第36章 鬼差(1 / 1)
“在前面,我察覺到靈體的存在了。”三足金烏忽的開口,對楚天闊指了一個方向。
跑出幾十步,楚天闊一掌轟碎了一棟土坯房。
隨著房子土崩瓦解,揚起的塵煙當中,兩道人影顯露出來。
這兩道人影齊齊回過頭看著楚天闊。
這兩人的模樣楚天闊見過,上次在胡家村村口,許多村民對著他指指點點時,這兩人就在其中,是胡家村普通的村民。
武力值:0
武力值:0
楚天闊在看見兩人後,第一時間便開啟了系統。
“不對,這兩個人都是村子裡的普通人,武力值為負數才對,而現在是0。”
“他們就是幽冥之物。”楚天闊趕忙對肩上的三足金烏說道。
“沒事的,他們占人之軀時間不長的話,沒辦法發揮實力,而如果幻化成本體的靈態,那我只需要一口一個就行了。”
“這樣嗎,原來當時兩人是靈體的狀態,所以才能不被人看見,而需要與人交流時,他們就再還幻化成被他們奪了魂魄的人類模樣。”楚天闊明白了其中的原理,但同時還有一個問題。
不過,現在可不是想問題的時間。
“烏子哥,我逼迫他們幻化成靈體狀態,你給我宰了他們,能留活口便留一個。”楚天闊知道兩人的武力值為0自然毫不畏懼。
焚天瞳迸發赤色的流光,射向兩人。
當赤色光芒帶著無盡的熱量即將觸到兩人時,一片死寂的氣息瀰漫開來,而上一秒還活靈活現的兩人,消失不見。
空氣中的氣味變得腥臭難聞,楚天闊頓覺置身屍山血海。
“只要我不成為突破口,烏子哥必然隨意拿捏他們倆。”意識到這一點,楚天闊將陽盾催動到極致。
丹田中剩餘的皓日真元迅速抽離而出,順著經脈瘋狂注入楚天闊的雙眸。
一如華西山上應對李鑫一樣,楚天闊使用焚天瞳加持皓日真元為自己構築起了六面密不透風的防禦。
感覺到肩膀一輕,三足金烏騰空而起,稍微有些乾癟的身軀上流光熠熠。
為了一睹上古神鳥的風采,楚天闊認真的看著半空。
三足金烏在空中輾轉騰挪,揮舞著翅膀。
可惜楚天闊並看不見它的對手。
漸漸的,楚天闊的視野被紅色所佔據,鋪天蓋地的紅色火焰代替了黑夜。
楚天闊趕忙閉眼,他有一種預感,再看下去,或許會盲。
幾個呼吸後,察覺到周遭不再火熱,腥臭的氣息也消失,楚天闊睜開了眼。
三足金烏氣息萎靡的落到了楚天闊面前,嘴裡吐出了一塊黑色的粘液。
黑色粘液還在不停的扭動著,怪異至極。
“上古絕跡的三足金烏竟然還有存世,桀桀桀。”
“這就是我冥界再次肆虐人間的先兆。”
三足金烏一腳踩在了這團黑色粘液上,黑色粘液尖叫起來,慘絕人寰的叫聲,彷彿靈魂受到了鞭笞。
楚天闊將三足金烏託在掌心“烏子哥,這團黑乎乎的東西是……”
“我宰了一個,剩下的這一個留給你的,想問什麼就問什麼吧,我在他本源靈魂上做了些手腳,極致痛苦下,有問必答的。”
三足金烏斷斷續續,有氣無力的對楚天闊說道。
“去齊國拍賣行代拍的東西是什麼?哪裡來的。”楚天闊問出了他目前最關心的事情。
“冥三界。”
“冥三界?不會在幽冥當中吧?”楚天闊一愣,這個答案明顯超出了他的想象。
“為何帶著東西去拍賣會?”楚天闊不敢浪費時間,因為他覺得這團東西可能下一秒就會死。
“冥界出現了裂縫,裂縫中噴出了這個石塊,石塊上的氣息我們對他有種本能的畏懼,但又不確定到底是什麼東西。”
“所以,冥主大人,以損耗修為為代價,在封印之地撕開一個裂口,送了我出來,找人族的鑑定師,鑑定一番。”
“送出了多少人,裂口在哪裡。”楚天闊想知道裂口在哪裡,這關係到他能否搞到陽精。
黑色粘液的聲音越來越小“只送了兩人,裂口已經閉合,奪魄後,只需多吸收人族的靈魂,我們便能修成人身,再自盡便可帶著記憶回到幽冥。”
斷斷續續的說完這些話後,黑色粘液不斷縮小,最後化作灰煙。
“媽的!”
“搞一塊陽精就這麼困難嗎!”
“烏子哥,你怎麼樣,還好吧。”楚天闊轉過頭看向趴在肩頭無精打采的三足金烏。
“按照這個幽冥鬼差的說法,或許百年,劫難將會再臨。”
“哎。”三足金烏的語氣充滿了擔憂和無奈。
“我恢復的實力,今天都用的差不多了,可能要昏睡許久了,神泉那邊你最好不要自己去看,想讓我早些清醒過來,就提升皓日真元的品級吧。”
“其實還有幾點修煉皓日真元的弊端,我沒來得及和你說。”
三足金烏的身軀越來越虛幻,剩餘的力量彷彿不能再支撐它靈魂化形。
“快回去休息吧,我自己也搞的來。”楚天闊學著穿越前父親安慰他的語氣對三足金烏說道。
三足金烏回到腦海後,楚天闊思忖了良久。
希望近在咫尺,轉瞬又成泡沫的感覺並不好,何況下一塊陽精又不知在何處,楚天闊一時間也有些意興闌珊。
“冥界的事情,還是要和齊皇說一下的,治下的普通人遭此劫難,需要有人善後。”
“神泉一事恐怕也要暫時擱置,明日還需要回宗把冥界的事說給鄭宗主。”
心中有了盤算,楚天闊走出了胡家村。
…………
“站住,什麼人。”
回到齊國皇都城門前,守衛的一聲怒喝讓楚天闊回過神來。
“鬼鬼祟祟,這麼晚來皇都幹嘛,印堂發黑,全身黑泥,是否所圖不軌。”為首的一個城守上下打量著楚天闊。
楚天闊這一趟胡家村之行,收穫了滿滿的失望,和一個冥界或許會百年內入侵的訊息,難免有些提不起精神,所以導致他忘記自己全身上下都是黑泥。
“哥,這人我見過,是皇城中某家的公子,你放心吧。”城門內一個提著籃子的女子對著難為楚天闊的城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