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送葬亡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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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是老頭子的親生經歷,那一次的經歷險些讓老頭子徹底的金盆洗手。

當時的老頭子還年輕,在一次出船撈屍的時候,他碰到了一具直立在水中的紅衣女屍!

看到這個紅衣女屍,老頭子直接臉色大變,掉頭就要走,老頭子的師傅,也是我那未曾謀面的師爺告誡過他,只要碰到逆水行屍,有多遠就跑多遠。

所謂逆水行屍,便是屍體保持著生前的模樣,直立在水中,只有一顆腦袋漂浮在水面,遇到這樣的屍體,縱使是本領多麼高超的撈屍匠都得走,不要去撈屍,甚至連想都不要想。

老頭的解釋是,撈屍匠只是代人撈屍而已,但不代鬼伸冤!

這種逆水行屍已經不是簡單的屍體,而是一種煞!

據老頭說,當時他是帶著他家老大出船撈屍,他家侄子因為女方家嫌棄自己家境貧困,不肯將女兒嫁給他,兩個年輕人悲痛欲絕竟然想不開,相擁,雙雙跳入了閆溝河殉情了!

老頭他家老大得知後悲痛欲絕,讓老頭帶著他出船去將兒子帶回家,於是兩人便出船了。

原本出船撈屍對於老頭而言不過是家常便飯,但是那一次卻不同,老頭沒有找到侄子的屍體,卻在閆溝河上游碰到了泥水而行的紅衣女屍。

那紅衣女屍在水中直立,唯有一顆腦袋漂浮在水面,溼噠噠的頭髮無比的凌亂,恐怖萬分,而這紅衣女屍更是保持著行走的姿勢,從下游泥水緩緩的朝著上游而來,就像是在水中緩緩漫步。

這個場景,簡直令人毛骨悚然!

當時老頭一見,臉色瞬間大變,轉身就準備划船逃之夭夭,可是卻被他家老大給攔下了。

他家老大一眼便是認出了那具紅衣女屍,不是別人,正是跟自家娃娃殉情的女子。

這女子的屍體在這裡,那自己娃恐怕也已經……

一想到白髮人送黑髮人,他家老大大聲的哭了出來,縱使老頭說這種屍體不能撈,可是他家老大死活不同意。

兩人為此大吵了一架,最終老頭抵不過他家老大的執拗,只能硬著頭皮去撈屍。

於是兩個人開始撈屍,這下,壞事了!

即使至今,我已經清晰的記得當時老頭回憶的時候,臉上露出的驚恐的神色。

老頭划船靠近紅衣女屍,他家老大就要伸手將紅衣女屍給揪出水面。

可是壞事發生了,他家老大突然驚恐的尖叫了起來:“活了,這個女屍活了!”

老頭還未反應過來,他家老大已經被紅衣女屍給活生生的拽下了船,一眨眼的功夫跟著紅衣女屍一起,消失不見了。

老頭直接嚇到了,連忙扔下船槳,來不及多想直接跳進了河裡,可是無論他怎麼找,都見不到紅衣女屍跟他家老大,彷彿一人一屍從未在這裡出現過!

水面依舊平靜!

老頭只能沮喪著回去,發動了村裡人一起幫忙找,終於,他們找到了老大的屍體。

只是詭異的一幕發生了,他家老大的屍體竟然跟紅衣女屍緊緊的抱在一起,兩人彷彿是親密無比的服氣。

那場景,別提有多可怕!

老頭的師傅說,那紅衣女屍在找替身,將他家老大當成了一起殉情的男人。

在人間兩人不能在一起,死後,也要在一起!

本以為壞事到此就結束了,誰知後來,男方家與女方家相繼的出事,老頭的大嫂在一次河邊挑水的時候,原本還好好的,可是突然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彷彿魔怔一般,跳入了閆溝河,死後,也成為了一具逆水行屍,在水中緩緩的散步。

不僅如此,女方家也一個個相繼莫名其妙的跳入了閆溝河!

報應!

老頭的師傅說,這是紅衣女屍在復仇,它要讓他們一起下去,參加兩人的婚禮!

老頭無奈,只能將老大跟紅衣女屍的葬在了一起,壞事總算是止住了。

這也是為什麼,半坡村這活,我不能接的原因。

村長也不再執意這件事情,他歇了口氣,又道:“喜爺,我們還需要你的幫助,村裡還有很多人脖子上長出了大瘤,其他人的症狀雖然好點,但若是再耽擱下去的話,俺怕會出人命啊!”

“嗯!”

我點了點頭,“走,我們進村,您將所有中了陰鬼的人都集中到一塊,然後收集儘量多的童子尿,事不宜遲,趕緊行動。”

於是,我們所有人都集中到了村長家,很快十二三個脖子上長著大瘤的漢子被架了過來,如法炮製,所有人都躺在了鐵板上,好似一隻只鐵板魷魚,灌入童子尿,很快便弄好了。

做完這一切,半坡村人看向我,眼中盡是崇拜之色。

我看了一眼一旁的寧彩兒,隨後走到了村長的面前,“吳老爺子,此事頗有蹊蹺,按理說陰鬼極少能看到,可是咱村卻相繼的出事,此事恐怕……”

村長眉頭緊鎖,“你的意思是……有人要害我半坡村?”

我點了點頭:“吳老爺子,所謂的陰鬼乃是陰屍身上的屍蛭所化,屍變本就是一種極其少見的超物理現象,但是有一類人,卻最擅長這種事情。”

說到此,我嚥了口唾沫,心裡也有些後怕,“陰鬼,其實也是一種蠱蟲,只不過飼養方式不同而已!苗疆人擅長種蠱,一般的蠱蟲乃是毒物所養,然而陰蟲則是用屍變的屍體所養,一旦進入人體,人必死,苗疆人再透過蠱魂鈴控制屍體,看來半坡村有人得罪了苗疆人了啊。”

村長一聽,堆滿皺紋的面龐之上眉頭皺得更深了,急忙道:“那喜爺,可有解救之法?”

聽著一個半條腿快要入土的老爺子叫我喜爺,別提有多不自在了,但當下我也懶得過多的糾結這種小事。

“解鈴還須繫鈴人,現如今也只有一個辦法,找出那個下蠱的苗疆人!”

話至此,我看到半坡村人一個個的臉色都難看了起來,欲言又止。

寧彩兒突然站了起來,聳了聳肩,無所謂的道:“反正半坡村我們只是路過而已,你們若是有所隱瞞,我們也無能為力。”

說著,她走到了我的身旁,一隻玉手直接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說來慚愧,這娘皮子個頭與我差不多高,這樣跟我勾肩搭背,手臂上傳來了某種柔軟的擠壓感,我的心裡不由得一蕩,臉一紅,支支吾吾道:“沒,沒錯!”

村長與幾位族老互相看了一眼,而後皆是嘆了口氣道:“也罷,事已至此,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其實所有出事的人,他們都是送葬者!”

送葬者?

送何人之葬禮?為何會得罪苗疆人?

我的眉頭不由得一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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