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後知後覺(1 / 1)
王耀輝鬍鬚都在微微顫抖,一雙眸子怒火盛放。
他怎麼也沒想到,出於善心將靈藥的藥齡做的模糊。
這小子竟然毫不領情,竟然都不動手接過靈藥好好端詳就草草寫下答案。
“小子,老夫活過悠悠歲月,也沒見過你這種狂徒!”
王耀輝怒視著楚天闊,全身的靈氣有些抑制不住。
“哈哈,你小子,王大師的手段何其高明,你竟然都不願意領略一番。”
一旁本汗流浹背的王霸來了精神。
原本因為看不出王耀輝施加在靈藥上的手段而惴惴不安,生怕楚天闊誤打誤撞蒙對了。
現在倒好,這小子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觸了王耀輝的逆鱗。
像王耀輝這種地位的煉丹大師,在乎的是什麼,是臉面。
深居簡出,研究出了一種手段,你甚至不願意親身去試驗一番。
找死都沒這個找法。
“王大師,息怒,息怒,為了一個狂徒小輩氣壞了身子乃是我秦家的重大損失!”
秦戚風趕忙上前安撫道。
“是啊,王老,千萬別動氣,你要是氣壞了身子,是我整個中域的損失啊。”
杜長明亦是開口道。
一眾旁觀者也是群情激奮,對楚天闊指指點點。
雖說王耀輝不可能記得住他們,但什麼事都講究個萬一。
萬一王大師看誰罵楚天闊最賣力,記下了,那對於眾人可是天大的好處。
因此眾人不遺餘力用最惡毒的詞彙賣力地羞辱著楚天闊。
作為與楚天闊同陣營的劉峰也是來了脾氣。
什麼檔次,敢罵我兄弟。
“去你們嗎的,我兄弟就是這麼牛,不需要過手靈草就可以辨齡!”
“王大師確實煉丹手段滔天,但是有些東西是講天賦的!”
劉峰也是豁出去了。
剛剛敢陪著楚天闊賭命,就是完全的信任,此時更是沒有後縮的理由。
“好好好,老夫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做年輕氣盛!”
王耀輝不怒反笑,被楚天闊與劉峰給氣笑了。
縱橫中域萬載,什麼天資卓絕之輩他沒見到過,今天竟然有人敢口出狂言,不要要過手就能靈藥辨齡。
“小子,跟我賭命,你註定活不了!”
王霸見除了劉峰那個瘋子沒人站在楚天闊那邊,心裡樂開了花。
“王老,這件事留給我們處理吧,今天實在是唐突你了。”
秦戚風皺著眉,看向楚天闊與劉峰的眼色有些發冷。
本想著今日去撿漏,結果漏沒撿到,撿回來個大麻煩。
楚天闊與劉峰的舉動勢必會讓王耀輝心中不滿,難免對於這個辦事不夠妥當的家主心生間隙。
“小子,聽說你是下三境之人,不知道你抽了什麼風,來此造次。”
“叫你背後的人來,跪在地上磕頭道歉,你斷去四肢方可活命!”
秦戚風冷哼一聲:“否則,你這條命就不是你的了。”
隨後他轉過頭看向義憤填膺的劉峰:“你也一樣,你若只是冒犯於我倒也無所謂,可是你怎麼敢不認可王老!”
秦戚風邊說邊瞟向王耀輝。
這一切說是做給他看的也不為過。
好在王耀輝見秦戚風如此舉措,眉眼間的怒氣散去了些許。
“那個,咱不方便先看看我寫下的結果是否正確嗎?”
楚天闊淡淡出聲。
“這幫人都是什麼畜生,不識字嗎?”
“就先看一下有這麼困難!”
心中鄙夷,倒是也不敢說出來,畢竟這些人隨便一個手指頭就能捏死他。
“冥頑不靈,還敢在這狂吠!”
“被我施加了手段的靈草別說是你,就是中域八品煉丹師都沒有一個人能幾秒鐘就辨齡成功。”
“更何況你至始至終甚至都不曾拿起那兩株靈草。”
在抿了幾口靈茶,火氣稍退的王耀輝又火冒三丈,吹鬍子瞪眼睛指著楚天闊:“你辱我何極!”
秦戚風幾乎是在王耀輝發火的一瞬間邊運轉靈氣,準備出手拿下楚天闊。
楚天闊趕忙高聲大喊,將兩株靈草的藥齡報了出來。
就在秦戚風的手掌即將落下之時,王耀輝震開了秦戚風的掌印。
“秦家主稍等。”
王耀輝的語氣有些顫抖。
“王大師,你不必如此心善,我只是想先廢掉他的四肢而已,並沒有想取他性命。”
秦戚風被攔下,先是一愣,隨後猜測這王耀輝還是有些惻隱。
“這王耀輝煉丹實力斐然,心性也不錯,被一個狂徒小輩如此侮辱都還想著留下一條命,找機會看看能不能挖到我杜家。”
一旁的杜長明見王耀輝出手阻攔,心中已是有了打算。
“王大人,當真是吾輩楷模,不但在煉丹造詣上我們幾輩子都追不上,甚至還如此有善心。”
王霸也是恭維道:“但是這種不知深淺,毫無敬畏之心的下三境狂徒為何要留他一條命。”
“全都閉嘴!”
王耀輝看向王霸與竊竊私語的眾人,怒吼一聲,他現在有些發暈。
剛剛楚天闊說出的兩個藥齡竟然完全正確。
他現在急需驗證一番,可旁人聒噪讓他煩躁。
“小子,你能再說一遍這兩株靈草的藥齡嗎?”
王耀輝語氣和善地對著楚天闊問道。
“我是不是在做夢,王大師真的在問他。”
“難道說這小子蒙對了兩株靈草的藥齡!”
圍觀的各個家族弟子被王耀輝的舉動驚掉了下巴,但依舊認為楚天闊很有可能是誤打誤撞蒙的藥齡比較接近。
至於楚天闊當真有這個能力隔空辨齡成功被王耀輝佈下手段的靈草,這不太現實。
“老秦,這小子蒙對了?”
杜長明亦是不解,私下傳音給秦戚風。
“我也不知,且看吧,我有種不詳的預感。”
秦戚風寬大的袖口內拳頭緊握。
事情的發展好像有些與他設想的不同。
此時再想起楚天闊一直的表情,他有些頭皮發麻。
這小子一直雲淡風輕,面對各方質疑,沒有表現出絲毫的畏懼。
能做到如此,無非三點。
要麼是他真的瘋了,一心求死。
要麼是背後有人能保他安全無虞,所以他有恃無恐,但一個下三境之人能有什麼大人物保護。
否定前兩點那就只剩下最後一種可能,秦戚風,在場所有人都沒設想過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