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深澗魔窟(1 / 1)
滅雷宗宗主見鄭清風對與當年的事情有些模糊也不再言語,滅雷宗長老也將事情的前因後果悉數告知了他。
“鄭老兄,我宗內的長老說話自然是算數的,等會給這個小兄弟一面令牌,隨時來我北境取陽精便可,決不食言。”
“你的承諾應當比他重一些,好了,我們西境拿出5個深澗魔窟的名額予你們,自己分配一下吧,明日啟辰前往。”鄭清風也不再管幾人,自顧自拖著楚天闊飛走。
拜月宗的女弟子已經將柳青青圍了個水洩不通。
“青青啊,你和楚公子很熟嗎?你也知道姐姐我一直心比天高,在道侶的選擇上門檻頗多,但這楚公子我是真喜歡。”
一個面容靚麗,身材火辣的拜月宗女弟子扯著柳青青的衣服情真意切的說道。
“張師姐,你快先往邊上靠一靠吧,我年紀比你小,身材也比你好,再說了是我先問的。”另一個拜月宗女弟子硬著頭擠過人群,來到柳青青身邊。
“好了,各位師妹師姐,等楚公子清醒了,你們自己去爭取好吧。”
柳青青五味雜陳,後悔當初沒有強硬一些先下手為強,這回明珠拂塵,所有人都盯上了。
賀永正幾人看著飛走的鄭清風皆是搖了搖頭。
“要不說人家是一品宗門呢,這教匯出來的弟子咱們望塵莫及啊,老韓。”
一向覺得赤陽宗底蘊不足,想取而代之的厚土宗宗主韓明非這次也不再言語。
他轉過身看著最近幾年天賦最好的弟子李鑫氣不打一處來。
李鑫還沉浸在楚天闊創造的奇蹟當中,感受到宗主的怒意,縮了縮頭。“宗主啊,我這輩子估計也趕不上楚哥了,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搞好關係。”
“呵呵,深澗魔窟之中你給我抱緊大腿,必須給我獲得點機緣。”
“當初華西山之上,你還能和他過一招呢,現在……”
“你放心吧,宗主,深澗魔窟我唯楚天闊馬首是瞻,一定帶領我厚土宗的弟子賺的盆滿缽滿。”李鑫胸脯拍得作響。
無獨有偶,南瑛也將武月婷叫到身邊苦口婆心的吩咐了許久。
至於斷雲宗的宗主黃天蕩看著身邊的青年吹鬍子瞪眼,“你說你怎麼當時就把楚天闊得罪了呢?”
青年不是別人,正是被楚天闊使用焚天瞳將手臂焚燒得成飛灰的弟子,在黃天蕩的幫助下也接好了斷臂。
“宗主,當時可是你拉著我去的啊。”青年委屈的說道。
“好啊,好啊,人家年紀輕輕壓得北境四宗低頭,你年紀不大,專門和宗主頂嘴。”黃天蕩眼睛一瞪,打算賴賬。
至於這次比武的主辦方呂妍早早將柳青青帶走去見鄭清風了。
“鄭宗主,你看我把和楚天闊想熟的弟子叫來了,就讓她照料吧,絕對沒問題。”
一棟靈氣氤氳的房屋中,呂妍將柳青青向前一推,眉眼中藏不住的欣喜。
“也好,我們也該討論下這一次深澗魔窟開啟所需的支出分配了。”鄭清風掃了一眼柳青青便和呂妍走了出去。
兩日內便是深澗魔窟的開啟之日,每次深澗魔窟開啟都耗資巨大。
深澗魔窟地處西境一處偏僻的上古遺蹟,沒有人說得清道得明,它是何時存在的。
最開始是厚土宗附屬的國家中,一個村子的人上山採藥後全體瘋魔,且從凡人變成了有修為之人。
當時的西境還並未向如今這般積弱,各大宗門的宗主供奉實力通天。
在耗費了無數天才地寶與數以百億計的極品納靈石後將那一處數百米的深澗封印。
又因為其中的機緣無數,各大宗主便設下禁制,每年陽氣最盛之時,深澗魔窟的禁制會鬆動十日。
十日間修為在御靈境之下的各大宗弟子可進入探險。
人世間陽氣最盛之日便要數盛夏,於是這一處秘境流傳至今。
儘管深澗魔窟中兇險無數,但其中的機緣滔天仍然對西境武者有極大的吸引力。
囿於開啟深澗魔窟耗資甚巨,西境每年的萬宗朝聖都落敗,久而久之,各大宗門入不敷出,進入深澗魔窟的名額也就逐年遞減。
到了最近十幾年,只剩下幾個宗門有實力拿出開啟深澗魔窟所需。
儘管如此幾個宗主也為了誰多拿誰少拿吵得不可開交。
今年的談判會上卻異常和平。
“我說,今年就不用赤陽宗出天才地寶與極品納靈石了,我們幾個出如何。”呂妍討好似的看了一眼鄭清風。
“好話全讓你說了,但我也同意,至於給北境的幾個名額,也就我們幾個宗出吧,如何?”賀永正抿了一口茶水看過全場,淡淡開口。
“就依你們,今年要是沒有楚天闊,我們的老臉都不知道放在哪,鄭宗主培養出了這種弟子,也算是對西境貢獻巨大,理應免去這次的消耗。”
南瑛幾人同樣豪爽的滿口應下。
…………
“口好渴。”楚天闊從昏迷中清醒已是深夜,只覺像是在戈壁大漠中行走了許久的旅人,口渴難耐。
剛開口,一碗靈松針茶便遞到了他嘴邊。
一飲而盡後,才發現屋子中除了他還有兩人。
柳青青與武月婷都溫柔地看向他。
“你們這,我……”楚天闊老臉一紅,一時間不知說些什麼。
柳青青一直是溫柔的形象,可這個武月婷一直是母老虎的作態,今日亭亭玉立地站在一旁,眼中溫柔似水,楚天闊有些不適應。
“楚公子,這是我調的靈獸羹,你餓了嗎?”武月婷款款走來,輕輕將一盞肉香撲鼻的靈獸羹遞到楚天闊嘴邊。
“我這不方便,右臂沒勁。”楚天闊一時語塞,只能想辦法搪塞過去。
“無妨,那我餵你。”武月婷拿起調羹。
“別別,我這個想見宗主,還麻煩兩位姑娘幫忙傳達一下。”
楚天闊在面對上女人的時候有些不知所措,只能提出想見宗主,好在武月婷沒打算繼續為難他,和柳青青兩人輕聲走出了屋子,帶上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