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印堂發黑(1 / 1)

加入書籤

醒來的時候,外面天色亮了,村子裡難得的響起了雞鳴聲。

我感覺整個人說不出的疲憊,彷彿身體被掏空了,渾身都被冷汗給浸溼了,索性將衣服給脫了。

直挺挺的坐了起來,呆呆的靠在床上,我突然響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心裡不由得一緊。

一骨碌的從床上站了起來,在房間裡檢查了一拳,發現門窗依舊緊緊的關著,一切正常。

難道昨晚真的是一場噩夢?

但是,這夢卻為何如此的真實呢?

我的眉頭緊鎖,就在這時,外門突然響起的敲門聲,著實把我給嚇了一跳。

還未開門,門外響起了寧彩兒的聲音:“王順喜,你醒了沒有?我可進來了!”

還未等我回答,吱吖一聲,這娘皮子竟然直接推門而入。

看著眼前的寧彩兒,我突然響起昨晚那女人跟我說的話,她為何讓我小心寧彩兒呢?

我不由得將目光一直盯著寧彩兒,此刻,她雙眼直勾勾的看著我。

“沒想到你竟然還有這個癖好!”

我看到寧彩兒嘴角掛著的笑容,從那笑中,我分明看到了玩味與鄙夷之色。

我怎麼呢?明明是你擅闖男宅吧?

順著她的目光,我低頭看向自己的某個位置,一瞬間,我臉色一變,這才發現此時的我,一身果體。

連忙雙手捂住重要部位,轉過身去,我大聲的吼道:“你這個娘皮子什麼癖好,還不快出去!”

“切,你以為我願意看啊,跟支牙籤一樣……”

身後傳來了寧彩兒略微鄙夷的聲音,頓時讓我暴跳如雷。

什麼玩意?

牙籤!

本著好男不跟女斗的優良傳統,我忍住了直接跳上去,暴揍她一頓的想法,片刻後傳來了關門聲,我這才鬆了口氣。

說實話,若是真打起來,我還真不是那娘皮子的對手。

唉,命苦啊,攤上這樣的婆娘,我以後的日子可怎麼辦啊?

穿上衣服,我推門而出,發現寧彩兒依舊站在門口,我直接白了她一眼,後者一臉嫌棄的看著我,“老實說,你是不是在昨晚在屋裡亂搞呢?”

亂搞?

老子是那種不正經的人嘛?

再說了,我自己一個人,怎麼亂搞?

寧彩兒偏過頭,看了我的左手一眼,隨後皺起了眉頭,“不然你的房間怎麼這麼臭?”

臭?

我的腦袋瞬間猶如有一道驚雷劈過,一顆心猛的停跳了數秒鐘,額頭上瞬間滲出了一層層的白毛汗。

難道說,昨晚的事情並非噩夢,而是真實的?

這臭味我再熟悉不過了,分明就是屍臭啊!

天吶!

細思極恐,我的頭皮直接發麻,機械的回頭,看著空蕩蕩的房間,下一刻,我整個人差點嚇傻了。

因為我看到在我的床底下,竟然放著一雙蛤蟆鞋,那可是死人下葬的時候穿的鞋!

怔怔的站在原地,我的呼吸直接急促了起來,一想到昨晚的畫面,後脊椎骨不由得一陣發寒,一個已經死去的女人,穿著一身的老衣,悄無聲息的站在我的床邊,披頭散髮,低著頭,死死的盯著我!

外面雖然已經放晴,但我的後背卻一陣涼颼颼的!

女人的囑託又一次迴盪在我的耳邊:“俺家後院……大槐樹下……”

我的心裡直打鼓,突然,我感覺到肩膀被人打了一下,直接被嚇得跳了起來,險些尖叫出聲,回過神來,這才發現寧彩兒一臉狐疑的看著我,“你怎麼呢?大白天的不會撞鬼了吧?”

我真想說“是”,可是你信嗎?

我隨便找了個藉口含糊了過去,邀約寧彩兒一起下樓吃些早點,剛剛走到樓梯口,我一扭頭,突然看見一樓大廳的角落裡站著個七八歲模樣的女孩,女孩的穿著很奇怪,頭上戴著鴨舌帽,臉色很白,襯托得一雙烏黑的眼仁如同兩顆烏漆嘛黑的黑寶石,正抬著頭,盯著我看,我頓時一愣。

女孩長得很靈巧,很可愛,只是不知為何卻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而且我看到,她的雙手竟然有兩條深深的勒痕,勒痕很深,甚至已經發紫了,彷彿長期被什麼東西綁住似的。

這讓我不由得疑惑了起來,這麼好的小女孩,怎麼會遭此虐待呢?

這時,從旅館才急匆匆的跑來一個小夥兒,大汗淋漓,氣喘吁吁的,一抬頭看到我,連忙朝著我大喊:“活神仙不要了,又出事了!”

喊著,他三步並作兩步,衝上了樓梯,就要架著我朝外面跑。

我再回頭往那個方向看去,已經是空空的,哪裡還有什麼小女孩?

帶著些許的疑惑,我被那小夥兒架著朝外面跑了出去,寧彩兒也跟了上來,一路上我問那小夥兒,到底出啥事了,可是這傢伙,支支吾吾的半天也說不清,就說村長讓我趕緊過去看看。

出事的是原來在河堤工地倖存下來的那叫做地瓜的工人,他家就住在離村口最近的地方,我們很快就來到了地瓜家。

此刻地瓜家門外圍滿了一群人,村長跟幾個族老都在場,見到我來,村長連忙湊了過來,急切的道:“喜爺,你可算來了啊,出大事了。”

“怎麼呢?”

雖然我的心裡已經有所猜測,但還是開口問道。

“白神索命來了,這下完了,全完了!”

一個族老滿臉驚恐的說道,一時間頓時人心惶惶,場面直接混亂了起來。

“借過一下!”

我從人群中穿了過來,推門地瓜家的大門,頓時一股刺鼻的屍臭飄了出來,聞這味道,估摸著昨晚就已經死了。

來到堂屋,縱使我早有意料,可眼前的一幕也著實將我嚇了一跳。

只見地瓜整個人躺在長條凳上,整張臉都變成了紫黑色,還是那種黑氣籠罩的黑。

他已經死了,死狀其慘,整個肚子鼓鼓的,雙手被釘子活活的釘在了長條凳上,他的嘴巴被人用頭髮活生生的給縫住了。

他的脖子,四肢上也都綁著一根頭髮,詭異得緊。

印堂發黑,被釘死在長條凳上,嘴巴被封,脖子與四肢被頭髮綁住!

見得這一幕幕,我的臉色直接大變,暗叫了一聲:“不好!”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