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隱秘身世(1 / 1)
骨牌皆由手指控制,一根手指對應一張骨牌,能形成如此強烈的轉速,玉長春手指速度可想而,快的猶如無影一般。
只見十張骨牌在玉長春掌心急速旋轉,所形成的風圈中,竟隱隱出現數道紫色閃電,劇院照明用燈不停閃爍起來。
當玉牌旋轉達到極速,玉長春突然收式,雙手緊握成拳,端凝不動。
空中急速旋轉的玉牌頓失控制,一聲爆裂炸響,十張玉牌被旋轉力甩向四面八方,催生的勁氣瀰漫空中,布簾、吊燈無風自動,木質頂板承壓到了極限,發出咯吱咯吱的摩擦聲。
觀眾嚇的紛紛避讓,唯恐被掉落之物砸中,這時玉長春閃電般伸出雙手,虛空一奪,十張急速飛行的玉牌驟然懸停半空,隨即他右手輕輕回奪,半空中十章玉牌微微晃動,倒飛而回,圍在身周懸浮不動了,觀者以為表演結束,正待鼓掌叫好,又有一名黑衣人,手持兩把駁殼槍衝上舞臺,對著玉長春便是一通亂射。
玉長春身前玉牌迅速閃動,猶如蛇信一般迅速彈出縮回,將射來的子彈一一擋住,只聽“叮咚”脆響聲此起彼伏,空中不時有火花閃爍,兩把手槍子彈,居然被玉牌盡數擋住。
極速旋轉、失控後的再度控制、控制玉牌擋住子彈,玉長春以此三點,展現了對玲瓏玉牌出神入化控制技術,臺下觀眾看的酣暢淋漓,就連龍總也不得不承認,有此神技,玉長春確為大師。
玉長春抱拳道:“雕蟲小技,不過是為拋磚引玉,還請諸位不吝賜教。”在一片叫好聲中,他轉身退入後臺。
觀眾的情緒徹底被點燃,劇場內人聲鼎沸,久久無法平靜,然而隨著一聲沙啞的鳥鳴,劇場內的燈光再度熄滅。
一道追光亮起在劇場深處,光圈中一隻烏鴉穩穩立於橫樑,居高臨下俯視眾人。
嘈雜的人聲頓時安靜下來,只見烏鴉振翅飛向舞臺,落在一人肩頭,此人身材極高,瘦如竹篙,站立不動時,恍若一根枯木。
第六名評委出場了。
他伸手輕輕撫摸鳥背幾下,忽然一把攥住烏鴉,生生將其腦袋擰斷。
鮮血從創口流淌而出,他高高舉起鮮血淋漓的鳥身,將熱氣騰騰的血液傾入口中。
靜謐的劇場,響起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吞嚥聲。將烏鴉體內鮮血喝的涓滴不剩,黑衣人身體古怪一震,揚起頭噴出一股鮮血。
噴起的血液足有數米高,竄入空中猶如一條暗紅長鞭,接下來,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黑衣人居然伸手將“血鞭”攥住,接著抬手一抖,“血鞭”扭曲後陡然抻直,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化為一片細密的血霧。
昏暗的燈光中,血霧在舞臺上緩緩瀰漫,一陣桀桀怪笑自四面八方傳來,血霧中隱約顯出一隻烏鴉,烏鴉身體忽明忽暗,似是光線幻化,隨著紅色血霧漸漸消失,烏鴉居然化為一頭赤面獠牙、頭生雙角的惡鬼,惡鬼不停晃動翅膀,似乎就要從血霧中飛出。
黑衣人左手一揚,一道銀光滑過空中,是一面純銀十字架落入血霧中,砸在惡鬼雙角間的額頭上,它驀然發出刺耳尖叫,化為一股輕煙,消失無蹤了。
表演完這一邪惡古怪的魔術,黑衣人緩緩摘下帽兜,露出的臉塗滿黑漆,一對眼白十分刺眼。
葉浮生道:“這位便是魔術行公認的最終執委,‘黑麵人’。黑麵人家族,是魔術行裡最可怕的家族之一,因其掌握著世上最黑暗的魔術技術,所以成為黑暗術的最終鑑定者,被黑麵人盯上的魔術師,會成為整個魔術行業的公敵。”
龍總這才知道魔術行還有“黑暗術”一說。
魔術曾經分為“黑白”兩道,如今留存於世的魔術皆為“白道”,也就是“白魔術”,而“黑道”指的是黑暗術。在茹毛飲血的黑暗時代,黑暗術曾在西方社會大行其道。
“詛咒術、腐骨術、屍臭術、招靈術”……,這些陰毒恐怖的黑暗魔術,卻引起民眾、甚至是貴族的莫大興趣,人人都已掌握黑暗術為榮。
然而黑暗術血腥恐怖,多以活物為施術物件,學成一術,往往伴隨著諸多離奇死亡事件。
終於,人們明白毫無底線的創作魔術只會帶來毀滅,於是成立了“反黑暗術聯盟”。
可黑暗術造成後果大多與疾病、毒物效果相似,如何識別區分是個問題,於是最早公開反對黑暗術的“斯坦利”家族,反而得以保留“成果”,併成為魔術行最權威的黑暗術鑑定專家,為了表明公平不破的決心,斯坦利家族皆以黑麵示人。
這便是“黑麵人”由來。
葉浮生道:“他表演的黑暗術名為《復活惡魔》,是西方撒旦教的終極儀式,也是招靈術的一種。”
“這麼說整個魔術行業,只有黑麵人可以使用黑暗術了?”龍總道。
“除了黑麵人,任何擅用黑暗術者,必將受到嚴懲,所以來路不正的魔術,千萬不要碰觸。”
今日,龍總見識了頂級的魔術技術,內心澎湃,散場後回到房間,翻來覆去睡不著,乾脆坐在視窗吹涼風。
他在心中仔細琢磨五位評委的技術手法,然而時不時就會岔到黑麵人身上,那不可思議的黑暗術,奇詭到了極點。
龍總拍了拍腦袋,想讓沸騰的情緒平靜下來,然而無論如何刻意迴避,對於黑暗術的渴望卻越發強烈,正當他渾身難受時,忽聽一人輕聲道:“睡不著覺了?”
龍總頭皮一陣發麻,轉身望去,只見張如雪在他身後。
“你……怎麼進來的?”龍總奇道。
“葉先生讓我來的,說是你過於興奮,需要催眠入睡。”張如雪取出銀針道:“針灸刺穴能夠促進睡眠,請躺下。”
“還是上點迷魂藥吧,針灸估計難有效果。”
“若是用藥,會使你精神萎靡,大賽在即還是小心為上。”
幾針紮下,龍總就覺得體內隱隱有暖流流動,猶如身入一堆棉絮中,身子舒坦了眼皮便覺得沉重,龍總很快便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