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強硬對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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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花小蝶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道:“這麼說,二位此來,是找花某要人的?”

“不敢,我來,是為接盧小姐回家的。”

花小蝶面無表情的望著葉浮生,看不出他心裡所想,片刻,他緩緩道:“人,確實在我這裡,不過你們帶不走。”

“花……”

龍總剛說一個字,葉浮生面色一緊,道:“住口。”

龍總趕緊把後面話,咽回肚子裡。

“長輩說話,豈有你小輩插言的份兒。”說罷,花小蝶屈指在咖啡杯上一彈。

一聲清脆的敲擊聲響起,白色的瓷杯,在桌面滑過一條直線,速度並不快,朝龍總而去。

葉浮生道:“孩子不懂事,您多包涵。”說話時,咖啡杯已滑到桌邊,葉浮生一掌拍在桌面,杯子受到震擊,登時飛起。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杯子飛起後,桌面卻又憑空出現了第二隻杯子,朝龍總撞去。

花小蝶這一手,屬於常見的魔術,名曰“連環飛杯”,用的是障眼法,以一隻杯子吸引葉浮生的注意,卻暗藏了另一隻杯子,攻擊龍總。

當葉浮生髮現“另有乾坤”,想要阻攔卻以不及,只見杯子穩穩撞在龍總心口,奇妙的是,杯子里居然還有咖啡,灑滿了龍總胸口,總算花小蝶只想給龍總一個教訓,沒有在杯子中下暗勁。

花小蝶點燃一支雪茄,默不作聲的望著兩人。

葉浮生暗中嘆息,以他身手,對於這套“連環飛杯”居然無知無覺,看似蜻蜓點水的過招,他卻輸的徹徹底底。

花小蝶忽然笑了,他用手指了指龍總道:“葉先生,你這位高徒的身手,我看不在你之下了。”

龍總忍不住,惱火的道:“花會長,您這是離間我師徒二人?”

花小蝶道:“葉先生出手奔著誘餌去,而你一對眼睛,盯在套杯上。”說罷,花小蝶雙手按著桌面,緩緩起身,身體微微前傾,對龍總道:“你看出了破綻,卻故意不躲,是為了師父的面子?”

龍總心裡咯噔一下,難怪師父對於花小蝶是千萬分的小心,果然是個厲害角色,且不說這連環飛杯暗藏的手勁奇妙,就憑這份眼力,也無人可比了。

龍總確實看到了暗藏的套杯,在花小蝶出手的一剎那。

之所以沒有躲避,確實如花小蝶所言,是為了師父的面子。

龍總也覺得奇怪,自己的目力和聽力,都莫名其妙有了提升?為什麼?

難道,和自己學成了神秘的火術有關?

葉浮生卻語調如常道:“葉某不過是名庸碌藝人,徒兒勝於我,不足為怪”

花小蝶用夾著雪茄的手,指了指門道:“我沒工夫和二位閒嚼舌頭,請吧。”

葉浮生沉吟片刻道:“盧小姐於危難時投奔我,葉某實不敢辜負,望會長體諒,放了她吧。”

“你逼我交人?”花小蝶語氣頓時冷了。

“不敢,葉某論勢論能,不及會長萬一,何敢逼迫。”

“那你憑什麼要人?”花小蝶說話時雖然氣勢內斂,但雙掌卻用力按在桌面,這是要動手的徵兆。

“葉某憑的是信義二字。”葉浮生並不畏懼,朗聲道。

說罷,他走到花小蝶面前,長長一揖道:“受人重託而不問,失了信。知人下落而不管,失了義。葉某無信無義,是為無德,愧無顏面苟活於世,還請會長成全。”

“你真以為我不敢動手?”花小蝶負手而立,一股殺氣,凜然撲面。

龍總暗中蓄氣,若花小蝶動手,便是拼了一條命,也要叫他知道西極火師的厲害。

葉浮生面無懼色,站定當場道:“葉某寧死不負人。”

忽然,空氣的溫度,似乎有所提升,期初龍總以為是錯覺,可溫度卻越來越高,花小蝶額頭瀰漫起一股氤氳氣體,面色變得赤紅,他左手雙指微微搓動,空氣中響起“噼啪”脆響。

這股驚人氣勢,發自花小蝶身體,沒有藉助絲毫外力。

葉浮生則一動不動,既沒有回擊之狀,也沒有退縮之意。

僵持片刻,龍總身體猶如繃緊的彈簧,冷汗一股股的湧出,然而就在氣氛極度緊張時,花小蝶忽然不露聲色的點了點頭,驚人的氣勢一消而散。

花小蝶一對精光閃爍的眼睛,盯著葉浮生道:“為了毫不相干的人,以死相拼,何苦?”

“只是不敢忘了為人根本,否則以何面目教徒育人。”

花小蝶已然平靜,微微點頭道:“既然話說到這份上,我給你面子,只要曼麗願意跟你們走,我不攔著。”說罷,他揮了揮手。

片刻,只見穿戴整齊的盧曼麗走進客廳,見到龍總,她強忍著不失態,眼珠子卻紅了。

“曼麗,你……”

葉浮生按在龍總肩膀,示意他別說話。

“曼麗,如果你願意和他們走,我沒意見。”說罷,花小蝶坐下。

“不,我不走。”盧曼麗回答十分乾脆。

龍總喊道:“曼麗,你放心跟我們走,不會有人威脅你的。”

“我不走,你們請回吧。”盧曼麗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你,是怎麼了?”

龍總情不自禁,就要走上前問明白,一名黑衣人攔在二人之間,虎視眈眈瞪著龍總。

就聽一聲冷哼傳來,玉郎鯤身著一身白色西服,手握文明棍,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

“曼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龍總求證似的望向盧曼麗。

“我替曼麗小姐回答你吧。”玉郎鯤不緊不慢走到龍總面前,一如既往的趾高氣昂,他傲然道:“盧小姐本姓花,是花會長的千金,只是外人以為她是盧會長的女兒,如今回到親生父親身邊,怎會跟著你們走,別鹹吃蘿蔔淡操心了,趕緊滾蛋。”

因為過於吃驚,龍總頓時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扶住桌子才勉強站穩。

“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無力的問道。

“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之所以忍了盧功書許多年,不是忌憚他,而是看在女兒的面子,不過,關於曼麗的身世,她並不知情,昨晚接她回家,是為了家人團聚,二位,你們可以放心了。”

花小蝶說這番話時,語氣平和,並無敵意,望向曼麗時,犀利的眼神,不自覺的收斂。

這確是父親該有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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