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手撕(1 / 1)
嘶……
一陣刺耳的尖銳摩擦聲響起,曲思對著聲音非常耳熟。
在她年幼之時,那早已到達五品巔峰,修行體術的父親時常在家中的小院揮刀練習。
這種嘶嘶的尖銳摩擦聲,正是刀鋒速度過快,切割空氣產生的摩擦之音。
她瞪大眼睛,在八隻龐然大物中間尋找林源的聲音,下一刻,鏗鏘的一聲金屬碰撞聲音傳來。
喀拉……!
那是金屬被生生割開,砸斷的聲音。
循聲看去,只見林源已然飛躍到一個沙蟲的身上,烏黑的橫刀將沙蟲的鱗片劃落,露出其下同樣烏黑骯髒的血肉。
吼!!!
那隻五品沙蟲狂叫起來,整個身子開始劇烈扭動,林源死死抓住刀柄,往下狠狠一刺,刀刃刺破血肉,卡在這隻沙蟲的鱗片中間。
那沙蟲奮力往前探出,埋在沙土中的身子開始瘋狂蠕動,龐大的軀體,帶來巨大的力量,霎那間,沙塵漫天,猶如世界末日。
林源手臂青筋暴起,他死死抓住刀柄不肯鬆手,沙蟲蠕動著,要將他摔下來。
“死!!!”
劉思敏的表情已然陷入木訥,她呆呆說道:“他,他竟敢和沙蟲角力……”
“他竟然敢和這種龐然大物角力……!”
諸葛薇小臉仍舊現不出絲毫擔憂,只是那興奮的表情,變為了加油打氣。
“源哥,加油!”
吼!
吼!
那沙蟲的嘴巴朝天仰去。怒吼兩聲,渾身鱗片哀鳴般震動,像是在朝著其他沙蟲求救。
然而,其他沙蟲呆愣在原地,並未給予回應。
作為沙漠中的王者,它們從未見過這種情況。
螻蟻大小的生物,竟然在角力上勝過它們?
下一刻,那沙蟲的哀鳴音量陡然降低。
哀鳴變為了嗚咽,林源咬牙切齒,渾身氣力在不斷被榨乾,又在血丹源源不斷的精血供應下隨時恢復。
“死!”
林源再次怒吼一聲,將那烏黑的橫刀插的更深。
紫霄神雷轟然爆發,瞬間塌陷入林源的血肉之中,帶來超越絕倫的力量。
他左手鬆開,只用右手握著刀柄,接著,他開始在巨大的沙蟲身子上奔跑起來。
橫刀無往不利,將沙蟲的鱗片寸寸割開,血肉在這之下如同嬌-嫩的花朵,失去鱗片的保護,暴露在烈陽之下。
轟……
接著,那隻沙蟲再無抵抗之力,轟然倒塌,林源扭轉刀柄,將整個橫刀抽出,收入刀鞘之中。
“啊!!”
曲思驚叫一聲,連忙拉著盛天祿朝著一旁跑去,那沙蟲倒塌的方向,正是他們所在的位置。
林源稍稍皺了皺眉頭,右腳蓄力一蹬,便在這隻沙蟲的身上蹬出一個大坑,同時讓它調轉了方向。
轟!
沙蟲的上半部分順利落地,生死不知,林源腳踩地面,將橫刀重新出鞘,隔空一抽,烏黑的血液濺射在沙土之上。
吼!
沙蟲們發出驚懼的吼聲,這是他們為數不多的,清晰的語言。
作為生物,本能永遠是最先演化出語言表達的行為。
但作為這片土地的霸主,他們受到驚嚇的第一行為,永遠是進攻,而不是逃跑!
數十隻四品沙蟲齊齊吼叫,接著,剩餘的七隻五品沙蟲伏低身子,巨嘴留著濃稠的涎。
它們張開巨嘴,尖牙的長度直接超過了林源的身高三倍有餘。
七隻百米巨獸,林源表示還是有點慌。
他瘋狂給建玉彈訊息。
“建玉!該你了!”
“建玉!”
建玉不屑的“呵”了一聲,兩人默契無比的互換身體,林源退居幕後。
“好強的肉身……”就算早已見識過林源修為一日千里,建玉還是忍不住感嘆。
分明天資和根骨都不佳,平日裡修行的收效也甚微,甚至林源平日都不怎麼修行,但他就是可以一夜之間提升好幾個大境界,甚至連用丹劫淬鍊身體,提升肉身修為這種事情都能成功。
驚才絕豔。
除了這四個字,建玉很難再評價什麼。
他捏了捏手掌,發出噼裡啪啦的骨頭脆響。
沙蟲群突然頓了一下,但腦子不好的它們仍然決定繼續進攻。、
吼!
隨著第一聲吼叫響起,吼叫聲此起彼伏的迴盪在天地之間。
回應他們的,只有一道略有興奮,略有癲狂的聲音。
“這肉身感覺真不錯……都快趕上我當年的百分之一了,林源啊林源,你應該只修體術,不修靈氣的。”
“這太浪費你的天賦了!”
此話輕飄飄的落下,卻看不見話語的主人。
劉思敏長大了嘴巴,眼睛死死盯著沙蟲群中。
“林源”笑呵呵的站在原地,一隻沙蟲張開血盆巨口朝他咬去,眾人的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卻見“林源”伸出右手,竟握住了沙蟲的一個尖牙。
他腳下的沙土轟然陷落,砰的炸開一片,但沙塵過後,林源仍舊維持著原來的動作絲毫未變。
他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這是建玉的本性。
他雖為掌管緣線之龍,但身為真龍,體內自然流淌著一股好戰基因。
“本座被困了成千上萬年……好久沒體會過這樣酣暢淋漓的戰鬥了……!”
“死!”
“林源”怒喝一聲,將那尖牙死死握住,另一隻手同樣握上,“林源”右腳蹬地,又開始同沙蟲角力。
但與前一次不同,眼前的沙蟲近乎毫無還手之力。
他被死死的限制住,整個大嘴無法做絲毫動彈。
“開!”
“林源”大吼一聲,肌肉如同鏈條般有規律的搏動,接著,一股無形的元神之力悄然逸散,猶如大手一般,固定住沙蟲百米長的身子。
嘎啦……嘎啦……
令人牙酸的金屬壓縮聲響起,卓詔呼吸一滯,他嘴唇顫動,表情仿若見到了上古,以蠻力為主的絕世神魔。
刺啦!
肌肉被撕開的聲音響起,曲思的臉上突然滴落溫熱粘稠的液體,她同樣無法呼吸,看向前方。
只見那沙蟲的前半截身子,硬生生被撕裂開來,其中迸發出的血液沖天而起,在這片地區形成了小小的血雨。
“沙蟲,他,他把沙蟲撕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