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九龍地宮(1 / 1)
他的話陰森刺骨,聽得人頭皮直髮麻,眾人皆是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而他的話音剛剛落下,卻突然猶如瘋了一樣,猛的撲向了一旁距離他最近的盜門弟子。
猝不及防,那人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直接被抓住,一口咬住了脖子。
下一刻,只見他的身體猛的一顫,而後整個人一僵,而後直直的站在了原地。
我暗叫一聲不好,果然下一刻,那人的雙眼也變得空洞無神,耷拉著腦袋,身體直挺挺的站在那裡,擋住了大門了去路!
“該死的!”
左常升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自己的人確實中蠱,被人控制了,眼看著那弟子朝著他撲了過來,左常升下意識的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那人被一腳給踹飛了出去。
可是他的喉嚨處卻一閃一閃的亮著紅光,顯然那蠱蟲已經鑽到了他的脖子上。
“快,把門撞開!”
左常升也是被嚇了一大跳,哪裡還想著什麼找到棺山入口,連忙招呼盜門的弟子們去撞門,可那門閂被卡得死死的,而且這門是從外面開啟的,一時間根本撞不開門!
場面一下子變得混亂了起來,就在他們撞門之際,我連忙看向四周,眼前所見,讓得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兩旁的那些陰兵鬼差的雕像都在一閃一閃的亮著紅光,那是詭異的猩紅之色,將原本漆黑的地藏王菩薩廟照得猩紅一片。
此刻我終於意識到了,那些雕像裡面密密麻麻的都是蠱蟲,此刻被外面的聲響給驚動了,都醒了過來!
半響後,一陣陣翅膀煽動的聲音嗡嗡的響起,那聲音聽得人毛骨悚然,而聽到這聲音,我忽然響起了之前住在棺材鋪的時候,房頂也傳來這聲音。
該死!
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掌櫃的有問題?
可是如果他有問題的話,為何會從沼澤竹林裡面將我們救出來?
實在是想不通!
而且眼下的情況也不容我多想,少許的功夫,無數的蠱蟲竟然都從那雕像頭頂的破洞上飛了出來,密密麻麻的大一片!
我連忙將外套給脫了下來,趕緊朝著門外跑去。
那些蟲子一隻只的雙眼都兩者紅光,猶如奪人而嗜的惡魔,密密麻麻的,看得人頭皮直髮麻。
還沒等我跑到門口,那些蟲子的速度更快,已經飛到了大門的地方,一隻只的全部貼在了大門上。
這是要將我們堵死在廟裡啊!
左常升嚇得臉色都一陣慘白,見蟲子飛過去,雞賊的他連忙跑了回來,躲在張麻子的身後,恐慌的說道:“前輩,外面那些詭異的磕頭而死的人的,多半是遭到了這蠱蟲的控制,怎麼辦?現在怎麼辦?蠱蟲堵住了門口,不讓我們出去,現在可如何是好啊?”
左常升已經沒有了先前的淡定,臉上的笑容也是完全消失了。
就在他說話之際,越來越多的蟲子從雕像的頭頂飛了出去,一部分堵住了大門,不讓我們撞門而出,另外一部分則是朝著我們蜂擁而來!
“該死!”
我的臉色大變,連忙衝著所有人大聲的喊道,“快,脫下衣服,扇他們,千萬不能讓蟲子進入體內!”
這樣不單單是提醒他們,若是他們真的被蠱蟲給感染了,那麼也會反過來迫害我們,到時候情況會更加的嚴重。
說話間,我連忙從揹包裡拿出了二鍋頭,灑在了衣服上,而後用打火機點燃,用火去扇那些朝著我飛過來的蟲子。
但這也不是長久之計,蟲子實在是太多了,必須向辦法衝出去,否則,這樣下去,我們都得死!
我邊跑,一邊注意身旁的張麻子,他一直陰著一張臉,喜怒無常,而且一直沒有說話。
左常升連續喊了他好幾聲,而他卻突然回頭,看向我,冷冷的道:“小兄弟,你怎麼知道蠱蟲的?”
他一問,我的心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心想不好,不會是露餡,讓他起疑了吧?
他之前就已經很多次試探我了!
當下,我邊跑邊冷冷的說道:“修道之人,知道蠱蟲很正常不是嗎?道兄!”
“是嗎?”
張麻子饒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而後陰森的一笑,似乎並不相信我說的話,但是眼下他也沒有說什麼。
少許,他忽然笑了起來,只是那笑聲,聽得我心猛的一顫。
而後,張麻子說道:“不過小兄弟,你可能說錯了!這並非是蠱術,而是痋術!”
“痋術?”
我的眉頭不由得大皺,早些年聽老頭子說過有關於痋術的事情。
降、蠱、痋三術,並稱滇南三大邪術,痋術是用各種匪夷所思的法門製成的奇毒;蠱術的原理離不開一個“惑”字,是透過養毒蟲放蠱,來使人迷失心智邪法;而降頭術,則是以符咒、屍體、鬼魂作為媒介害人的妖術,其中衍生出來的屍降、鬼降,能像傳染病一樣迅速導致大量人畜死亡,比瘟疫更甚,最是難以捉摸。
“痋引”使婦女感孕產蟲卵之事,一定要等到十月懷胎生產之時,把該女子折磨至死,這樣她臨死時的恐懼與憎恨,才會透過她的身體,穿進她死時產下的蟲卵裡,這樣才有毒性,這是“痋毒”中很厲害的一種。
然而那剛被女奴產出的“痋卵”,生命力很強,不會輕易被滾沸的熱松脂燙死。
這些大肉蛹,只會憑神經反射行動,為了保持死者怨念不會減退,它們從不會破卵而出,隨著時間,它們逐漸會長成象透明蛆蟲的樣子。
而女奴體內的“痋毒”,也都儲存在了這些蛆形的物體之中。
可是痋術不是據說早已經失傳了嗎?
聽得張麻子的話,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寒氣,沒想到在這裡竟然碰到了傳說中早已失傳的痋術,也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點背到家了。
張麻子說話的時候一直看著我,見我沒有任何的反應,明顯怔了一下,而後他有說道:“這痋術早已失傳,現在的修道之人根本沒有會痋術的,更是沒有人用如此殘忍的手段養痋蟲,可偏偏在這裡卻碰到了,這說明這地藏王廟絕對有問題,棺山的入口就在這裡!”
不得不說,張麻子的確是個狠人,在如此危險的情況之下,竟然還能保持著冷靜的頭腦,絲毫問題,這才是他的可怕所在!
“難道那打更人就是最後的痋術傳說?”
猛然想到了什麼,張麻子雙眼猛的一瞪,而後哈哈大笑了起來,“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原來在這裡,原來真的在這裡,棺山,我又回來了!”
左常升見張麻子猶如瘋了一樣,嚇得連忙後退,一臉驚恐的看著他,生怕張麻子是不是也被這蟲子給控制了。
而我知道,這貨比誰都雞賊,絕對不可能輕易的出事,他這模樣,只有一種可能性!
他找到了棺山的入口!
當下我連忙看向他,而張麻子此刻卻發了瘋似的,用腳猛的踹向身旁的一座陰兵鬼差的雕像,那雕像當即被踹倒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而見得那碎片,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竟然都是活人的白骨,而白骨上還有不少的蟲卵!
見得這一幕,張麻子瘋狂的大笑了起來:“哈哈,果然,用活人養痋蟲,用婦女的陰魂來做媒介,這些人,都是冥村的原始居民!”
原來是這樣!
難怪聽杜二孃說,冥村怪事連連,很多人離奇的死去,原本是女的被抓來用活體用痋蟲了,而至於男的,多半被痋蟲給控制,離奇的死亡了,就算是逃出冥村,痋蟲作祟,他們又怎能安然無恙呢?
原來如此!
不過眼下並不是解開這謎題的時候,情況越來越緊急了,更多的盜門弟子被痋蟲給控制住了,一個個猶如喪屍一般,朝著我們撲來。
頭頂更是有無數的痋蟲朝著我們飛來,情況十分危急,而我手中的衣服已經燒光了。
那左常升更是嚇得臉色煞白,躲在了我跟吳掌門的身後。
我現在拉在了最後,那些痋蟲就在我身後,緊追不捨!
而就在這時,張麻子突然大聲的喊道:“砸,快給我砸,把這些雕像都給我砸了!”
他一聲令下,原本手足無措的盜門弟子,一個個都動手了很快就將所有的陰兵鬼差給砸爛了。
而可就在這時,大門處突然那傳來了“砰砰”的聲響。
聽得這聲音,我連忙回頭看去,便是看到門外有人,而且大門已經被人劈開了一條口子!
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