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偷雞不成蝕把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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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水與鹼水互相反應,用鹼水寫字,曬乾後字跡不顯,噴灑姜水後,鹼水寫的字,便會顯現而出。

然而《魔術本紀》的“隱字”,只用姜水並無反應,必須混入紅糖才能顯形,這也是多年來,無人發現的原因。

龍總小聲道:“真奇了,這人如何知道別家隱秘的?”

“只要有心,總能打探出來,只不過,他把隱私秘聞記錄在冊,這麼做究竟有何目的?”葉浮生皺眉道。“水瓊,隱字的內容你看了多少?”

“字顯形後,留存時間很短,只能一點點看,所以沒看多少。”

“書呢?”

龍總還以為師父要看內容,沒想到葉浮生接過書本後,揚起一把火,手上書本頓時化為灰燼。

“師父,這、這是為何?”龍總詫異的道。

“你兩切記,書中內容不可說出一字,別自找麻煩。”葉浮生擦了擦手鄭重叮囑二人。

轉過天來,大黃金戲院門口人山人海,各路高手密集而來,這其中便有日方參賽者:冬馬井野。

冬馬家族從不參與舞臺表演,這一古老的家族,信奉“人之所以痛苦、是因為慾望太多”的格言,認為舞臺是一處聲色犬馬之地,只會給人帶來無盡的慾望,所以遠離舞臺便是遠離煩惱。

而冬馬家族之所以積極參與此番大賽,是為了“大日本帝國榮譽而戰”。

由於日本與西方老牌列強對華利益糾紛不斷,所以日方希望藉由此次魔術大賽,擊敗強大的西方魔術軍團,揚其國威,更可喚起國內民眾榮譽感,為可能爆發的戰爭做準備。

於是由天皇私家幕僚、內閣長官組成的“人馬”,數次登門拜訪,成功勸說冬馬家族出征,此番日本代表團團長,便是有“冬馬仙道流”之稱的冬馬井野。

冬馬井野是冬馬家族第七代傳人裡的佼佼者,水部堂堂主三子,其祖父開創了數門名震天下的神奇水術,其中不乏神乎其技,而冬馬井野最拿手的,便是其祖創作的“水輪脈-影手”。

人的手掌共分六脈,除了“命脈”,另有“金木水火土”五脈,所以人類才能熟練操控五行元素為己所用,冬馬家族更上一層,開創了“輪脈”,從而突破極限,使水術猶如妖術。

日本魔術行業,將這類技術尊奉為“仙道流”。

冬馬井野心知此番參賽,最大的對手便是十年前那位突然出現的西極火師,只要他不在,冠軍十拿九穩,畢竟西方社會,那些威名最盛的古老魔術家族,並不參與此類大賽,中國雖有魔術師參賽,不過是一群“病夫”而已,不足掛齒。

汽車緩緩行駛在這片古老的土地上,中國曾經擁有太多的奇蹟,也是水渡天師的發源地,然而這條曾經輝煌的東方巨龍,如今卻被列強肆意蹂躪,早已病入膏肓。

他正滿心感慨,忽然看到一名青年,只見此人不高不矮,面目英俊,身著一套黑色中山裝,亦步亦趨,跟在一名面相儒雅的中年男子身後。

冬馬井野立刻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信紙,展開後有兩人畫像,仔細對比後他敲了敲司機靠椅,道:“車子停在那兩人身前。”

龍總見一輛汽車斜插停在身前,有些不快道:“沒長眼還開車。”

話音未落車門開啟,只見一名身著和服,面相清秀的日本男子走下車,他衝二人鞠了一躬,用生硬的中國話道:“葉先生、龍先生?”

葉浮生打量他一眼,微微點頭道:“您是冬馬先生?”

“是的、我的叔父、回到家裡後,一直對我誇獎,他說:龍先生的火術,大大的……好。”說罷,連連晃動拇指。

龍總冷冷道:“承讓一招罷了。”懶得與之廢話,繞過車身徑直走了。

望著兩人背影,冬馬井野雙目中透射出一股凌厲神色,卻一閃即隱。

一個溫柔的聲音,自車中傳出道:“井野先生,該上車了,小心受到風邪。”副駕駛之人,雖是一身男裝,卻麵皮白皙,五官柔美,望著冬馬井野時,如秋水一般透徹的雙目似有無限情意。

冬馬井野坐回車裡,深吸一口氣道:“看龍總的年紀,不過二十歲出頭,居然擊敗了叔父大人,真是不可思議。”

“無論他有多厲害,肯定不是你的對手。”女子扭過頭微微一笑,頓時梨渦潛現,千嬌百媚。

冬馬井野微微點頭,表情淡然,心中卻隱約覺得不安。

師徒三人進入劇場後找位置坐下,偌大的劇場里人頭攢動,全是參賽者。

閉燈聲音響起,劇院陷入一團漆黑,卻又亮起兩道追光,木質舞臺已被一處大型山景取代。

這是一處等貌而建的假山,取自塞北天山雲嵐支脈一處名為“獅子山”的獨峰。

“獅子山”山形圓潤飽滿,外貌雄壯兇狠,遠望頗像一隻昂首咆哮的雄獅。

在“獅嘴”部位,則以紅字書寫“登天閣”三字,傳說是左慈參悟仙術登天之處,千百年來戲法行之人往來不斷,期望找到左慈成仙之術,從而跟隨前輩“一飛昇天”。

而這座“獅子山”雖是人造,規模並不小,山勢高度足有數十米,人工假石堆砌,是花小蝶斥巨資修建而成,以此作為魔術師角逐之地,氣魄十足、寓意深刻,且比尋常舞臺更適合佈置機關暗道。

人影一閃,身著暗紅色長衫的羅海成“現身”山頂石階,頓時掌聲雷動,交代了一番場面話後他道:“接下來,請大家以最熱烈的掌聲,請出大賽評委。”

劇院裡頓時響起一陣山呼海嘯般的喝彩聲,孟水瓊見身邊之人興奮的不能自己,便問道:“葉先生,這是要‘出託’了?”

葉浮生點了點頭。

所謂“出託”,是戲法行的術語,意思是“表演節目”。

每屆大賽設六名評委,而最早表演的也是此六人,並非炫技,而是以過硬的技術告訴參賽者,他們憑什麼做評委。

所以比賽之前的“出託”,往往是最精彩的環節,畢竟當上評委的,都是行業裡的高手大拿,使得活兒自然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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