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房中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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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寄靈猶豫一番,待體內先天一炁恢復後,還是將古書拿起。

古書風化的痕跡十分嚴重,已然看不清書名,只有藍色的書皮,摸起來是磨砂的質感。

楊寄靈認得這書的模樣。

在她還未叛出師門之時,紫陽居士的藏書閣之中,其中,功法,煉丹術,經文,所有的藏書都是這種藍色封皮。

這種封皮取自南疆古樹,由特殊技法煉製而成,可保經,書百年不腐。

回憶起往事,楊寄靈面色複雜的翻開書。

緊接著,她臉色一滯,一抹紅暈攀上脖頸。

她立馬合上書籍,瞪大眼睛。

林源躲在玉虛的身後,見到楊寄靈這番模樣,下巴都要驚掉了。

楊寄靈還會做出這幅表情?

但林源很快將心情平復,他知道,楊寄靈的境界戰力有多恐怖,現下,不是追尋楊寄靈為何會做出一副小女兒姿態的時候。

建玉因為力量枯竭而陷入沉睡,林源很想問問玉虛,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建玉恢復過來。

玉虛輕笑一聲,看向楊寄靈,緩緩說道。

“如何?”

“這本書可是為你解答難題了,我們不允許你殺了林源,你又想成就完整的元始之體,此書可解,你還滿意?”

楊寄靈臉上爬滿紅暈,她身上白光一閃,霎那間,古書被瞬間撕碎。

“玉虛,你侮辱我!”

玉虛拂塵一晃,對著她說道:“什麼時候?”

“這是紫陽居士帶給你的問好禮,和我有什麼關係?”

林源整個人處於呆愣狀態之中,他腦海中不斷閃現玉虛和楊寄靈的話。

不用殺他,也能成就元始之體,而根據楊寄靈所說,她體內還剩下一絲本源陰炁。

若想將這絲本源陰炁轉化為先天一炁,只有兩種方法。

一,林源現在的境界過低,只有將林源體內的本源雷炁吸收,才可協助轉化。

本源枯竭,林源五品之身,承受不了這麼大的傷害,自然也會隨之死去,這也是楊寄靈一開始打算做的。

二,則是利用上古房中術,讓陰炁,雷炁在林源和楊寄靈的身體中迴圈往復,屆時,本源陰炁自然而然便會轉化為先天一炁。

但楊寄靈與林源毫無感情基礎,自然不可能隨意洞房,而且,上古房中術,他們倆都不會。

林源腦中那根弦被瞬間開啟,他震驚看向玉虛,腦海中又回想起紫陽居士那個老不正經的面龐。

哪兒有給自己的徒弟送房中術的??

不過……此法確實可以讓我不用被殺……林源臉色複雜,看向楊寄靈。

後者臉上的紅暈已然消失不見,但見林源望來,她眉頭一皺,惡狠狠說道:“死了這條心!”

林源縮回目光,老實躲在玉虛身後。

楊寄靈確實生的極美,幾乎是仙子的代名詞。

但她屢次三番,都近乎將林源殺死,對於這樣一個仙子,林源心中雖有本能作祟,但也不會像個豬哥似得往上貼。

玉虛說道:“林源,你殺不得,想成就元始之體,便只有這一個方法。”

林源聽得嘴角抽搐,你們兩個老頭子,合起夥來欺負這麼個花季少女。

楊寄靈深深看了眼林源,旋即說道:“我從未有和他結為道侶的想法。”

玉虛輕笑一聲:“你當年為了長生一途,叛出師門,屠戮蒼生,造了多殺孽,如今,只是要和你經過天道認證的夫君洞房,便做不得?”

楊寄靈面色一滯,語氣中帶上些許愧疚。

“屠殺生靈非我主願,你信麼?”

玉虛盯著她,道門功法玄奧無比,窺探情緒,識別真言是基礎中的基礎,但此時此刻,他卻並未從楊寄靈身上窺探到說謊的情緒。

玉虛神色凝重,接著說道:“是真是假,不在我的負責範圍之內。”

“方法我已給你,紫陽居士對你並無恨意,此房中術並非為了羞辱你,而是為了成就你的元始之體,林源不能死,這是我的意思,同樣也是紫陽居士的意思。”

“若你想成就元始之體,踏上長生,便只有這一條路。”

楊寄靈罕見的表情豐富,她抿了抿唇,看向林源。

空氣寂靜幾秒後,她對著玉虛說道。

“我要見紫陽居士。”

玉虛頷首,同意了這個請求。

銀狼村,風沙已經平息,白髮白尾白耳的銀狼領著玉虛幾人,行走在銀狼村內。

“那把寶刀,就在祠堂中。”

銀狼走在最前面,此時,原本已經被高品爭鬥變成廢墟的祠堂,已經被同樣高品的力量給修復。

神識,作為人類晉升六品化神後,所能外放的最獨特的能力,隔空運物,修復建築,簡直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那把寶刀確實能夠斬斷一切,但他只有一次使用機會了。”

“這種能施展概念級能力的法器,在哪裡,在哪個時代,都是極為珍貴的物件。”

銀狼說著說著,突然一頓,接著,轉過身來,看向玉虛和林源。

“這是貪狼城檢校留在我這裡的信物,所以……”

玉虛挑了挑眉頭,“你說。”

銀狼斟酌片刻,繼續道:“所以,你們得交換。”

玉虛呵呵一笑:“那玉佩是紫陽居士給你的,就算是交換的信物了,銀狼,你不要貪心不足。”

銀狼縮了縮脖子,便聽見玉虛接著說道:“你不要忘了,我在加入檢校之前,我的名號是什麼!”

銀狼抖了一下,再也沒了要求補償的心思。

她可記得清清楚楚,玉虛在未入檢校之前,名號乃是捉妖人,其畢生心願,便是蕩平天下妖魔。

如今,檢校中,捉妖小隊這一特殊的小隊旗幟,也是玉虛一手建立創辦。

“呵呵……這本來就是你們檢校的東西,如今也算物歸原主,物歸原主。”

她尷尬的笑了笑,雪白的手輕輕扭動,祠堂的牌位正中間分開一條縫隙,緊接著,綻放出攝人心魄的金色光芒。

金色光芒漸漸消散,其中,一柄通體金灰色,刀身只有十幾釐米的小刀緩緩顯露身形。

“諾,這就是那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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