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折磨張某(1 / 1)
“主人,你沒事吧?”
身旁傳來校長的關心,林七回過神來,看著校長不似作假的眼神。
他倒是知道校長為何會做這等姿態,無非是怕自己死了,連累他也魂飛魄散。
不過反正有人皇幡,也不怕校長作妖。
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了解李某為什麼能夠反過來控制住他。
林七放出了正在受折磨的馬某。
馬某剛一從人皇幡出來,臉上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神情,在看清眼前的林七後,連忙跪倒在地,深深地低下了頭。
“主人!”
林七有些好奇,人皇幡裡到底有什麼,能讓他絲毫不敢有一點怨言,不過想了想反正也體驗不到,問了也是白問。
他看著低眉順眼的馬某,緩緩開口:“我且問你,你可知道李某的天賦是什麼?”
“李某的天賦?”
馬某先是一愣,然後果斷的把這個前兄弟給出賣了。
“他的天賦是可以透過哄騙他人得到力量,就像是黃皮子討封一樣,能變成你說的那個生物,並且直接獲得那種力量,不過你說的太強就會受到反噬,說的太弱太會直接把你殺掉。”
原來如此,林七想起自己剛來這裡的那晚,就曾被他討封,結果就變成了一隻地精哥布林。
眾所周知,哥布林的戰力還不如一個半大小子,跟別說和地精一般大小的了,難怪那天他直接掉頭就跑,估計是力量去了大半,發現不是林七的對手。
“有沒有時間限制?”
如果他一直是這個狀態,那林七倒是可以用別的方法,或者直接用拳頭把他捶死。
“他一天只能使用一次,而且只能透過再次討封獲得其他的力量。”
“這麼說來他昨天還是哥布林的樣子,看來還沒有到時間。”
林七想起了昨天交手的情況,不過好在已經解決掉了他的左膀右臂馬某和張某,只餘他一人,應付起來會輕鬆很多,但是要先解決他他能反控的能力。
想到這,林七又問道:“他除了這個還有沒有別的能力,比如控制精神?”
馬某仔細想了想,搖了搖頭表示沒有或者不知道。
林七於是又把他收進了人皇幡,放出了張某。
張某雖然年紀很小,但是腦袋很是靈活,不然他也不會出現在山洞裡。
不過人皇幡裡,再硬的茬子最後都會變成渣子。
他看到林七的第一眼,不是朝他撲過去復仇,而是飛速的朝遠處離去,想要遠離林七,這個他眼中的惡魔。
林七面無表情的看著,校長的臉上露出一絲同情。
下一秒,張某就開始渾身抽搐,忍不住在地上打滾,一種噬骨的麻癢疼痛鑽遍他的全身。
他猛的回頭,看向林七,眼睛血紅,他明白過來是林七搞得鬼!
“嘖!”
校長玩味的笑笑,因為只有經歷過的才知道一切的反抗都是徒勞。
張某此刻的掙扎只是因為他還沒有被折磨到精神崩潰,只要再讓他在人皇幡裡多待上一會,他就會再也不想經歷了。
最終還是會和他和馬某一樣,老老實實的稱呼林七為主人,聽從林七的一切指令。
張某嘴巴一張化作一頭猛虎撲向林七。
林七沒有動彈,似乎完全不在意一般。
校長見狀大急,硬著頭皮和張某撞在一起。
林七也沒想到這校長為了證明自己聽話,簡直是事事為急先鋒,不過這倒是正合林七的意。
不然他要這些人來僅僅只是為了懲罰他們也太浪費了。
他的目的就是要透過不停的收集靈魂,以達到魂海戰術,這樣他就能坐在幕後看雲起雲舒了。
然而靈魂的實力和生前似乎有著直接的聯絡,校長和張某剛一接觸,就被大的全身龜裂,險些潰散。
眼看著張某眼冒寒光,舉起利爪就要解決他這個攔路鬼,校長急的大喊:“主人救我!”
林七搖了搖頭,對這個只會溜鬚拍馬的校長有些無語,但還是心念一動。
人皇幡裡頓時滾滾黑霧覆蓋而去,校長見狀連忙躲開,不敢去接觸分毫。
但張某就沒這麼好運了,頓時被黑霧淹沒,只有斷斷續續,若有若無的慘叫隱隱傳來。
不知過了多久,林七見沒了動靜,於是揮手收回了黑霧。
這時的校長又敢出來了,只見他跳到前面,大喝一聲:“主人讓我來,我看看他還有沒有別的陰招!”
林七沒好氣地罵道:“滾蛋,我自己不會看嗎!”
此刻黑霧完全消失,地上一個渾身傷痕累累,不停抽搐的人出現在林七的眼前。
林七見他似乎一時半會醒不過來,於是對校長吩咐:“去,把他給我弄醒。”
校長頓時面容一苦,他回頭看了眼林七,見他一眼嚴肅,沒敢開口,慢慢地飄到張某的身前,然後想將他翻過來。
張某對校長的動作一無所知,仍就淪陷在剛才的痛苦中沒有醒來。
看他痛苦的表情就知道他承受了多大的痛苦,一張臉恨不得擠出一個點,嘴巴張的老大,簡直快要咧到天靈蓋。
校長這才放下心了,先是用手拍了拍張某的胳膊,見他幾乎沒有反應,於是一巴掌抽到他的臉色。
啪!
清脆,悅耳。
原來靈魂打人也會有這種聲音出現,林七表示通透了。
下一秒,張某嚶嚀一聲,醒了過來。
當他睜開眼睛後看到的第一個畫面,就是校長趴在他的身上,以及高高舉起的右手。
一時間兩人大眼瞪小眼,氣氛整個凝固。
好在校長是個人精,立馬想到了對策,他不露痕跡的收回了手,臉上沒有任何異樣的乾笑兩聲。
“我見你遲遲不醒,所以想著幫你做下心肺復甦,你知道的,我之前是個校長,這些是我的拿手絕活。”
張某內心暗恨,真欺負他什麼不知道呢,心肺復甦明明是按壓胸膛,根本不需要舉起手,這分明是抽了他一個大逼兜啊,怪他的左臉這麼疼。
不過他沒有再動手,剛才的黑霧讓他心有餘悸,暫時是不敢再露出任何的不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