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因果報應(1 / 1)
每個村落都有自己的傳說,是真是假,誰也不好說。
我看著村長,忽然想到了早上聽到的,忍不住問道:“難道這一代的鬼娘娘出事呢?”
“唉……”
村長聽完,長長的嘆了口氣,頭上的白髮似乎又多了幾根。
“也不知道哪個挨千刀的,盜走了老耿家那老姑娘的屍體,偷哪具屍體不好,非得偷那一具,這下半坡村可是要被害苦了。”
村長還未開口,一個發虛皆白的族老一拍大腿,嘆氣說道。
族老的話讓我頓時明白,看來那老姑娘便是這一代的鬼娘娘了。
“村,村長,大事不好了,老駱家的孫子胎死腹中了,還是個雙胞胎!”
就在這時,一個大嬸忽然急衝衝的跑了進來,朝著村長哭喊著,“村長,您快去看看。”
聽到這個訊息,眾人皆是一驚。
除了嬰兒胎死腹中,這幾日半坡村的牲畜家禽也是如此,短短的半個多月,半坡村剛出生的牲畜家禽,無一倖免,剛落地便死了,獸醫看後判定,全是死胎!
種種跡象弄得整個半坡村人心惶惶,有人說,半坡村壞了風水,也有人說,肯定是誰得罪了鬼娘娘,才招致了這種禍端。
這不還未到祭祀鬼娘娘的節日,昨晚半坡村才提前祭祀鬼娘娘。
三土媳婦突然驚魂落魄的道:“這已經是第幾個了啊……”
“這是鬼娘娘要來收人命了!”
不知是誰突然大喊了一聲,人群頓時慌亂了起來,你一言我一語的,整個三土家鬧哄哄的。
村長的眉頭緊鎖,走到我面前,剛欲說話,就在這時,門口一個小夥忽然急衝衝的跑了進來,見得這一幕,所有人的心不由得揪了一下。
又出事呢?
果然,小夥看到村長,顧不得喘口氣,急急忙忙的道:“村,村長爺爺,出……出大事了。”
“又怎麼呢?”
村長嘆了口氣。
“村,村裡好多人莫名其妙的長了大脖子,還跟瘋了一樣傷人,要喝生血!”
聽得這話,所有人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還在昏迷的三土,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這是……報應嗎?
還未等眾人開口,那小夥喘了口氣,氣喘吁吁的道:“還,還有……”
“還有什麼,你快說啊!”
一個村裡人見小夥那樣,急忙的催促道。
小夥顯然是從遠處急急忙忙的跑來的,緩了緩,總算是緩過一口氣來了,他的嘴巴長了張,還未開口,我已經看到他額頭上滲出了一層層的白毛汗。
“河堤的工地上挖……挖出了一條大白蛇,那蛇好大,十數米長,足足有缸口那麼粗,通體雪白,將二狗哥的工程隊給弄停了。”
白蛇!
村長一聽,臉色瞬間變了,急忙抓住了小夥的衣領,詢問大白蛇的現狀。
小夥說,吳二狗讓工人們將大白蛇驅趕走,可是那條太大了,根本沒人敢上前,而且看那大白蛇的樣子,彷彿賴著不走。
後來吳二狗急了,直接下了格殺令,親自開著一輛重型的挖掘機,活生生的將白蛇給斬成了好幾段,那場面,無比血腥。
聽完小夥的話,村長一下子癱軟在了地上,整個人彷彿瞬間蒼老了許多,拍著大腿,面朝黃土,後腦勺朝天,嘆著氣,嘴裡唸唸有詞,“完了,這下全完了!”
一個年長的族老也是一陣惶恐,嘆了口氣,“二狗這娃子,這下可是闖了大禍了。”
村長坐在地上,看著小夥,眼中盡是深深的悲哀,唸叨著,“報應,一切都是報應啊。”
說著,他突然看向我。
“村長,錢,錢拿來了!”
就在這時,先前去拿現金的人回來了,手裡抱著一個麻袋,跑到村長的跟前,透過麻袋的口子,我看到裡面密密麻麻的全是現金,而且大多數都是零錢,顯示是村長攢了不知道多久的了。
看到來人,村長的雙眼一亮,彷彿恢復了精神,連忙走到我的跟前,“陳老狗的規矩我懂,這裡是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現金,分毫不差,俺攢了大半輩子的了,還有一些是村裡的積蓄,看來陳老狗的面上,這個場子,你一定要下啊!”
望著村長一臉迫切的目光,我苦澀的笑了笑,“這活可不只是下個場子這麼簡單啊……”
“陳老狗在的時候,還經常來俺家抽旱菸,下棋了,你就應下這場子吧,救救我們半坡村!”
那族老也是迫切的看向我。
“唉!”
嘆了口氣,我點了下頭,“也罷,看在老頭的面上,這單我接下了,不過我事先跟你們說好了,這可是逆天改命,閻王手裡搶運數的活,我只能盡人事,其餘的……”
“我懂!我懂!”
我還未說完,那村長雙眼猛地放光,彷彿一下子活了過來,連連說道。
其實,並不是我拿錢不盡力辦事,半坡村這種情況很顯然,是有人破壞了村裡的風水,奪走了村子的運數,這種事,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幹得出來的,背後肯定也是個風水行家。
這種活,極度危險,我可不想有手拿錢,沒命花啊。
“走吧,去河堤工地走一遭!”
我剛說完,村長便是讓那小夥趕緊帶路,於是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朝著河堤工地而去。
所謂的河堤工地坐落在閆溝河的源頭,吳二狗管著這塊工程,要在這裡修建一個大壩,挖地建河堤。
一路上所有人都沒有說話,很快便是來到了河堤工地,我本想著,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部費工夫,這下總算是找到了吳二狗。
可是誰知,當我們趕到的時候,吳二狗已經完蛋了。
重型挖掘機倒在了地上,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一群人,而在場中,我看到了一隻被斬成三斷的白色大蛇,蛇頭斜斜的倒在岸邊,距離水源只有一尺之距,彷彿它掙扎著要爬進河裡。
一雙銅鈴般大小的蛇眼依舊睜得大大的,彷彿有些死不瞑目,一條長長的紅信吐了出來,滲人得緊。
而在蛇頭的對面,躺著一具屍體,屍體已經完全被燒焦了,半跪在蛇頭前,詭異得很。
村長看著這一切,驚恐的道:“這,這是怎麼呢?”
“鬼,有鬼啊,鬼娘娘收人命來了!”
就在這時,一個原本倒在地上的工人如同魔怔般猛的站了起來,披頭散髮,渾身是血,發瘋般歇斯底里的咆哮著,就要跳進閆溝河。
“攔下他!”
見狀,我連忙出口,下一刻,一道靚麗的身影猛的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