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前倨後恭(1 / 1)
“你確定要管閒事,不想管就到一邊去。”
楚天闊平淡看著李繼峰,說出了讓在場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話。
“瘋了,這是個瘋子!怪不得一點不怕。”
遲雲峰聽見楚天闊所說,心中瞭然。
怪不得這小子的言行完全脫離他的預想,是個癲子那就完全能解釋清了。
“哥,他是個癲子啊原來,我說天不怕地不怕呢。”
李秀峰在得知這楚天闊是個徹頭徹尾的癲子後釋然了。
原來裝不過他不是因為經驗不足,而是他是個癲子。
“鬱卿塵,原來你的底氣就是個癲子啊,哈哈哈。”
鬱家眾人此刻心中的陰霾驅散了不少,雖然他們不能修煉,但得知打他們的人是個修煉入了魔,成了癲子的人,心中還是狠開心。
他們心中已經在盤算如何揮霍到手的錢。
“你,何等資本在我面前狂傲,你可知我是誰!”
饒是在心中默唸了許多次冷靜的李繼峰此刻也有些發怒。
至於面前這個滿面血汙的乞丐為何給他熟悉的感覺,也懶得去想了。
“我知道你啊,你不李繼峰嗎,搬血宗弟子,我的手下敗將!”
楚天闊風輕雲淡的說道。
“哈哈哈,手下敗將!”李秀峰聽到了他這輩子從未聽過的笑話,蹲在地上,笑出了眼淚。
遲雲峰也是搖了搖頭,被這個癲子搞得有些無語。
李繼峰不怒反喜,手下敗將。
“你記性也不太好啊,前段時間,不過半個月,你輸給我的事就忘記了嗎?”
楚天闊用袖子在臉上擦了擦,將胳膊放在了李繼峰的肩膀,將臉湊近。
“你……”
此刻楚天闊清秀的臉龐顯露出來,李繼峰看了個清楚。
李繼峰一時間有些語塞,楚天闊竟然在深澗魔窟逃出生天了,還來到了北境。
“這小子死定了,我哥最煩別人和他勾肩搭背了!這癲子的下場一定很慘。”
看見楚天闊的手搭在李繼峰肩膀,李秀峰心中樂開了花,臭乞丐下場越慘,他越興奮。
“怎麼還認不出啊,我楚天闊啊。”
楚天闊見李繼峰不說話,有些懷疑他自己是不是毀容了。
“認……認出來了。”
李繼峰想起了被楚天闊支配的恐懼,一時間說話都有些結巴。
李繼峰話一出口,在場所有人都石化了。
這究竟是什麼情況,李繼峰竟然真的認識這個叫做楚天闊的臭乞丐。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哥一定是被這癲子的癲氣給傳染了,或者他修煉的就是癲武技,我哥一不小心中招了!”
想到這,李秀峰飛身上前,準備救下李繼峰。
雖說他平日囂張跋扈,但對於這個親哥哥的感情也相當深厚。
楚天闊看著飛奔而來的李秀峰,並沒有動,李繼峰卻是一把攔住了他。
“趕緊過來,你記得哥和你說過的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嗎?”
“就是他,快點,這是你楚楚天闊,楚哥,快叫人。”
“完了!我哥瘋了。”
李秀峰趕忙一拳打向李繼峰的頭顱。
“鬱卿塵,好啊你,竟然敢找來一個邪魔外道來殘害搬血宗弟子,你是真的活膩了!”
遲雲峰此刻也回過神來,李繼峰中了幻術,他表現的機會來了,這潑天富貴他一定要接住。
這一次若是能救下李繼峰,平步青雲不在話下。
有了前車之鑑,遲雲峰護身武技亮起,撞了過來。
這一切也出乎了鬱卿塵的意料“我難道真的救了一個修煉邪術的人嗎?”
隨後她搖了搖頭,丹田內的靈氣緩緩外放,無論楚天闊是何人,今天她都要與楚天闊共進退。
“這幫人在說些什麼!”
李繼峰覺得他的智商受到了侮辱,一幫人包括弟弟在內竟然沒有一個人把他說的話放在心上。
恐怖的氣息爆發,將遲雲峰與身邊的弟弟悉數振飛。
自西境回宗後,李繼峰在與楚天闊的交手中所悟頗多,突破了鍛骨境五層,實力大漲,一個修煉垃圾武技,沒有師承的遲雲峰自然不是對手。
“我說的話你們聽不到嗎,這是西境楚天闊,我大哥,我完全不是他對手。”
李繼峰的聲音帶上些怒氣,對著身後眾人大聲呵斥道。
“楚哥,這是剛找的嫂子嗎,咱屋裡坐著敘敘舊。”
李繼峰看著一臉懵逼的鬱卿塵,柔聲詢問道。
“也行,說到底這也是你的地盤。”
楚天闊示意鬱卿塵跟在他身後,走進了廳內。
“我們是不是在做夢啊。”
石化中的鬱家眾人面面相覷,有幾個還咬著牙狠狠掐了恰臉上的肉。
“你們趕緊滾去弄些吃食,隨後就跪在門外,我楚哥不發話,誰也別起身!”
李繼峰迴過頭盯著眾人陰狠說道。
“真危險啊,差點被這群人坑了,這要是沒認出楚天闊,動了手,免不了挨一頓打。”
雖然此刻楚天闊在北境,在他搬血宗的地盤上,但李繼峰知道這楚天闊是整個西境的驕傲,身上不可能沒有什麼寶貝。
打死他也不會相信,楚天闊是完全靠自己從深澗魔窟活著逃脫。
“那個,繼峰啊,你弟弟也跪著嗎,我看別了吧。”
楚天闊端坐在大廳上首緩緩說道。
“必須,這小子唐突了嫂子,必須跪著,回去我肯定再好好教訓他。”
李繼峰聽著楚天闊幽幽的語氣,如何不知他對弟弟的氣還未消。
遲雲峰從地上爬起來,攙扶著李秀峰,規矩地跪在一側,低著頭,他現在腦子裡很亂,比他效力的王家中的男女關係還要亂。
鬱家眾人手忙腳亂的準備著食物與美酒,中途完全不敢抬眼看楚天闊。
鬱卿塵此刻坐在楚天闊身邊,狀態也如大夢初醒。
她覺得高高在上的搬血宗內門弟子,竟然對楚天闊如此恭敬。
“飯菜上齊了,你們馬上給我去跪著,不許起!”
李繼峰看著飯食上齊,立刻再次高聲呵斥道。
“楚哥,我弟弟有眼無珠,我給嫂子賠罪了。”
李繼峰端起酒杯站起身對著鬱卿塵躬身一仰頭,盡數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