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1 / 1)
還真是跟與常人不一般,不過很快他偷偷笑了起來,他這會更是覺得城陽這人實在有趣,太有趣了。
而站在陳陽面前的老者已經被氣的身體微微顫抖,這是被陳陽的話氣到極點了。
陳陽見面前的老者不動手,嘴角泛起一抹譏諷,他也沒主動動手,轉身就離開,跟在他身後的花不良等人也是一臉嘲諷的看了一眼老者。
很快,他們幾人身影消失在幽冥城城外。
還站在原地的老者,在看不見陳陽等人身影之後,突然像是發洩一般,猛地朝著地面狠狠的拍了一掌。
嘭!
整個地面瞬間被轟成一個大坑。
老者的臉上的神情變得陰沉可怕。
從他到達聖人境之後,還是第一次被一個無名小輩,還是一個他手指輕輕一捏的小輩挑釁,而他還不能出手對付對方。
這讓他感到這輩子的憋屈感,他還從來沒這麼憋屈過,剛剛有那麼一瞬間,他真的想朝著陳陽等人出手了,但他還是謹記著另一名長老的警告,硬生生忍住了要出手的慾望。
若是他一旦出手,就是白白送死,而且就剛剛的情形看來,陳陽很明顯是故意激怒他,讓他出手對付自己。
就連前院長成訶這種強者在那名神秘人跟前都毫無反擊之力,更何況是他呢。
老者無聲的嘆了一口氣,沉默了片刻,便轉身離去。
其實,在剛才,陳陽是希望那名老者對自己動手的,因為他想知道自己現在的實力是如何,能不能拉進一點點的距離。
當然境界壓制肯定是存在的,即使他現在已經修成劍王,但他的紫宵劍還是進行第三次淬鍊,他不清楚的自己目前的實力是如何。
陳陽對自己現在的實力,其實是沒有一個很明確的概念,但是他在元嬰期還有化神期之間,很少有人能抵擋住他的攻勢,他甚至還能在大乘期的修士壓制下,行動自如,甚至還能反擊一二。
他剛剛之所以沒有主動出手,也是因為他不想浪費太多水花四濺,他們現在的目標就是西洲的貉芸學院。
或者到了那個時候,他試試跟渡劫期或者是聖人境的人打一場,他就能知道自己的實力跟對方的差距有多大。
出了幽冥城之後,陳陽等人便加快了速度,
在接下里的時間裡,他們雖是會遇到一些小麻煩,不過一般都是他們其中一人就能解決,而他們也因為對方不停派人來追殺他們,陳陽等人的修為也跟著有所提升,他們的戰鬥經驗越發的豐富。
當然他們也陰了對方不少人,每次解決完那些之後,陳陽等人就會將那些人的儲物袋收為己有,到目前為止,他們七個人,每個人身上起碼有10個儲物袋,這簡直送上門來的橫財。
在陳陽等人穿過兩座城之後,離西洲的距離越來越接近,陳陽不是沒察覺到這幾座城反常,只不過對方並未對他們出手,陳陽也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經過。
在此時,貉芸學院與華先樓的人也是進入了南洲,在距離玄山宗與恆靈學院不遠處停了下來。
很快這群人起碼有一百多人的人馬剛到達。
突然間,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傳來武器的聲響,見到這一幕,這些貉芸學院學員與華先樓的殺人臉色大變,紛紛往後退去,然而還是有些人沒躲避即使,紛紛倒地不起。
與此同時,玄山宗與弒龍閣的人衝了過來,當看到這些人時,貉芸學院學員的臉色紛紛大變。
貉芸學院學員之中有人反應過來,直接吼道:“殺!”
聲音剛落,雙方人馬快速匯聚在一起。
一瞬間,場中響起一道道慘叫聲。
大概過去了一個小時,那些貉芸學院所謂的精英已經死去了大半。
站在恆靈學院上方的盈和微微一笑:“看來這些人實力也不怎麼樣嗎。不過那些學員的實力突漲那麼多,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宣凌子也輕笑道:“這可是陳小子花了大價錢為他們買來的資源,若是半點長進都沒有,那真的是愚蠢到極致了。”
說道這,她似乎感應到什麼,突然抬頭看向上空,在那裡,真懸浮著一名老者。
此人正是這一次帶隊的華先樓的主事之一,他看著下方的戰局,臉色難看到極點,他沒有想到玄山宗的人竟然會出手相助恆靈學院。
在這麼下去,下方的那些人學員都被對方的人屠殺殆盡,想到這,他正要出手。
此時,弒龍閣的葉閣老突然出現在他面前。
葉閣老就這麼看著華先樓的主事,沒有說話,就這麼盯著他看,但是他的氣息已經鎖定在老者的身上,一旦對方有所行動,他必定不會手下留情。
老者看向葉閣老,臉色陰沉的問道:“難道你要跟我華先樓、還有貉芸學院為敵...”
葉閣老捋了捋鬍鬚,隨即說道:“無須多言,你若是出手,那你今日就留在此地吧。”
老者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但也不敢輕舉妄動。
這時,下方的人都已經被玄山宗與恆靈學院學員全部殲滅。
而陳陽這邊,他們又到一座與西洲交錯的城,就在他們要進去之時,一名年輕的男子擋在他們面前。
男子手裡拿著一條銀色的鞭子,年紀大概是二十歲左右。
這名年輕的男子看著陳陽,眼中有些興奮,因為他接到一個任務,只要擋住陳陽他們兩個小時,他就可以得到10塊極品靈石。
這麼好賺的錢,他當然樂意接受任務。
這人正要說話,陳陽直接消失在他眼前,手中的鞭子正要抽過去那一刻,陳陽的紫宵劍一定抵在男子的眉心間。
男子的身體瞬間變得僵硬,陳陽的劍輕輕一抵,面無表情看著男子說道:“你想跟我說什麼,給你一個機會,不然我就殺了你。”
此時,男子直接被陳陽粗暴的手段嚇得直冒冷汗,最後,他嚥了咽一口唾沫,小心翼翼的說道:“我...我只是路過而已,真的,你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