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給我變大(1 / 1)
正當楚天闊使用新手臂做出各種高難度動作時,淡淡的血紅色煙霧詭異的從乾枯的神泉池中飄起。
楚天闊敏銳的察覺到了系統的異變。
迷幻值:1。
迷幻值:3。
短短几秒鐘,迷幻值就再次上升到了16,而且沒有停下來的趨勢。
楚天闊捂住口鼻,向著反方向狂奔,同時不斷詢問三足金烏離開的途徑。
“烏子哥,怎麼離開這裡,那詭異的致幻血紅色迷霧又要來了。”
“小子,我覺得這片空間應該是上古戰場的碎片,腳下那累累白骨就是最好的證明。”
“想要逃出這裡恐怕需要找到這方空間的眼。”
楚天闊檢視著丹田內所剩不多的皓日真元,燃起焚天瞳觀察這四周。
“眼?是什麼意思?”
“上古戰場許多大能對空間法則有所勘破,因此出手間就會撕裂空間,我們所在的這裡應當就是當時某處被打碎的空間。”
“而這些空間在時間長河中也會受到侵蝕,會有薄弱之處,這就是所謂的眼。”
三足金烏同樣有些著急,話語急促了許多,那種血色迷霧也同讓讓他心有餘悸。
“薄弱,薄弱之處。”
楚天闊嘴裡喃喃著,捂住口鼻向入神秘空間的起始位置狂奔。
去時謹慎,此刻狂奔而來,他很快就來到了最開始的位置。
“烏子哥,你告訴我,你所謂的縫隙是廣義上的縫隙吧?”
三足金烏有些不懂楚天闊的意思“縫隙就是小孔,小縫。”
“那縫隙是真實存在的就好,事到如今我只能拼一次了,若是不行,咱哥倆恐怕要長眠於此了。”
楚天闊已經到了死衚衕,前方無路,他站定,不斷調息,丹田內的皓日真元全部狂湧而出,沿著經脈骨骼奔向新生的右臂。
他五指張開,緊緊扣在地面之上。
下一瞬,雙色皓日真元毫無保留的爆發,赤藍兩色在黑暗中迸發,熠熠生輝,狹小的空間內一時煊赫神聖無比。
楚天闊仔細感知著每一縷皓日真元的去向。
“附著在地面。”
“附著在牆壁。”
“附著在骨骼。”
無數的皓日真元帶回龐大的資訊。
很快,迷幻值再次突破了80。
再次滿減後,腦海中恢復清明,同時響起了三足金烏的聲音。
“小子你搞快點,烏爺我要頂不住了。”
楚天闊並沒有回應,而是沉靜的感知分析著後續的資訊。
終於,一縷藍色的皓日真元帶回了好訊息。
那一縷皓日真元正在呼吸陽光,而陽光可不是這空間內所有的物品。
那一縷皓日真元一定擠出了這空間,而它出去的通道便是這方空間裂隙的眼。
楚天闊趕忙衝向一側的溶壁,摸到了那所謂的眼。
但隨後他有些頹然,這肉眼都看不見的縫隙,人要怎麼出的去啊。
“烏子哥,還在不,我找到縫隙了,但我已經一滴都沒有了。”
魂識海中的三足金烏剛堪堪解決了入侵的血紅色迷霧,聽見楚天闊的話語,焦急的說道。
“別指望我了,我他孃的跟著你一天的福都沒享受過,剛恢復點就要被你壓榨,你一滴也沒有了,我何嘗不是。”
楚天闊嘆了口氣,還真是難兄難弟。
但是他沒準備放棄,今日對於迷幻值已滿減過兩次,等迷幻的血霧再次影響到他的神志,必然要葬身於這方空間。
皓日真元消耗一空,且無法恢復,三足金烏指望不上,系統也無法再提供幫助,那麼現在能派上用場的就只有他本身了。
本身也不是別的,就是他全身的肉體。
楚天闊猛然想起他身上除了骨頭還有右手中充當臂骨的扶桑神樹樹枝。
“這扶桑神樹能變大變小嗎?”
楚天闊試著向右臂傳遞出一個變細的指令。
下一秒,他的右臂有明顯的抽離空虛感,隨後是無盡的疼痛。
只見他的右臂變成了橡皮泥一般,垂了下去,癱軟無力。
而金黃的扶桑神樹樹枝抽離了出來,細細的枝條正在變得更細。
楚天闊喜出望外,將樹枝握在手中,將一端用力抵在那縫隙上,大喊。
“小小小!”
不多時,樹枝就變得肉眼不可見,但他明確感覺到,樹枝已經插進了那縫隙當中。
用力往裡一送,整根扶桑神樹樹枝沒了進去。
“大大大!”
在楚天闊的一聲聲呼喊下,空間抖動了起來。
腳下的骨骼震顫不止,四周溶洞的牆壁也在不斷崩碎。
一道裂縫出現在了楚天闊眼前,且還在不斷擴大,他聞到了樹葉的清芳。
扶桑神樹樹枝也變成了拳頭粗細。
當樹枝變大到成人脖子粗細之時,一大片的石頭砸在楚天闊頭頂,這方空間破滅在即。
“轟!”
楚天闊的身軀被高高拋起,空間破碎的瞬間,扶桑神樹樹枝變回手臂骨骼大小,飛回了他的右臂當中。
使用過度的樹枝黯淡無光,楚天闊的右臂還是耷拉下去。
不知在空中飛了多久,楚天闊感覺到身軀在急速下墜,重重砸在了樹上。
彷彿一柄巨大的伐木斧,楚天闊劈開了一棵參天巨樹。
從天而降的楚天闊驚到了駝背老人。
哪怕在千面鏡結界珠的幫助下,他也花了很多時間才打敗柳青青。
本想原地打坐恢復靈氣,等楚天闊出來後再以柳青青的性命威脅於他。
可這人就直接從天上掉下來。
重傷的柳青青被駝背老人綁起,丟在一邊,但她同樣也看見了劈樹而來的楚天闊。
“小子,你搞什麼鬼?”
駝背老人,拎起柳青青退後幾步,警覺的看著這個鍛骨境二層的青年。
“嗯?”
隨後他發現,這個原本斷臂的青年,短短几個時辰內竟已長出了新的手臂,雖然新手臂無力的垂在地上,怎麼看不不像好用的樣子。
不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一定進到了那詭異的空間內,獲得了什麼。
楚天闊聞到了焦糊的味道,晃了晃發暈的頭顱,盤坐起來。
胯下的褲子在劈樹的過程中,摩擦生熱,變成了薄薄的一層。
當他看見如臨大敵的駝背老頭,以及被制服的柳青青,才強忍住不適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