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赤陽宗上(1 / 1)
旭日東昇,赤陽宗所有弟子都早早聚集在一起,今日的武較格外重要。
關乎深澗魔窟名額,日臺的氣氛也有些凝重。
武較分兩場,鍛骨境五層及五層以上為一場,鍛骨境四層及四層以下一場。
“我說,等會我可就不客氣了。”齊奧今日換上了一身新武服,金髮隨風動。
“你說楚天闊他斷臂能成功接上嗎?”白冰近日在修行上有些心不在焉,對楚天闊的擔心佔據了她心中極大的位置。
“我說白冰,你可別動歪心思,我知道楚天闊那小子要模樣有天賦,要個頭有天賦,但他可是名草有主了。”
齊奧雖同樣擔心楚天闊但他對於這個妹夫有莫名的信心。
“他楚天闊可是我妹夫,雖然白冰你也很優秀,但我妹妹也不差,寧拆一座廟,不破一樁婚,你應該聽說過吧。”
“說啥呢,這麼熱鬧,齊奧給我讓個地方,今天我要一戰雪恥,你準備好了嗎?”
張臨淵擠過來湊熱鬧。
齊奧看著張臨淵自信的臉龐輕蔑一笑“當初我的聚陽指還沒讓你吃夠苦頭嗎?今天你還是要敗。”
張臨淵當初被齊奧打敗後勤耕不輟,修為也是來到了鍛骨境三層。
距離幾人不遠處的凌風臉色鐵青,最近一段日子他在宗內完全充當了過街老鼠的角色。
族內長老對他也十分失望,平日呼來喚去的小弟也與他疏遠,甚至外門弟子都對他嗤之以鼻,毫無尊重可言。
這一切的一切都要從他與楚天闊敵對開始。
“今日我一定要碾壓獲勝,讓這幫有眼無珠的弟子與長老看看,究竟誰才是赤陽宗的未來與希望。”
“不是那殘疾人楚天闊,是我凌風!”
就在凌風心中豪情萬丈,已經開始幻想一舉擊敗對手,手握深澗魔窟探險門票時,一隻大手拍在了他肩膀上。
王長老似笑非笑的看著凌風“你小子給我安分點,宗主交代過,你是特殊照顧物件,武較時不許有任何過分的舉動。”
“若是對手認輸仍要選擇進一步傷害,廢去修為,逐出宗門。”
“沒有人能保住你哦,若不是你祖輩對於赤陽宗貢獻斐然,你早就滾了。”
王長貴也不多說,收回手掌,飛至日臺之上,今日武較依舊是他來充當裁判一職。
“拭目以待吧。”凌風心中憤恨,但不敢多言,因為他知道王長貴說的一定是真的。
鄭清風與一眾長老坐在高臺之上,準備隨時出手救人。
深澗魔窟的名額很重要,沒有弟子不想爭取,武較想分高下,難免會見血。
“宗主大人,可有楚天闊的訊息,我等網羅回來的天才地寶以及你得到的陽精,可都是給他準備的。”
鄭清風身側的幾個長老面露憂愁之色。
他們公認的赤陽宗未來抗鼎之人,可還是扮演獨臂大俠的角色呢。
“無妨,無妨,楚天闊那小子天賦非凡,必有大氣運加身,他獨自外出必有考量,你等不必多慮。”
鄭清風輕撫鬍鬚,心中卻是也有些擔心。
“小子,你要是沒辦法,我這當宗主的也把後路給你鋪好了。”
鄭清風轉了轉手指上的儲物戒,其中天才地寶的價值幾乎是兩三個三品宗門的總和,一枚人階陽精也安靜的躺在裡面。
“我宣佈武較開始。”
隨著王長貴的聲音落下,深澗魔窟名額爭奪戰正式拉開了序幕。
張臨淵依舊敗在齊奧手下,白冰在鍛骨境四層以下的擂臺上一騎絕塵,無人是一合之敵。
人人喊打的凌風頂住了臺下整齊的喝倒彩聲,橫掃鍛骨境五層以上的弟子。
晌午,所有弟子角逐完畢,除開楚天闊外的所有名額已有歸屬。
就在獲得名額的弟子歡呼雀躍,稍遜一籌的弟子悔恨平日為何不多修煉一點時,山腳下來了四個人。
守門的弟子慌忙的跑到日臺。
“宗主大人,山門來了四個人,遞上拜帖。”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鄭清風大手一揮,守門弟子手中的紅色拜帖飛到他手中。
緩緩展開,遒勁張揚的黑色字型讓鄭清風也有些失神。
北境搬血宗久聞西境赤陽威名,今日不遠萬里前來領教,還望賜教。
鄭清風站起身,將拜帖遞給身邊的長老傳閱。
“北境?”
“搬血宗!”
赤陽宗的長老有幾人與鄭清風參加過萬宗朝聖,此刻皆雙眼赤紅。
這搬血宗在北境威名不顯,只能算中上游,但那一屆萬宗門朝聖,搬血宗弟子的實力他們有目共睹。
除了鄭清風,沒有人是對手,今日不遠萬里前來,恐怕並非簡單之事。
“宗主,這搬血宗……”
鄭清風久久無言。
“果然啊,當時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王長老,你去一趟吧,把人帶上山。”
一眾弟子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此刻議論紛紛。
“難道又是斷雲宗的人來了嗎?”
“我覺得不能吧,前段時間楚師兄可是把他們收拾的不清。”
白冰與齊奧也參加到了激烈的討論當中。
“我看宗主的臉色不是很好啊。”齊奧身為齊國皇子,權臣之間的勾心鬥角見過不少,耳濡目染,對於察言觀色更在行一些。
“我也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白冰美眸緊蹙。
“各位赤陽宗弟子,來者是北境搬血宗之人。”
鄭清風的聲音不疾不徐,傳遍全場,不帶任何感情。
“什麼?”
“北境?搬血宗?”
“他們來我西境幹嘛?來我赤陽宗又是何意?”
一眾赤陽宗弟子炸開了鍋,嘈雜的聲音宛如潮水,在日臺中席捲,一波又一波。
“哈哈哈,終於來危機了,我翻身的機會來了。”
凌風半個多月第一次露出笑容。
“我倒要看看這被吹上天的其他三境弟子,究竟是何等實力,配不配做我凌某人的墊腳石。”
“待我為赤陽宗攔下來人,我的聲望一定可以超過那殘疾楚天闊!”
凌風的笑容愈發癲狂。
“安靜!”
鄭清風的聲音夾雜著靈氣,傳入在場弟子的耳中,平復了焦躁不安的情緒。
“敢問是鄭宗主當面,搬血宗叨擾了。”
日臺的入口,一老三少站在王長貴身前,老者微微欠身,聲如洪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