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上鎖的盒子(1 / 1)
圖案上畫的正是小女孩被黑霧侵蝕後發生的一切。
她變成了一個漂浮於空中的魂體,眼前就是她的身體。
她親眼看著自己的身體被撐破,從裡面爬出來一個面目猙獰的豬頭人。
一個看不清長相的人伸出一隻手將短刃拿走,同時也將豬頭人領走了。
之後又出現了一個人,把她帶到了這裡。
一個暗無天日,分不清白天夜晚的深坑裡。
林七頓時毛骨悚然,這讓他想起了剛才所經歷的一切,那個和他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難道也會代替自己不成。
他看向旁邊支支吾吾不會說話的人影。
因為太久沒有清理和看不見陽光,顯得十分的髒亂,他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安妮的原貌。
“你聽得懂我說話嗎?”
林七試著和她交流,卻看見她搖頭。
——你這搖頭是什麼意思?聽得懂但是聽不懂是吧。
然後他就發現是自己誤會了,安妮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然後擺了擺手。
這下林七領悟到了,她的意思是不會說話。
林七不禁暗暗搖頭,真是個可憐的小孩。
安妮停下了比劃,然後朝他招了招手。
不知道她要做什麼,林七也順其自然,就這麼跟在了她的身後。
只見她繞了一大圈,來到了水潭邊,藉著劇烈燃燒的火光,林七發現前邊出現了一個小土包。
安妮也發現了那個土包,她連忙快步走上前去,用手指了指,示意他挖開。
林七不解,這裡面難道還藏著什麼秘密不成。
他略做思考,就掏出了剔骨刀挖了起來。
土包的高度漸漸消失,泥土被他全部挖到一旁。
裡面的東西終於露在了他的面前。
林七將刀換到左手,用右手將土扒開,把東西挖了出來。
裡面並沒有埋著屍骨之類的玩意,而是一個小盒子,盒子上了鎖。
林七看向安妮,想問她裡面藏著什麼東西,或者能不能開啟。
抬眼望去,哪還有半點人影。
林七心跳的飛快,他連忙跑到剛才的畫有圖案的地方,空空如也,一如環境。
一種莫大的恐懼包圍了過來,即使有火在燃燒,也無法掩蓋這股寒冷。
一切都是假的?
林七隻感覺頭疼欲裂,似乎有什麼東西要鑽出來一般,他蹲下身去,雙手抱住了頭。
疼痛讓他跪倒在地,手裡的東西也隨之滑落。
啪的一聲輕響,讓林七稍微恢復了一些清醒。
他睜開眼朝地上看去,微弱的月光下,一把刀正靜靜的擺在那。
林七微微一愣,並不是好奇這把刀,而是那熟悉的月光。
林七抬頭看去,透過茂密的樹林遮擋,一輪紅月正懸於天際。
果然,他回到了遊戲中!
拾起刀,林七這才注意到一旁的小盒子,似乎在告訴他剛才經歷的一切都真是存在,不是虛幻。
林七撿起盒子,對剛才的經歷有些疑惑又有些害怕。
疑惑的是屠夫都出現了兩個,會不會幕後黑手也更多,對於這種超出常理的現象,林七不得不想的有些複雜。
而害怕的是如果真的出現了一個和他一樣的人怎麼辦,現實中會不會和我看到的一樣,自己小時之後也出現了一個“林七”,他拿走了屬於他的一切,像屠夫一樣堂而皇之代替了他。
他不敢再想下去,無論如何,他至少也要先透過這個遊戲。
於此同時,玩家群裡求救的呼聲此起彼伏,玩家的數量也在地獄三頭犬和屠夫的雙重夾擊下迅速的減員。
“有些不妙了,照這個速度下去,不到最後時刻,玩家就會全部死完了。”
可惜他現在找到的幾把刀都沒有什麼用處,盒子也被鎖上了,線索再度被中斷了。
“死迴圈了啊,時間不等人,全知的線索又只有等到時間到了才能重新整理,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現在一切的故事都即將浮出水面,只差那一把能夠解決問題的短刃了。
於此同時,剛才的洞穴中,雕像的姿勢再度發生了變化。
群裡的玩家再次發現了一個驚人的訊息。
“這該死的霧氣還在收縮,怎麼辦?”
“我寧願死在屠夫手裡,也不要近霧裡,我們一個隊友就是在霧裡無聲無息就死了!”
“前面是屠夫,後面是毒霧,想讓我們死早說,何必浪費時間讓我們玩什麼遊戲!”
所有的玩家都知道了霧氣的厲害,沒人想要進入裡面,相比干脆的死於屠夫之手,在霧氣裡死的不明不白顯然更讓人難以接受。
玩家群的訊息讓林七心頭一沉,霧氣竟然不只是收縮一次,而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繼續往裡減少玩家的活動空間。
可是這裡不是大逃殺遊戲,只有一方單方面的屠殺,這個遊戲的目的,要麼是想要玩家全部死在這,要麼就是逼迫玩家想盡一切辦法擊殺boss“屠夫”。
“是米婭嗎?”
林七不確定,因為賓的靈魂寄託物還在他的身上。
但是這一連串的經歷,讓他不得不懷疑,真的只有一個賓嗎,這裡要畫一個問號。
畢竟如果真的相信了這裡的任何人的話,那都可能成為人家的棋子。
林七看著自己還剩75的理智,後方的霧氣正在不斷的推進。
他嘆了口氣,只能向前面走去,好不容易才回上來的理智,他可不想在決戰前又失去了,那種滋味他真不不想嘗試第二次。
與此同時。
“老大,咱們的等級都才這麼點,完全不是對手啊!”
一行四人正緊張的看著幾條虎視眈眈合圍而來的地獄犬,其中一個人一臉驚慌的看向雄獅。
雄獅此時的臉色也有些難看,他現在好不容易升到了五級,對付一條綽綽有餘,兩條十分勉強。
可眼前足足有四條,剩下的三人看起來有人數優勢,其中趙可可可以忽略不記,另外兩人對上一個都不一定打得過,這已經是岌岌可危了!
“我們找七罪吧,他不是喜歡做這種事嗎?”
有人提議。
“問了,他沒回我。”
雄獅搖了搖頭。
一個不祥的預感出現在幾人的心中。
七罪自己都自身難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