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斬落右手(1 / 1)
等幾人回到鎮妖司,已是下午。
林源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前是沉默的高雲繡。
她看似沒什麼表情,但親眼見到林源獨斬兩隻三品熊妖后,內心的驚濤駭浪一直沒停過。
先前她懷疑林源,主要是其天資太過駭人,又是沒什麼背景,無人背書。
以前,妖族透過秘法制造了不少短壽的人類天才,送-入人族中潛伏。
紫陽真氣能灼燒妖氣,和妖族有染之人是沒辦法修煉的。
如今林源修成紫陽心法,又表現出如此天資,她心中喜悅早已翻騰不止了。
林源則是靜靜看著面板。
[斬殺三品熊妖,總壽200,餘壽98]
[斬殺三品熊妖,總壽189,餘壽82]
此行,又給他增添了180年妖族壽元。
沒有猶豫,林源將100年壽命推入紫陽心法中。
今日,若不是紫陽真氣灼燒妖氣的效果,林源絕無可能斬殺兩隻熊妖。
[10年時光,你體內的紫陽真氣越來越充裕,但並未突破]
[50年過去,你對心法的領悟更深了]
[第70年,你的紫陽心法成功突破到小成,體內紫氣濃郁無比]
[100年光陰,你日復一日在朝霞下修煉心法,卻還是沒能圓滿]
林源抽了抽嘴角,這可是100年,居然只是堪堪小成。
收斂賭狗心理,林原打算將剩下這80年壽命暫且留作備用。
這時,餘素華走了過來,遞給林源一個小本本。
“你的證件,收好。”
林源接過證件,證件上印著山嶽,這是鎮妖司戰鬥小隊的專屬標誌。
在城內,鎮妖司的人和古時的錦衣衛沒什麼區別。
小到買房買車,大到先斬後奏,只要沒有嚴重違背律法,持此證件,都能一路綠燈。
接下來,鎮妖司這邊就沒林源什麼事了。
他走出鎮妖司,停在一個煎餅果子小攤前,準備帶點回去給林雨。
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妹妹,林源還是很喜歡的。
家人,是他上輩子從沒擁有過的紐帶。
“老闆,一個放辣一個不放辣。”
攤販是個中年大叔,他應了聲好,麻利的攤起煎餅。
街上依舊人群匆匆,直到現在,已經有不少有錢人搬出黃海市。
接過煎餅果子,林源塞了一個到嘴裡,邊走邊吃。
走到家門口,屋內沒有亮燈,門口蹲著個高中生模樣的女孩。
那女孩本來還邊蹲著邊打瞌睡,看見林源,嚇得直接蹦了起來,轉身就想跑。
林源認得她,劉玲娜,林雨的小學同學,是林雨出事後唯一一個還和林雨保持聯絡的朋友。
林雨因癱瘓無法上學,劉玲娜經常會抽空來給林雨送資料輔導功課。
原主很討厭林雨,自然也不會給劉玲娜好臉色。
記憶裡,她來一次原主就打罵一次,給人心理陰影整出來了。
但他林源又不是原主。
一把提溜起劉玲娜,隨後掏出鑰匙開門。
然而,還沒等林源將鑰匙插入鎖孔,門就應聲而開。
房間內漆黑一片,不見林雨的身影。
林源皺起眉頭,將劉玲娜穩穩放下,問道:“林雨呢?”
劉玲娜顫了一下,說道:“不知道啊…燈沒亮,我以為屋內沒人呢…”
“大哥,你放我走吧,我是來找給林雨送學習資料的,她不在我也沒道理留著不是。”
林源沒搭理她,眉頭皺得更緊了。
保姆和林雨都不在,資訊電話也沒有,他心中突然有股不好的預感。
走進林雨屋內,零散的東西散落一地,輪椅倒在地上,床上有張紙條靜靜躺著。
紙條內容很簡潔——
來巴達倉庫。
底下還有個名字,陳文恭。
林源將紙條丟在地上,面色陰沉下來。
他穿越之初揍了陳家大少一頓,報復肯定是要來的,只是他沒想到這麼快。
林源掂了掂長刀,順著褲兜摸了摸鎮妖司證件,忽的一笑。
怕個毛,我現在是現代錦衣衛,力戰兩隻三品熊妖的狠主。
玩這種是吧?
收拾你個廢物二代,我可能連刀都不用拔。
這樣想著,林源踏步走出門外,向著巴達倉庫走去。
身後,劉玲娜撿起地上紙條看了看,表情從疑惑變成了驚嚇。
她看著往外走的林源,也不知哪兒來的勇氣,奮力朝他跑去,狠狠推了一把。
“你是不是在外面惹到那些黑社-會了!他們把林雨綁架了是不是!”
劉玲娜一把淚水就下來了,瘋狂粘著林源,攥著拳頭用盡力氣朝他身上打去。
“林雨是我唯一的朋友!她出事了我咬也要咬死你!”
說著說著,她還真張開嘴巴,朝著林源的手腕咬去。
林源反手攥住劉玲娜後脖的衣領,將她提溜起來,平靜的看著她的眼睛。
“別鬧了,趕緊回家。”
將劉玲娜放下,林源轉身鎖住家門,施展輕功朝著巴達倉庫奔去。
步履狂奔,原地竟掀起一陣風來,劉玲娜被吹的往後退了兩步,再看去時,林源已經跑出很遠了。
她擦了擦眼淚,小臉上全是驚訝:“武…武者,林雨的廢物哥哥什麼時候變成武者了…”
“不對,不對,我要去看看!”
不出五分鐘,林源便已經跑到了巴達倉庫的門口。
巴達倉庫,就建在黃海三中後面,是陳家用於儲存生鮮的倉庫。
黃海三中的食堂用的就是這家倉庫裡的食材。
倉庫上了鎖,林源沒那麼多耐心,雙手一掰,鐵鎖應聲而斷,三品武者,已是人間暴龍。
推門而入,倉庫內,一位中年人負手而立,陳文恭坐在中間,腳邊是昏迷不醒的林雨。
看見林源,陳文恭猙獰笑道:“好兄弟,在我屁股後面當狗這麼久,我愣是沒看出來,你居然是個二品武者。”
他踢了踢地上昏迷的林雨,接著說道:“可惜了,長的這麼好看,偏偏是個我提不起興趣的癱子。”
林源面色陡然陰沉,嗓音透出冷冽的味道:“放了她。”
陳文恭一把抓起林雨的頭髮,就這麼將她提了起來,看著林雨臉上痛苦的神情,他愈發暢快囂張。
“放了?放了她?你跪下來給…”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臉上的囂張便陡然變為淒厲,喉間傳出一陣慘叫。
只見林源抽出腰間長刀,以迅雷之勢朝著陳文恭扔去。
刀光閃爍,長刀直接割斷了陳文恭的右手掌,隨後釘在地上。
“啊…我的手!我的手!”
鮮血噴湧,陳文恭捂著右手斷面朝後退去,踉蹌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