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九龍秘密(1 / 1)
嬰胎的啼哭聲越來越近,我忍不住回頭一看,不由得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洞口處,一隻乾巴巴慘白的小手,扒在了巖壁上。
隨後,一個小小的腦袋探了出來,臉色蒼白的嚇人,一雙眼窩子深深的凹陷了進去,眼珠子卻直勾勾的盯著我。
只是一眼,我嚇得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連忙衝到了那第五個鐵人的位置,抬頭,卻看到那裡有一個巖洞,連忙朝著胖爺跟寧彩兒喊道:“婆娘,胖子快,這裡有個出口!”
胖爺聞言,連忙扣動石臺上的石柱子,巖壁上的樹根就要閉合上,他們兩人更是不要命的衝了過來。
我便是看到那嬰胎在地上飛快的爬著,歇斯底里的叫著,朝著我們追來,一隻乾枯的小手朝著胖爺的腦袋抓去,眼看著就要追上了。
砰!
千鈞一髮之際,胖爺跟寧彩兒衝了進來,巖壁上的樹根應時的閉合,那嬰胎猛烈的撞在了巖壁上,砰的一聲巨響,似乎要將整個巖壁給撞碎,好在巖壁夠堅實,那嬰胎撞了幾下,沒能撞開,便也作罷,站在原地淒厲的慘叫著,那叫聲,聽得人毛骨悚然,汗毛根根倒豎而起。
好不容易逃了出來,我們三人趴在了一塊平整地兒上,大口的喘著粗氣,回頭一看,地面已經坍塌了下去,根本看不出來裡面別有洞天。
“胖爺燒水!”
休息了少許,我朝著胖爺呦呵了一聲,胖子愣是躺了半天,才緩緩的挪動他的大屁股,而我也坐了起來,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石疙瘩,這個石疙瘩是我從那第五個鐵人的位置牆壁上臨世摳下來的,看起來像是一個匣子。
拿著刀翹了半天,愣是沒撬開,少許,胖爺撿了些枯樹枝回來了,看到我手裡的石匣子,雙眼不由得放光,噌噌噌的跑到我的身邊,興奮的道:“喜子,可以啊,從哪裡淘出來這麼個寶貝!”
“給!”
研究了半天打不開,我索性將石匣子遞給了胖爺,胖爺有了上次鳳牌的教訓,這一次並沒有接手,只是坐在一邊靜靜的看著我搗鼓,少許寧彩兒將手生了起來。
我讓胖爺趕緊燒水,六分熱的時候,撒進去八十一顆糯米,燒開後,趁熱每個人喝了幾口,隨後將糯米水放涼,洗手,眼睛,耳垂,以此來驅除下地的陰氣。
這招是當年去解決陰河那件詭異的事情的時候,跟村裡的老人學的,倒挺有用。
“你行不行啊!”
胖爺在一旁看了半天,有些不耐煩了,“你丫的搗鼓半天了,還是沒開啟。”
弄了半天弄不開,我也是有些惱火了,將石疙瘩丟給了胖爺,“你行你上啊,NocanNoBB!”
“來,讓胖爺我看看,是不是有什麼機關!”
胖爺接過石疙瘩研究了半天,突然抬起頭來,嘿嘿的朝著我笑道:“喜子,要是胖爺我能開啟,春熙路恰火鍋看美女你請客?”
我懶得搭理這貨,可是下一刻,卻聽得啪嗒一聲,石疙瘩竟然真的被胖爺開啟了,我連忙抬頭看去,只見這貨拿著糯米水哐哐的往石疙瘩上澆,石疙瘩神奇的遇水就開了。
胖爺得意的抬起頭,看向我,“這客你請定了,喜子,文明人要用智慧,智慧你懂嗎?它很重要,可惜你沒有,哈哈……”
“去你丫的!”
我恨不得一腳踹飛這死胖子,連忙道:“快看看,裡面是什麼東西!”
胖爺眉毛一揚,得意的笑道:“這是晴雨石,遇水則開,當年胖爺我去貴州姑魯寨堯人山麓開井,那裡有一處懸崖,被當地人稱為‘產蛋巖’,你可能不知道,那巖壁竟然長著上百枚石頭蛋蛋,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掉落下來一個,那會兒我們幾個差點交代在那裡,得虧胖爺我機智,認出了晴雨石,否則我們就要活活被憋死在裡頭咯!”
胖爺得意的說著,這個時候石疙瘩左右裂開了,裡面竟然藏著一卷帛書,胖爺小心翼翼的將帛書拿了出來,抬頭看向我:“這不會是蘭陵王的帛書吧?在市面上可是值大錢了。”
我狠狠的抽了一口煙,賊舒服,隨口應道:“看看,裡面寫著什麼!”
胖爺展開一卷帛書,念道:“鬼戲曲!”
我猛的站了起來,一把搶過了帛書,封面上三個篆體大字,赫然寫著“鬼戲曲”!
我連忙翻開帛書,可是除了“鬼戲曲”三個字認得外,其他都是亂七八糟的紅色符號,根本看不懂,看起來像是某種特殊的符號,又好像是什麼陣法。
“下山吧!”
實在看不懂,我將帛書放進石疙瘩,石疙瘩遇到陽光自動閉合,放入揹包裡,我們三人便是朝著山下走去。
夕陽餘暉斜掛,遠山綠樹,落鳥歸林,一層淡淡的薄霧緩緩升起,天邊,晚霞猶如紅綢布般纏繞著遠山,倒也美不勝收。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便是到了半山腰,溪水緩緩的流淌著,其上架著一座小木橋,橋邊有一處木屋,夕陽猩紅的光線照射下,倒也添了幾分的詭異。
仔細一看,那竟然是個棺材鋪,門口掛著兩盞白燈籠,左右兩側的門沿上貼著一副對聯。
上聯是:迎天下客,財源廣進!
下聯是:請陰間魂,歡迎光臨!
橫批則是:願者上鉤!
且不說這對聯是否工整,這對聯倒是有趣,誰家棺材鋪,還歡迎光臨的?
不由得,我對著棺材鋪的掌櫃倒是起了幾分的好奇心,胖爺也是好奇的道:“喜子,我先過去摸摸門道。”
“嗯!”
我點了點頭,跟寧彩兒就站在原地,胖爺走過了小木橋,來到了棺材鋪的大門前,輕輕的敲了敲門,但半響也沒有人出來開門,當下胖爺便是大聲的喊道:“有亮子嗎?”
胖爺這黑話一喊,少許,屋內便是傳來了一道嘶啞的聲音:“願者上鉤,自行開門!”
常人見到棺材鋪,若是非必要的情況下,是不會進去的,但是我們幾個不同,倒也沒有這方面的忌諱,再者,這天馬上要黑了,約莫著下山已經來不及了,難得碰到有人家,借個火,總比黑燈瞎火的露宿山裡來的強些。
聽到聲音,我也是帶著寧彩兒走上了小橋,不知是否是錯覺,一上橋,一陣陰風襲來,直接灌入了後脖子,冷得人直髮抖。
而我看向橋下的小溪,溪水裡竟然還有九條鯉魚,這九條魚皆是通體鮮紅,我一眼便認了出來,這是熱帶的一種風水魚,有個綽號,龍魚!
可是,誰家會將風水魚養在小溪裡?難道不怕魚順著溪水跑了嗎?
可是奇怪的是,幾條龍魚卻只是圍繞著小木屋的附近遊蕩著,並沒有順著溪水而下的意思。
“這魚好漂亮!”
寧彩兒也看到了龍魚,不由得指著龍魚稱讚了一聲,誰知那龍魚竟然高傲的抬起了腦袋,我分明看到它們眼神中傳遞出了傲嬌氣,好像聽得懂人話!
這魚,成精了!
而就在這時,大門嘎吱一聲開啟了,一個古怪的老頭從屋子裡跑了出來,一把衝了過來,對著寧彩兒怒罵道:“小丫頭片子,你作什麼死?”
老頭子有些駝背,膝蓋也一直彎曲著,他猛的抬起頭來,一臉陰沉,死死的盯著寧彩兒,那眼珠子跟魚眼睛一眼,紅得嚇人,似乎都要擠出血來了。
寧彩兒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我連忙將其護在身後,看向古怪老頭。
為何說老頭古怪呢?
眼前這老頭,一臉的褶子,天氣並不冷,卻穿著一身的東北大花棉襖,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就連腦袋都裹住了,只露出了一張乾枯的臉,好像很怕冷。
那一臉的褶子,乍一看頗像龍魚身上的魚鱗,特別是那雙眼睛,不似人眼,更像是魚的眼珠子。
我不由得多看了老頭幾眼,此刻老頭也正陰沉著一張臉打量著我們三人,打量了少許,老頭突然跪了下來,朝著九條龍魚磕了三個頭,隨後猛的抬起頭來,一雙魚眼珠突兀而出,陰沉的瞪著寧彩兒,呵斥道:“不想死的話,給我跪下,磕頭道歉!”
跟魚磕頭道歉?
這老頭子怕是精神病院偷跑出來的吧?
就算是風水魚也不過是一些假風水師故弄玄虛而已,不至於啊!
我正欲說話,誰知那老頭子卻突然大聲的吼道:“趕緊的!還有你們幾個,大不敬啊大不敬,在魚爺面前,必須屈膝彎腰!”
魚爺?
我們三人不由得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