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不得不救(1 / 1)
身材矮小的大當家見財欣喜,連忙吩咐小嘍囉宰羊烹牛。
“老三啊,你可是真行啊,還帶回來這麼多肉票,往日你可是心狠手辣一點不留活口的。”
“大哥,你想想,這些上品納靈石一般的人家拿的出嗎?能帶著這些上品納靈石的人會只有這些個鍛骨境的護衛嗎?”
說到這,絡腮鬍老者示意小的們把一群人下壓下去,轉過身對大當家說道“我猜啊,這幫人是偷的。”
“那個娘們,我估計是哪家老爺養起來的金絲雀,一點修為沒有。”
“偷了兩箱子上品納靈石跑出來的。”
“等會再問問,要是再能勒索點……嘿嘿。”
身材矮小的大當家驚訝的看了看絡腮鬍老者“老三啊,你瘋了,能用起上品納靈石的人,是咱們能得罪的?”
絡腮鬍老者頓了頓,站到大當家身邊“大哥,我才30啊,你我的武學天賦完全可以拜入宗門過的瀟灑自在。”
“可,可,自從誤入了荒山上的山洞後,咱倆就變成了這個鬼樣子,那一株草,竟然吸乾了你我的壽命,還害死了二哥。”
“直到今天,你還不敢生活在陽光下!”絡腮鬍老者忿忿的說道,越說越激動。
到最後變成了嘶吼。
“我不信命!”
“當個水匪了此殘生不是我想要的,等這次真能賺一筆大的,我們就走,離開這,去拜月宗。”
“拜月宗是修煉的是月之力,他們肯定有辦法對付至陽靈藥留下的傷。”絡腮鬍老者看大當家,試圖透過黑色的面罩,看到他的眼神。
“好!就聽你的。”
兩人下定決心後,幾個水匪將楚天闊壓了過來。
“大當家的,這小子想當水匪,他挺上道的。”接受了楚天闊賄賂的水匪恭敬的說道。
“嗯?你小子還真是身殘志堅。”大當家看了看楚天闊的斷臂。
“大當家的,我兒時起就想當獨臂大盜,一直沒機會,我一直很想進步,只不過沒找到門路,請您務必給我這個機會。”
楚天闊說的情真意切,還擠出了幾滴眼淚。
“行,你小子現在就是我們的一員了,晚上用過飯你就跟我走一趟,算是投名狀。”大當家的聲音沙啞中有些詭異。
吃飯的過程中楚天闊簡單算了下這個水寨的人數,小雜兵還是有不少,甚至還有許多凡人,修為最高的就是大當家和那個三當家。
吃過飯後,大當家帶著楚天闊進了關著漂亮女子的屋子。
“拿著,給我問問她是什麼人,幹啥的,車上的上品納靈石哪裡來的。”大當家遞給楚天闊一根藤條。
藤條遍體長有細刺,上面還有未曾洗乾淨的血跡。
“你,你不要過來啊。”漂亮女子不停的搖頭,恐懼不安都寫在了臉上。
“你這個小娘皮,還不速速招來。”楚天闊藤條一甩,抽到了柱子上。
“哎呀,抽偏了。”
“大當家的,你看我就這一條胳膊,有時候身體不協調。”楚天闊悻悻的看著矮小的大當家。
“廢物,要你何用。”
“別別別,我都說,我叫江夏,納靈石是齊國的,我這次是去拜月宗,找我遠房親戚。”
“你們放過我,我表姐柳青青是拜月宗弟子。”女子身體不停顫抖著。
“柳青青?”楚天闊心中一驚。
“我擦,真就有這麼巧的事。”
“這下不得不救了,我說這女的不就近把訊息賣了,跋山涉水要去拜月宗。”
楚天闊在心中訂製著計劃,怎樣才能撬開這個大當家的嘴,得到荒山上的秘密。
還要救下這個江夏。
“這個鍛骨境的大當家武力值完全趕不上凌風,我全力偷襲把握大一些。”楚天闊心中沉吟。
“拜月宗弟子嗎。”大當家的在聽到江夏的話語後喃喃自語。
“你休想騙我,這裡距離拜月宗還遠,你說你認識拜月宗弟子,有何憑證。”
“我的包裹中有我與拜月宗弟子的信,上面有拜月宗的宗門標誌,真偽一看便知。”江夏見報上拜月宗的名字起了作用,趕忙說道。
“你在這看著,我去去就來,再給我多問點東西出來。”大當家吩咐過楚天闊便離開了。
“能告訴這個女的嗎,能告訴她我和柳青青認識嗎。”
“不行,柳青青回齊國都沒去見一見這個表妹,恐怕關係根本不怎麼樣。”
“再說了這個女人一點苦都沒受就啥都說了,我告訴她,百分之一百會壞事。”
楚天闊心中有了計較,並不言語,站在一旁想著水寨的地形與房屋分佈。
他打算是晚上先找個機會偷襲大當家,逼問出荒山之秘。
很快,大當家回來了,還帶著三當家與幾個小嘍囉。
“你這次去拜月宗,提前和那個叫柳青青的說了嗎?”大當家的手指一劃,綁著江夏的繩子便解開了。
揉了揉手腕,江夏感覺到大當家的態度好了很多。
“沒說的。”
“真傻啊。”楚天闊嘆了口氣。
江夏的回答如果是說了,忌憚於拜月宗,她可能還多活幾日,一旦說柳青青不知道,那就必死無疑。
這幫人再沒腦子也不可能敢向拜月宗要錢。
果不其然,江夏一開口,大當家的身上就發出了恐怖的氣息,毫不掩飾的殺意瀰漫開來。
“那就好辦了,直接殺了吧,齊國的地界我們完全不瞭解,納靈石也沒搞頭了,就不應該把這幾個人帶回來。”大當家暴躁的撓了撓頭,不經意間蹭掉了黑色的面罩。
“不要啊,不要殺我。”少女的尖叫聲淒厲至極。
楚天闊暗想難辦,少了一條胳膊他並不知道對於他的整體戰鬥力影響多少,本想偷襲,可現在若想救下江夏恐怕需要搏命了。
可隨後他發現大當家面罩下的臉極其恐怖。
臉上的肉沒有表面的那一層皮,鮮紅的血肉暴露,上面還有密密麻麻的小孔。
最讓楚天闊在意的是,沒有了黑色面罩的隔絕,他感知到了一股太陽的氣息。
“大當家的,你的臉,是不是某些至陽的天才地寶弄的啊。”楚天闊打岔道。
“你怎麼知道!”矮小老者急忙將地面上的面罩撿起,轉過頭惡狠狠的盯著楚天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