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完敗蒲傲天(1 / 1)
隨即冷聲說道:“就是你們兩個小畜生打傷了我逍遙派的人,還殺了我逍遙派的主事汪十八?”
蒲傲天此話一出,周圍的人都是一臉驚訝。
還真是這兩個年輕人乾的!!
而且,現在這兩人今天居然主動找上門來,難道他們倆不知道,蒲傲天已經突破到了元嬰期了嗎?
看他們倆人好像並不懼怕蒲傲天的樣子。
這兩人是瘋了吧,居然還敢主動找上門來,難道他們真的不怕死麼。
周圍的人雖然知道這兩人殺了汪十八,他們心裡很感激,可是他們也怕他們會被蒲傲天就地擊殺。
唉,哪怕他們心裡想什麼,但是他們都不敢說出口,畢竟他們還要在C縣生活下去,不能惹逍遙派,一旦惹了,他們除了死路一條,沒有任何活路。
雖然這個世界也有凡人,但是在世俗的法律並不能管理這些修士,那些世俗的法律也只是針對凡人而定的。
這些修士都凌駕於規則之上。
陳陽一臉平靜的看著蒲傲天,然後輕笑了一聲說道:“如果我們沒猜錯的話,你就是逍遙派的幫主,蒲傲天吧?聽說你還是逍遙宗的內門弟子之一?”
在陳陽說完後,花不良一臉鄙夷的看了一眼蒲傲天,嘀咕了一聲說道:“境界元嬰初期,嘖,還是逍遙宗得意門生之一,年紀看起來比我跟我哥還要老,還好意思在我們面前裝逼。”
花不良雖然是在嘀咕,但還是清晰的落入周圍人的耳中,他是故意這麼說的。
蒲傲天老?還特麼說人在人前裝逼?臥槽,膽子真大。
臥槽,這兩人好屌,這麼囂張的嗎?
此時的蒲傲天被花不良的話氣得臉色發黑,死死的握著手中的長劍,身體微微抖動起來。
“敢動我們逍遙派的人,你們就得付出代價,我看你們找死。”蒲傲天大喝一聲,朝著陳陽和花不良釋放威壓壓了過去。
頓時,蒲傲天抽出長劍,冰冷的劍光閃爍著,他腳步往前猛踏一步,地面爆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蒲傲天拿著長劍動了起來,往陳陽和花不良衝了過去。
蒲傲天此時已經出手了,但陳陽和花不良兩人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看著蒲傲天飛了過來。
蒲傲天還沒想明白,為什麼陳陽和花不良一點都沒有抵抗他威壓裡下的動作,他想不明白。
因為自己是元嬰期,他沒想明白為什麼這兩人只有築基期,怎麼可能不受自己威壓的影響。
一般人在受到比自己高階修士的威壓,都會忍不住跪倒在地上,哪怕強行抵抗著,身體應該也會微微顫抖著才對。
周圍的人看著蒲傲天的動作,他們在想陳陽和花不良兩人為什麼不逃,也不出手,難道是在等死嗎。
現在的蒲傲天雖然還沒出全力,但他也是元嬰期的修士啊,單憑修為上的力量都足以直接將他們兩人殺死。
一瞬間,只見蒲傲天來到陳陽和花不良的跟前,當空一劈,屬於元嬰修士的修為完全爆發出來。
劍鋒斬落,陳陽並沒有抽出自己的佩劍,而是對著蒲傲天釋放出屬於自己元嬰兩重天的氣勢。
只見他的的右手輕輕一揮,就把蒲傲天一掌拍飛。
臥槽,真的假的?
遠處的人都忍不住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彷彿沒看清楚似的,一臉驚訝的看著陳陽的動作。
一掌拍飛蒲傲天就算了,為什麼他們看陳陽臉色輕鬆,一點事都沒有?
蒲傲天驚愕的看著陳陽,隨後只見花不良抽出佩劍,也是輕輕一揮,只見他這一劍在地上劃下一道深深的劍痕。
蒲傲天看著陳陽和花不良,眼眸中升起一股忌憚之色,他沒想到穿著黑色衣服的陳陽的修為居然是在自己之上,更別說他身後的那個穿灰色衣服的人,他的劍道絕對在他自己之上。
剛剛那一劍,若不是自己後退的及時,自己絕對會身隕在此,雖然這兩人現在還沒出手,要是他們動手的話,自己絕無身還的機會。
此時的蒲傲天越想,越心驚,額頭不停冒著冷汗,他該怎麼辦,自己還沒享受夠,他還不想死,要怎麼才能讓這兩人放過自己。
難怪汪十八他們會敗的那麼慘烈,這兩人絕對是在扮豬吃老虎。
陳陽笑了笑,然後笑著說道:“聽說你們逍遙派挺囂張的啊,還派人守在C縣的進出口,你們不是想找我們兩兄弟報仇嗎,這會我們都主動送上門了,意不意外,驚不驚喜?”
蒲傲天心裡雖然害怕,但是為了維持自己的臉面,眼神依然冷冷的盯著陳陽和花不良說道:“怎麼,難道你們以為能夠打贏我們?可別忘了,我是逍遙宗的弟子,當然,若是你們肯跪下來求我,或許我會放你們一馬。”
“怎麼學不乖呢,你知道上次讓我們跪的人,怎麼樣了嗎?”花不良嗤笑了一聲說道。
“剛剛那一劍還不是我真正的實力,你們可能不知道逍遙宗的可怕之處。”
“嗡!!”只見蒲傲天的劍發出一聲劍鳴。
只見屬於元嬰期全部實力從蒲傲天的體外猛然爆發出來。
這一次,蒲傲天抱著必死之心誓要將花不良這個嘴碎的人殺死。
“鈿贛劍法!”蒲傲天一劍刺出,蒲傲天將所有的靈力匯聚在劍鋒上,一時間蒲傲天的爆發力頗為恐怖。
即使是同為元嬰初期額修士也要在這這一劍跟前,避其鋒芒,絕對不會跟其硬碰硬。
然而陳陽抽出佩劍一步跨出,面對蒲傲天筆直刺來的意見,他直接迎面而上。
鏘!!
陳陽直奔著蒲傲天的劍鋒而去。
只見陳陽一把蒲傲天的劍直接挑飛,劍尖直接指著蒲傲天的脖子。
神情淡淡的說道:“元嬰初期?嘖...小爺就讓你看個明白。”
轟!!
陳陽直接釋放出屬於元嬰兩重天的修為壓向蒲傲天,蒲傲天直面面對陳陽的威壓,頓時冷汗慼慼。
他分明感覺到陳陽此時的殺意,他知道陳陽是想殺了自己的,這個想法一旦浮起,蒲傲天滿是懊悔,他想求饒。
可是他被陳陽的氣勢壓得說不出話來,嘴巴張了張,最後臉色呈灰敗色。
眾人眼睛紛紛睜大,不可思議的看著跪在地上的蒲傲天看去,他們沒想明白為什麼身為元嬰修士的蒲傲天就這麼陳陽輕描淡寫的擊敗了。
陳陽站在蒲傲天的面前說道:“在來的路上,我一直很期待你的實力,現在看來,你也不過如此,我還以為你有多能打,想不到我簡簡單單的一劍就把你打倒在地上,嘖...”
噗....
蒲傲天被陳陽的話語氣的直接吐血。
陳陽搖了搖頭,他沒打算殺了蒲傲天,雖然他不怕麻煩,但是總讓一群蒼蠅跟在身後,還是很惱火的,他只是想把蒲傲天打服,這樣他們才能安心在路上走著。
當然,要是蒲傲天不識好歹,陳陽絕對不會手軟。
陳陽笑了笑,便要轉身離去。
當他轉身那一刻,一道帶有些許威嚴的聲音落下。
“這就想走?”
“你未免當我逍遙宗無人了吧?你當我逍遙宗的人好欺負不成?”
這人,正是逍遙宗的外門長老之一,苟佢
一道身影從人群當中走了出來。
陳陽和花不良腳步一頓,看著苟佢,問道:“不知,你是哪位?”
苟佢捋著鬍鬚,沉聲說道:“逍遙宗外門長老,苟佢。”
陳陽和花不良對視了一眼,陳陽笑著說道:“原來是逍遙宗的人啊,請問你不讓我離去,難道是有事跟我們說?”
苟佢眼眸浮現出一股怒意,這兩人分明是故意的,明知故問。
苟佢臉色陰沉,冷聲道:“你以為呢?你打傷我逍遙宗的弟子,你們以為一走了之就可以了?難道你們不打算賠償一番?”
“呵....你們逍遙宗的人怎麼都是一副是非顛倒的人呢,難道我們就應該站著捱打,還不能反抗不成?他們既然要對我們動手,那我們應該有權正當防衛吧?我們這麼做不過份吧?”陳陽笑了笑,絲毫不怵。
“再說了,這麼多人看著,明明是他先動的手,我又沒傷到他,既然如此,我們為什麼要進行賠償呢?論賠償也應該是他們賠償我們才對,畢竟是他們率先惹我們在先,不是嗎?”陳陽繼續說道。
苟佢皺了皺眉,周圍的人都不是傻子,這兩人分明是專門衝著蒲傲天來的,而且故意來羞辱蒲傲天的,這兩人其心可誅,他們就是為讓蒲傲天產生心魔,讓他以後在修為上不能再進一步。
“你當我是傻子不成,且不說是不是他們先惹惱你們的,但是你們在逍遙宗管轄的地方打了我們的人,還把一些的手腳給斷了,難道不應該賠償?既然不是你們有意這麼做的,那麼又為了什麼要在這時候出現在這裡呢?”
“嘖,我們就是隨便逛逛,怎麼?難道我們連逛街的權利都沒有?你們逍遙宗好大的口氣,難不成是說整個C縣都是你們逍遙宗地方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