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棺材木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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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面色瞬間大變,額頭上滲出了一層層的白毛汗,那隻手比井水還要冰冷刺骨,而且很小!

嬰兒手!

我的心猛的一顫,鎮龍石下埋鬼嬰,這可是大凶啊!

當下,我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伸手猛的抓住了那隻小手,入手滑溜,彷彿隨時要溜走,我連忙用力抓住,猛的往上一拽,這一看,著實嚇了一跳。

這是一隻嬰兒的手,不足月的嬰兒!

而且這手,竟然漆黑如墨!

黑色的骨頭是鬼骨,而這黑手的小手則是……鬼手!

我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硬著頭皮,用力的往上拽,可是鬼手竟然齊肩斷了,水中彷彿有什麼東西遊走了!

“該死!”

我的臉色大變,二話不說,拽了拽身上的紅繩,一下為松,示意我要下水,二下為緊,示意寧老頭,我遇到危險,拉我上去!

紅繩鬆動,我一頭扎進了水裡,卻什麼也沒見著,當下我也沒工夫想太多,趕緊看向水下井壁,這一看,我的臉色瞬間大變!

井壁上,竟然用鐵釘釘著一個布娃娃,死死的卡在石頭上,布娃娃的頭髮隨著水紋流動,彷彿是活的,這一幕看得我心驚膽戰。

我一把抓向那布娃娃,想要將其拆除,可是誰知,手掌剛碰到布娃娃,那些頭髮突然活了過來,瞬間拉長,向我的脖子勒來。

這黑髮,竟然跟強子的黑髮一模一樣!

井水也劇烈的沸騰了起來,水中出現了漩渦,彷彿有什麼東西被驚醒了!

我面色大變,一把揪住了黑髮,不敢有絲毫的大意,咬破手指,指尖血快速的點在布娃娃的額頭上。

頓時滋的一聲悶響,布娃娃的額頭彷彿是炮仗扔進了水裡,汩汩往外冒著濃煙,所有的黑髮猶如觸電般,紛紛縮了回去!

我連忙取出桃木釘,一頭扎進了布娃娃的胸口,手捏道印,趁著指尖血未乾,在布娃娃的胸口處畫了個太極陰陽圖!

心裡默唸一聲“破”,瞬間咔的一聲,布娃娃應聲而落,我連忙從揹包裡取出鎮屍繩,將其五花八捆,這才稍微鬆了口氣。

正準備冒出水面,可是誰知,下一刻,我的腳脖子竟然被拽住了,確切的說是被一隻手給拽住了!

力量極大,想要將我落下井底!

可惡!

我臉色大變,低頭看去,竟看到一具女嬰,看上去很小,估摸著不足月,渾身漆黑彷彿焦炭般,一隻小手死死的拽著我的腳脖子。

它抬著頭,一雙小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嘴角一咧,對著我陰惻惻的笑著。

鎮龍移位,井壁封發,井底埋陰胎,這是典型的滋陰養龍的邪門手法啊!

這張麻子好生歹毒,此邪不除,邪龍生,青羽鎮將無一人生還!

“滋滋!”

那鬼嬰滋滋的叫著,嘴裡不斷的冒出水泡,它猛的一拉,瞬間,我整個人急速的下墜而去,上方寧老頭等人也感受到了這股力量,嚇得連忙喊道:“喜子,你沒事吧?”

我連忙拽了兩下紅繩,示意寧老頭將我拉起,只聽得井上整齊的大喊一聲,我的腳脖子猛的一吃力,骨頭脫臼,連人帶鬼嬰都被拉出了水面。

一出水面,那鬼嬰瘋狂的尖叫了起來,那聲音猶如嬰兒夜哭,尖銳刺耳,在此刻聽來,直讓人毛骨悚然。

“喜子,什麼聲音,你沒……”

寧彩兒擔心我,連忙跑到井口,低頭看了下來,瞬間嚇得臉色蒼白,想要說的話也被嚇了回去。

這場面也著實嚇人,鬼嬰抓著我的腳,拼命的掙扎著,一人一鬼吊在半空中,伴隨著那一道道尖銳刺耳的小兒夜哭聲,滲人得緊。

咔嚓!

下一刻,繩子突然斷了,我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直接砸進了水裡,只覺得後背一陣火辣辣的生疼。

剛入水,我扭過頭就要去打那鬼嬰,誰知一扭頭,鬼嬰的臉就這麼的貼在了我的臉上,四目相對,一股濃烈的屍臭撲鼻而來。

我的臉色瞬間煞白,倒吸了一口涼水,下意識的抓住了鬼嬰的腦袋,哐哐哐,拳頭不要命的砸在鬼嬰的腦袋上,彷彿砸在了鐵板上。

不一會兒,拳頭竟然砸出血來,我這才看清楚,那鬼嬰的天靈蓋上竟已經長出了片片黑色的鱗片,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果然,出孽龍了!

我臉色大變,不敢有絲毫的大意,慌忙從脖子上拽下鵝卵石,剎那間,手中的鵝卵石彷彿火燒一般,放出了陣陣金光。

“鎮龍驅邪,封井閉難!”

我沉聲一喝,我拽著鵝卵石上的繩子,猛的朝著鬼嬰扔了過去,頓時佛光萬丈,照亮了整個古井,霎時間,原本猙獰咆哮的鬼嬰徹底的沒了生息。

鵝卵石恢復如初!

我連忙掏出鎮屍繩,將鬼嬰五花八捆,放於一塊躺屍布上,背在身後,隨後趕緊冒出水面,這時寧彩兒從上方扔下一根麻繩,我仰頭對著她淡淡一笑,拽著繩子被拉出了井口。

一出井口,我沒來得及休息,從邊上搬來一塊石頭,將古井徹底的封死,隨後咬破手指,用指尖血在石頭上畫了個太極八卦陣圖,隨後貼上一張黃符,徹底的將古井給封死!

做完這一切,我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邪門的是,身後的歪脖子樹葉迅速枯萎,而後整棵倒了下來。

“喜子,你沒事吧?”

寧彩兒走了過來,一臉關心的問道。

我搖了搖頭,指著歪脖子樹西北角落,沉聲道:“寧老頭,速速去備一口棺材,此處挖地三尺,挖出小女孩的屍體,放入棺材內,就地葬了!”

寧老頭愣了下,連忙令人去辦,果然從我說的方向挖出了張家女兒玲玲,她的屍體已經腐爛得不成樣子,養分都被歪脖子樹給吸收了,若不是身上帶有張歡的髮卡,恐怕早已認不出來了。

張歡看得這一幕,再一次哭暈了過去,村民們也都是看得一愣一愣的,這才紛紛看向我,這時鬼嬰的腦袋從躺屍布上露了出來,耷拉在我的肩膀上,村民們嚇得尖叫了起來。

我的目光一直落在圍觀的人群當中,見有一婦女自從我進入這鬼宅後,面色一直非常的難看,當她看到鬼嬰的腦袋的時候,臉更是都綠了。

那表情不是害怕,而是慌張!

沒錯,就是神色慌張!

我緩緩的站起身來,掃視眾人,沉聲道:“鎮龍封井,這不該乾的活,我幹了,不該應的場子,我也應下了……”

我的話還未說完,劉老爺子拄著柺杖走到我跟前,恓惶說道:“老狗的規矩,我們懂,這份子錢,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多一分不行,少一塊不幹!待會兒我們大夥集資就送……”

只是他的話還未說完,我直接擺手打斷,“井底孽龍已除,鬼宅煞氣已消,青羽鎮算是暫時無事,只是份子錢,我怕是無福消受!”

話音落下,我目光看向那婦女,甩手一扔,將五花八捆的鬼嬰以及那斷了的黑手臂扔到地上,沉聲問道:“這事,諸位或許需要給我個解釋!”

鬼嬰滾落在地,此刻已蜷縮成一團,只有巴掌大小,屍體漆黑,猶如焦炭,滲人得緊!

眾人嚇得紛紛後退,卻無一人站出來,更是有人直接開溜!

劉老爺子看向我,顫聲的道:“喜爺,您這話是什麼意思,莫非認為俺們當中有人跟那張麻子串通一氣?”

我沒有回劉老爺子的話,背起地上的鬼嬰,撿起地上的鐵鍬,徑直的朝著屋外走去,身後寧彩兒也跟了上來。

離開鬼宅,我並未直接回家,也沒有去寧彩兒家裡,而是來到了一處山坡,朝著四處看了看:“左有樹,右有石,坐看祠堂屋瓦,此處可鎮煞!”

一番自言自語後,我就地挖坑,將鬼嬰埋了,而後點燃三根長香插在黃土裡,朝著鬼嬰拜了三拜:“殺你只為自保,你既已上了陰間路,莫要留戀陽間事,今日我將你葬於此,坐聽佛理,助你早日投胎,重新為人,一切因果就此了結,若敢再滋事……”

話音未落,我將鐵鍬插入黃土內,取出一張黃符,貼在上面,默唸一聲破,那鐵鍬竟然爆破成了稀碎,我看向黃土,沉聲喝道:“猶如此鍬!”

隨後我看向黃土裡的三根長香,未滅,這才鬆了口氣,看向一直雙手抱著胸口的寧彩兒,咬破手指,指尖血點在她的額頭上,咧嘴一笑:“是不是很冷?快叫,叫得越大聲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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