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孩子他爹(1 / 1)
也不知昏迷了多久,只感覺胸口一陣劇痛,腦袋渾渾噩噩的,睜開眼,我發現自己躺在了床上。
屋子打掃得很乾淨,一層不染,這是我在村長家的房間,屋外,天還未亮,而我此時只穿著一個褲衩,身上纏著很多的紗布,特別是胸口處,紗布都被染紅了。
我起床想要活動下,可是渾身生疼,正要叫人,就在這時們咯吱一聲被人推開了,寧彩兒跟村長他們走了進來。
“我昏迷了多久?”
透過窗戶,我沒看到月亮,不知現在是否還是鬼節。
村長見我醒來,焦急的跑到了我的跟前,欲言又止,老八仙也是走了過來,嘆了口氣,“都什麼時候了,還磨磨唧唧的。”
兩人搞得我一頭霧水,老八仙看著我,沉聲道:“喜爺,不好了,鬼戲臺出事了!”
寧彩兒適時的補了一句:“你也就昏迷了一個多小時,鬼節還未過去!”
“什麼?!”
我的眉頭不由得一皺,難道強子去而復還呢?
寧彩兒似乎看出的我的擔憂,走了過來,頓時一陣香風撲鼻而來,看來這娘皮子剛洗完澡,頭髮還溼噠噠著。
她的身材極好,此刻穿著又單薄,一朝著我走來,我的一雙眼珠子就沒出息的一直落在了她的身上。
“再看你眼珠子都要直了!”寧彩兒噗嗤一笑,手上端著一碗中藥,走到我跟前,一顰一笑間,洶湧澎湃,咯咯笑道,“趕緊的,把這藥給喝了。”
見我依舊還愣著,寧彩兒向我嘿嘿一笑,開玩笑道:“很大吧?”
我下意識的點了點頭,而後又連忙搖頭,唰的一下臉就紅了,別看我撈屍辟邪看風水在行,應對女人我是怎麼一點經驗都沒有。
寧彩兒噗嗤一笑,眼神頗為挑釁的看著我,“趕緊把藥喝了,等事情辦妥了,你不光能看,還能……”
說到此,寧彩兒掩嘴咯咯笑了起來,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她還能笑得如此的風情萬種,簡直是勾死人不償命。
我連忙接過藥,感情深,一口悶。
“咳咳!”
村長乾咳了一聲,道:“喜爺,您還能走動不?實在是事情太棘手,還得勞駕您再跟我們走一趟。”
“嗯!”
我點了點頭,直接穿好衣服,兩個老爺子率先走了出去,寧彩兒見我收拾好,咯咯一笑,“走吧,不過這次的事情有點古怪!”
“嗯?”
其實我有些心不在焉,這還是我第一次在這麼多人面前,特別是還有女人面前換衣服,難免有些不適應。
走到門口,寧彩兒突然轉過身來,看著我,玩味的笑道:“喜子,你知道嗎?”
“嗯?”我不由得一愣。
寧彩兒咯咯一笑,道:“你的褲衩可是姐姐換的哦,嘖嘖,沒想到你還是人小鬼大啊!”
我:“……”
不一會兒,當我們走到鬼戲臺前的時候,兩個老爺子已經站在了門檻前,在農村大門前都有這樣的門檻,俗稱“避鬼檻”,生人入,鬼怪免進!
“喜爺,您看!”
村長見我走來,指向鬼戲臺,我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驚了一跳,連忙將他的手給打斷,朝著鬼戲臺默唸:“老頭無知,小鬼莫怪!”
村長也是被我嚇了一跳,顫顫的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此刻的鬼戲臺猶如一座魔窟,就那麼的立在夜色中,陰森刺骨。
鬼戲臺三面敞開,上方還懸掛著一塊刻有繁體字“鬼戲臺”字樣的匾,兩側掛著對聯,上書:“演悲歡離合,觀人生百態!”
而此刻,整個戲臺都掛滿了白色的綢緞,戲臺之上,橫著一口棺材,棺材通體黝黑,棺口大開,棺材蓋就那麼豎直的立在旁邊,顯得陰森恐怖。
見得這一幕,我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老八仙彷彿看出的我的疑惑,走了過來,嘆了口氣道:“喜爺,那是老五的棺材,本來已經下葬了,可是不知為何出現在了這裡!”
老五也就是那被神婆吊死在鬼戲臺房樑上的陰陽先生!
事情原來是這樣的,陰陽先生本來已經葬入了自己生前選好的墳地,可是昨日,他的一支遠親去他墳地祭拜的時候,卻發現墳被挖了,連裡面的棺材都不見了!
更詭異的是,住在村口的人家聲稱,半夜起來夜尿的時候,竟然看到一口棺材在地上走!
沒錯,就是在地上走!
農村裡廁所都是旱廁,在路邊的,那人以為自己沒睡醒看錯了,連忙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這次直接傻眼了!
真的是一口黝黑的棺材,拖在地上,朝著村裡而去,四周,一個人影都沒有!
地上還有被棺材走過,拖出的痕跡!
那人直接被嚇尿了,撒丫子就往回跑。
“棺材夜行?這是大凶之兆啊!”
我的臉色不由得一黑,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是先生有餘願未了,不肯走啊!”
村長的臉色蒼白如紙,“喜爺,這,這可如何是好啊,您不知道,當我們發現棺材出現在鬼戲臺的時候,以為是盜墓賊乾的缺德事,想要將其抬回去,重新下葬,可是……”
說到此,村長頓了頓,臉色鐵青,“這棺材是生生抬不動啊,勇子能使的辦法都使了,但是老五這廝就是不肯走啊!”
老八仙點了點頭,他的臉色也極為難看,“不僅如此,在抬棺的時候,棺材蓋還自己飛了起來,立在了旁邊,弄傷了好幾個人,俺壯著膽子走過去看,老五竟然雙眼圓睜,這是死不瞑目啊!”
越聽,我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吊死的人怨氣是最重的,如果不能將其下葬,這是要回來索命的啊!
我讓老八仙趕緊去叫九個童子之身,順便找來五條麻繩和抬槓,老八仙一聽,詫異的看著我,“喜爺,您這是要童子抬棺,十仙起駕?”
我嗯了一聲,老八仙不敢有任何的遲疑,連忙就跑出去了,而我也沒閒著,徑直的朝著棺材走了過去。
只見陰陽先生躺在棺材裡,才過世一天而已,可是他已經渾身腐爛,甚至還生蛆了,唯有腦袋還保持著生前的模樣。
我心裡不由得疑惑,秋季地底涼,按理說不應該腐爛的這麼快啊!
看向他的面龐,雙眼圓睜,一雙瞳孔突兀而出,彷彿死魚眼,死死的盯著我,特別是嘴角那一彎弧度,讓人看了不寒而慄。
他,彷彿在衝著我笑!
還露出了一口黃牙!
我不由得嚇了一跳,深吸了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這時我發現他的嘴唇紅潤,並不像是一個死人該有的嘴唇,仔細一看,竟然是口紅印!
而且是被人親了的口紅印!
難道被人親呢?
可是誰會去親一具死屍?還是一個掉牙老頭的死屍?
此事恐怕有炸!
我再仔細的看了看,下一刻,臉色瞬間一片煞白,額頭上冷汗汩汩的往外冒!
這哪裡是口紅印啊,分明是“死人紅!”
在一些農村,給女屍下葬的時候,會給女屍的嘴唇塗上胭脂,那胭脂是用特殊的材料所致,血紅無比,可以延緩屍體的腐爛,俗稱“死人紅”,半坡村正好有這樣的風俗!
看得這一幕,我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一個踉蹌,險些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他,不是被人給親了,而是被屍體給親了!
細思極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