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前去做客(1 / 1)
諸葛薇擦了擦額頭冷汗,說道:“跟…跟著羅盤走。”
以三品之身測算四品,即便四品帶了傷,對於她來講也有些勉強。
羅盤的指標固定在一個方向,林源點頭應下,跟在諸葛薇的身邊慢慢走去。
有個能算命的搭子,確實是方便不少。
如果光憑林源自己循著紫陽真氣去找那金豹,估計很快就會被叢林干擾跟丟。
指標折了個彎,兩人也調轉方向而去。
這期間,諸葛薇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維持住羅盤的運轉是需要她的先天真氣的,她從兜中掏出幾顆丹藥扔進嘴裡,嚼吧嚼吧,氣色這才好了不少。
她抬眸看向認真看路的林源,心中略有慶幸。
成為檢校,也是因為多年之前那位金花檢校的身影,如今遇見了同樣的人,她自然要牢牢跟住。
一直走到樹木繁多,雜草叢生的地方,羅盤指標才再次轉彎。
此時,林源已明顯發現地上的血跡斑駁。
“就在這兒。”
林源緩緩抽出刀來,防止金豹聽見聲響。
緩步繞過一群群枝幹,諸葛薇突然腳下一空,整個人直直朝下墜落。
林源反應極快,蹲下-身子,一把拉住諸葛薇的右手。
海浪聲傳入耳朵,諸葛薇整個身子懸在空中。
在這茂密叢林的掩護之下,此處竟是一片海邊的山崖!
諸葛薇倒不害怕,作為世家之女,她沒有恐高這種情緒。
林源剛想用力將諸葛薇拉上來,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低沉的獸吼。
“人類,你,追過來?”
這是那斷尾金豹的聲音!
諸葛薇左手拿著羅盤,在空中不斷晃悠,指標不斷旋轉,最後定格,直指林源的方向。
“源哥!快拉我上去!羅盤又變方向了!”
“就在後面!”
林源只來得及說出這麼一句話,下一刻,那隻斷尾金豹便發出悠長的吼聲。
顯然,他已發現此刻林源和諸葛薇的處境。
他清楚知道,此刻便是襲擊的最好時機。
斷尾金豹怒吼一聲,出口便是震懾的音波,林源早已運轉起紫陽真氣,自然沒受到影響。
但諸葛薇不同,她本就因為尋妖輸出了太多真氣,就這麼一下,她此刻便已是頭暈目眩。
斷尾金豹猛撲上前,林源嘖了一聲,雙腳猛蹬,躲開這一擊。
斷尾金豹沒放過他,四根鋼鞭一樣的尾巴朝著林源抽了過去,林源剛剛落地,還無法借力將這一擊躲開,只能硬生生吃下。
尾巴抽在他的左腰,一股巨力傳來,林源心中一陣惱火,他一把用力,將諸葛薇拽了上來。
小姑娘此時還是暈乎的狀態,在地上滾了幾圈,迷迷糊糊的起身。
林源握緊刀柄,眼神中滿是殺意。
一人一豹不約而同的撲向對方。
忽然!
一陣詭異的香氣突兀的散佈在空氣中。
金豹瞬間跌落在地,四肢詭異的抽-動。
林源只覺察到體內的紫陽真氣在以誇張的速度消耗著,他張望四周,聲聲銀鈴在叢林中出現。
諸葛薇剛剛起身,又迷迷糊糊的倒下,她腦袋無力的偏向一邊,顯然是在一瞬間就失去了意識。
“果然如此。”
一道嫵媚妖嬈的聲音直接出現在林源的腦海之中,林源頓時感覺口乾舌燥,但這股躁動感很快被紫陽真氣壓下。
“紫陽真氣,你能免疫我們的迷香。”
“咳…”
這股香氣燻得林源有些不適,與此同時,緊張感也席捲心臟。
武月的紅色箭矢已消耗完他的壽命,此刻,他可再沒有壽命供他恢復真氣。
林園看先一旁的金豹,眼神一亮。
這不就是現成的壽命嗎?
沒再顧忌腦海中的聲音來自何方,林源緊握橫刀,快步來到金豹身前。
毫不猶豫,一刀便是直刺腦門。
然而,樹林中穿出來一道黑煙,直直打在林源的橫刀上。
龐然巨力震動,林源握刀的虎口竟直接裂開,流出殷紅的鮮血。
黑煙!
林源猛地轉頭,看向黑煙襲來的方向。
一個赤足裸腰,紅瞳白髮的妖豔女子款款蓮步,她周身懸浮著一個精美的香囊,林源熟的不能再熟悉。
狐雲囊!
“你叫,林源…是吧?”
那女子身上的氣息遠超四品,林源沒有再亂動,而是退至諸葛薇身旁,答道:“是我。”
那女子咯咯笑了幾聲,白齒紅唇,看起來極為魅惑。
林源皺起眉頭,靜靜感受著體內的紫陽真氣。
還能撐五分鐘。
他放棄了用斂息決逃走的想法。
無論是紫陽真氣,還是斂息決,都依託於他體內的先天真氣進行運轉。
斂息決作為七品功法,消耗先天真氣的程度遠超紫陽心法,如若他現在切換斂息決,別說帶著諸葛薇走了,就是不帶她,頂多也只能運轉20來秒。
20來秒,他跑不出眼前女子的追獵範圍!
“你好,你可以叫我胡二孃。”
那女子緩緩走到林源身前,素手輕抬,林源便感覺兜中一陣騷動。
片刻之後,一個暗淡的狐雲囊從林源兜中竄出。
胡二孃沒搭理林源,而是嘖嘖嘆息。
“妹妹啊妹妹,出來吧。”
暗淡的狐雲囊重新換髮光彩,繩結自動解開,囊口大張,從中冒出一大片黑煙,黑煙中裹挾著一直蜷縮身子的小狐狸。
那狐狸滿身傷口血跡,直直落入胡二孃的懷中。
“妹妹呀,都叫你不要到處亂走了,現在好了吧?”
“嘖嘖,躲在香囊裡,跑也跑不掉,傷口也癒合不了,好可憐喲…本體都縮小了這麼一大圈…”
林源強壓心下震驚,只見那小狐狸虛弱的抬起頭,看見自己正身處胡二孃的懷抱,眼中露出欣喜的光彩。
澎的一聲,那小狐狸竟直接變作一個小女孩,蜷縮在胡二孃的懷中。
林源蹙眉看去,這是胡五娘…?
“姐姐!”
這一聲,林源便確定,這就是胡五娘。
胡五娘看向一旁,便瞅見那個讓她恨得牙癢癢的臉龐。
“是你!”
“姐姐!就是她把我打成重傷!我不知道為什麼,狐雲囊都沒逃掉!”
胡二孃輕柔的摸了摸她的頭髮,沒有搭理她那充滿恨意的言語。
她抬眸看向林源,聲音聽得林源酥酥-麻麻。
“林源,我們太奶邀你前去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