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你不夠格(1 / 1)
可張林就好像是沒有聽到楊玉成說的話一樣,他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裡,和廠長雙目對視著。
轉眼間的功夫,足足進來了十餘名保安,他們將張林給團團圍住,一副想要動手的架勢。
在楊玉成的心裡都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大不了他帶著張林一起衝出去,雖然這裡的保安眾多,可是憑藉著楊玉成的本事衝出去還是不成問題的。
畢竟在外面還停著楊玉成的賓士轎車,只要是進入到了賓士轎車裡,那麼他們今天就算是已經跑出去了。
可就在楊玉成想要動手的時候,廠長突然間說話了:“你們都下去吧!”
廠長顯然是對眼前的保安說的,在這家服裝廠,廠長的話那就是絕對的威嚴,在廠長已經發布命令之後,這些保安也立馬走了出去。
一時間在廠長室裡只剩下廠長和張林等人。
廠長嘆了一口氣,眸中充滿了興奮。
與此同時,張林也是從自己的書包這邊拉開一點拉鍊,廠長一眼就能夠看出來在書包之中裝滿了現金。
廠長心中大喜,倘若是服裝廠能夠得到這筆資金,就能夠重新活過來,所以現在他不敢對張林有任何輕視的想法。
“高大發,你去把辦公室門關一下!”
廠長看了看高大發,吩咐道。
高大發臉色難看,一切都在向著不好的事情發展,看來距離他被炒魷魚已經不遠了。
本來高大發還是能夠留在辦公室之中的,可突然間陳風說道:“廠長大人,剛才高大發都已經說了,我們根本就不熟!
咱們談生意高大發的等級也不夠格,所以還是讓他出去吧!”
蔑視,赤裸裸的蔑視,在張林的眼神之中擺明了就是看不起高大發。
“高大發,你出去吧!”在高大發和張林之間,廠長自然是選擇站在張林這邊的,畢竟張林手中的資金能夠讓服裝廠起死回生。
而高大發不過是服裝廠之中的一個主任而已,說白了高大發這個位置隨便找一個人都能夠替代。
在他們倆之中,誰更有價值一眼就能夠看得出來。
高大發沒有辦法,他只有嘆了一口氣向著外面走了出去。
辦公室的門關上,張林終於是開始和廠長說起正事。
“廠長大人,實不相瞞,我能夠一次性往你們服裝廠之中投入五十萬資金,而且我還能夠保證,一年之內能夠為服裝廠提供品牌包裝!”
張林胸有成竹的坐在那裡,這就是他的籌碼。
所謂的談判,就是雙方各自將自己的籌碼擺出來,然後在面對面開始談條件。
張林的籌碼無疑是非常誘人的,他手中的五十萬現金能夠為服裝廠解決燃眉之急,而張林所說的能夠為服裝廠提供品牌包裝更是廠長連想不敢想的事情。
畢竟想要做出來一個品牌,需要的是龐大的資金鍊做支撐,在廠長的手中顯然是沒有那麼多資金的。
不然的話廠長也不會因為倉庫到期的事情在這裡發愁!
看著眼前的張林,廠長再也不敢將張林當作小孩子看待了,因為張林的言行舉止,已經完全超越了他這個年齡本該有的。
現在的張林看上去,分明就是一位成熟老練的企業家。
甚至是在剛開始談判的時候,廠長就已經落了下風,面對著張林所開出來的籌碼,他都想要,可是在廠長的心中還是非常清楚的。
要是想獲得張林的幫助,首先就需要他拿出來對等的籌碼,可現在的服裝廠都已經是這個樣子了,他實在是拿不出來什麼像樣的籌碼。
無奈之下,廠長只好問道:“你想要從服裝廠得到什麼?”
在廠長的心中還是非常清楚的,既然是張林能夠來這裡和自己談判,那麼就證明在這家服裝廠還是有能夠讓張林看得上眼的東西的。
不然的話,在這個年代,五十萬1完全可以去自己開一個場子了。
陳風笑了笑說道:“服裝廠百分之六十的股權!”
拿到了這百分之六十的股權,就相當於是將這家服裝廠的決定權掌握在了手中,張林就可以暗中關照一下自己的母親了。
說實話,在張林的心中,其實這家服裝廠根本就算不了什麼,他真正想要的是幫助自己的母親。
畢竟做兒子的誰也不想讓自己的兒子太過於辛苦,張林也不想讓吳彩霞和是張懷安太過擔心,所以他暫時還不打算讓吳彩霞和張懷安知道自己做的事情。
看著眼前的張林,廠長開始沉默了,將手中這百分之六十的股權給交出去,那麼就代表著廠長都已經對服裝廠失去了掌控權!
這可是廠長所不能夠接受的,可倘若是不願意和張林合作的話,那麼服裝廠很有可能會倒閉,到了最後廠長什麼都沒有了。
不管是選擇哪個,廠長的心中都是非常不捨的。
張林則是嘆了一口氣,這麼簡單的問題都想不通,還當什麼廠長?
倘若是張林能夠幫助服裝廠將品牌給做出來的話,那麼服裝廠的價值將會成幾何式的增長,到時候廠長手中的股權雖然是減少了,可他手中所掌握的財富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減少。
這筆賬只要是一個稍微精明一點的人都能夠算的清楚,真是搞不清楚,他是怎麼能夠當上這個廠長的。
“既然廠長不願意的話,那麼我就不強人所難了,只是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
說著,張林從桌子上背起來書包就要向著外面走去,想要得到這家服裝廠,在張林的腦海裡有不下於十種辦法。
在張林起來的時候,廠長的臉上也是無比糾結。
這是一次機會,倘若是今天陳風走出了這個辦公室大門,那麼對於廠長來說就喪失了這個機會。
“別走,我同意你的要求,我同意和你合作!”
突然之間,廠長似乎是做了某種重大的決定,連忙叫住張林。
張林嘴角微微上揚,與此同時,他止住了腳步,重新回到了廠長面前的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