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繼續檢驗(1 / 1)
五位族老面對著兩個平日被他們極為看好的小輩,眼底平靜不見悲喜。
要說優秀,這劉家當代家主的兩個兒子不可謂不優秀,但是守成有餘,開疆不足。
這也是五位族老對劉傾山與劉覆海這哥倆的評價。
兩兄弟也算是勤耕不輟,對於修武與煉丹都沒有放下,在同輩之中也僅僅是遜色於大勢力的天子驕子。
對於實力與劉家接近的幾個家族來說,兩人的天賦與努力都算上乘,本來不出意外,劉家下任家主一定是從其中挑選一位。
但是今天五位族老看見了更好的選擇。
劉峰雖然一事無成,幹啥啥不行,但是命夠好,也就是運氣夠好。
不是所有人都有機會結識天賦絲毫不遜色中域幾大頂級勢力的天子驕子。
更何況,單單在靈草辨靈這一點之上,楚天闊帶給他們的震撼遠遠超出他們所聽說過的任何人。
劉家想走的更遠,需要的便是楚天闊這種人,劉峰繼任家主就能讓楚天闊甘願留在劉家的話,這筆生意,怎麼算都划得來。
“傾山,覆海,來坐。”
劉正仁何嘗不知道五位族老心中所想,只是苦了這兩個孩子,平時他的大餅是畫了又畫,餵了又喂,兩個兒子從小吃到大。
今天發生了這檔子事,兩人得到訊息鬧到五位族老面前也屬人之常情。
“爹,我想問一句憑什麼?”
劉傾山沒有落座,而是投去目光,依舊憤恨,平日學習的控制情緒,處世哲學全都拋之腦後。
“是啊爹,憑什麼,他劉峰憑什麼能當家主,若不是我和大哥有時候還關照關照他,他那個丹藥坊都不知道關門多少次了。”
劉覆海扯過桌子上的一把酒壺,昂頭灌了下去,面紅耳赤。
“因為你們兩個沒辦法將劉家帶到新的高度,這個理由夠了嗎?”
一位族老望著兩人淡淡說道。
“我不能,是,我不能,他劉峰就能?”
“三族老,你是不是老糊塗了,劉峰是什麼樣子你不知道,你閉關久,但是我爹是一清二楚的啊,他怎麼可能比我與大哥強?”
兩個平日欽定的繼承人,早早開始佈局,家族之內的人也第一時間便開始戰隊,在場的幾百個少年,不少就是兩人的擁護者,劉峰要繼承家主之位的訊息就是他們傳給二人的。
但是並沒有將事情的全貌悉數告知兩人,因此他們並不知往日那個根本不被他們當做競爭者的弟弟是如何博得族老傾心,成為下一任繼承人。
“不像話,族老是你們兩個能質疑的嗎,給我坐下。”
劉正仁雖疼愛兩人,但此時兩人正在氣頭上,對族老都敢出言不遜。
五位族老的脾氣,他劉正仁清清楚楚,年輕時那可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主,劉家的一磚一瓦都是別人的血與肉。
今日兩個兒子讓這老五位不開心的話,不是沒有可能會背地裡為劉峰掃去一切障礙,殺掉兩人。
劉家的利益高於一切。
劉傾山與劉覆海被劉正仁這麼一吼,稍稍恢復了些神志,認錯之後,乖乖坐了下來。
一個坐在楚天闊左邊,一個坐在楚天闊右邊,將他夾在中間。
此時他們才注意到,桌上的山珍海味可是隻有每年招待貴客之時才會燒製的菜餚,單單是一桌子菜的用料,就是許多小家族半年的開支。
“難道是哪個大佬來過,然後制定劉峰為下一任劉家繼承人?”
兩人心中同時冒出了這個念頭。
這或許也是最好的解釋了。
家族為了繁榮昌盛,將根鬚伸到養料更充足的地方,巴結身居高位之人當然不可不免,他們平日也都將這一方面當做必修課去研習。
“兩人好。”
楚天闊有些尷尬,但還是開口跟兩人打了招呼。
“……”
剛剛一言未發的楚天闊甚至都沒入他們之眼,這時開口,才發現一個面容俊朗的青年端坐在如此高規格的席面之上。
觀其座位,竟是次席。
“這少年絕對身份高貴,難道是他?”
哥倆對視一眼,忽地搶著敬酒,他們都篤定,就是這個從未見過的外人,決定了劉峰的家主之位。
“這位大人……”
劉傾山剛舉起酒杯,左手之上便纏繞上一抹綠色靈氣。
“大族老,你這是。”
他望向大族老,這綠色靈氣他見過,是大族老糅雜丹道與武道,領悟而出。
“傾山你著相了。”
“這位是北境一個宗門的弟子,楚天闊,但是丹藥天賦我們都是不曾所見,這一次煉丹師大會,他將代替我們劉家出戰30歲以下的場次。”
劉傾山與劉覆海有些不相信耳朵。
北境?天賦奇高?
這兩樣詞彙怎麼可能可以同時形容一個人。
平時三境也出過名震煉丹界的大能,但放眼整個中域,也就那樣,翻不起什麼波瀾。
“就是因為小友與峰兒是兄弟,所以我們決定定下劉峰為下一任家主,這樣楚小兄弟就可以安心留在我劉家了。”
幾位族老笑眯眯地看著楚天闊。
聽完幾位族老的話,劉傾山與劉覆海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
瘋了,全都瘋了。
一個看起來最多20歲的北境人,竟然就讓他們多年的經營與奮鬥付之東流。
鍛骨境四層,就算是煉丹一途,天賦卓絕,又能怎樣。
“族老,我不同意!”
“就因為他,你讓劉峰當家主?”
“別人都會認為我劉家瘋了。”
兩人站起身,離席,走到空地,齊齊躬身90度。
“爹,幾位族老,不是我質疑你們的目光,而是我等沒有親眼所見,實在是……”
“哼?”
“這麼多年過去了,竟然有小輩膽敢質疑我們的目光,你們倆自幼研習煉丹之法,那麼辨齡的方法你們一定很瞭解了。”
“可曾聽說過,見識過,隔空辨齡,雙手甚至不需要觸控靈藥,用時不需一秒,並且完全精準,沒有哪怕一年的偏差。”
大族老冷哼一聲,單手重重拍在桌子上。
“小友,見笑了,我劉家之人頗有些坐井觀天了,確實你的手段有些過於驚世駭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