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揍人(1 / 1)
面對兒子的保證,夫妻倆沒來由覺得心安。
雖然楊玉成的身份特殊,卻也不妨礙幫自己找一個律師,以他的人脈,找到一個頂尖的律師不是難事。
“所以爸媽,你們就安安心心過日子吧,這件事我來處理就好。”
本來夫妻兩人得知他有個父親是律師的同學還很放心,一聽到這事包在兒子身上,兩人多少有些不自在。
畢竟最近的事情,如果沒有兒子,他們壓根沒法解決。
然而吳彩霞卻始終不放心:“媽知道你有本事,可你也別老麻煩人家,人家要是不願意就算了,可千萬彆強求。”
張林再次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吧,您看您兒子像那種強人所難的人嗎?”
夫妻倆這才沒繼續追問。
第二天,張林直接找到了楊玉成,如今他雖沒了昔日的風光,卻也不算落魄。
“林哥,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楊玉成見到張林面露喜色。
張林決不會無緣無故來找他,定是有讓他幫忙的事。
“你最近如何,一切可還順利?”張林並不急著切入主題。
楊玉成立刻點頭:“最近好得很,林哥,您好不容易過來一次,有什麼重要的事?”
他開始思考最近和張林有關的事情。
幫老師解決了一個大麻煩,似乎沒什麼事了。
張林卻意味深長一笑:“你和你的那些部下還有聯絡吧?”
律師的事情先放在一邊,得先給他那個二舅一點教訓!
“自然是有聯絡的,只要林哥你一聲吩咐,我立刻把他們叫過來。”
張林嘴邊的笑容更大了。
……
此刻另一邊,吳三刀正和一群狐朋狗友坐在一起,拿著碗一起喝酒。
“感謝各位幫我把證據做出來了,到時候錢到手了,咱們一起分了啊。”
在坐一個男人突然哈哈大笑:“吳哥,三千塊錢是不少,可是我們在坐七八個人,每人都出了力,這錢你說怎麼分?”
此言一出,吳三刀臉色立刻僵住了。
這錢還沒到手,就開始掂記了,又不是他們的名義。
“放心放心,到時候我們按照出力大小來分錢,這主意是我出的,自然是我拿大頭。”吳三刀搶先替自己分好了。
在坐之人聞言已經有些不滿了,飯桌上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
“吳三刀,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就給我個準話吧,到底願意給我們多少錢?”
其中一個男人站起來,忽然從褲兜裡拿出小刀,照在燈光上閃閃發亮。
吳三刀轉了轉眼珠子,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面孔:“各位大哥,咱有話好好說,這錢咱平分啊。”
他怎麼能忘了,這些人可是幫他做了假證,留不到。
男人聞言這才收起小刀:“這話可是你說的,到時候等錢下來了,可不能私吞了。”
吳三刀連忙點頭。
終於送走了這幾人,吳三刀臉上的諂媚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臉貪婪:“想跟我爭錢,做鬼去吧,等到了地下我會給你們多燒點紙錢的。”
吳三刀滿意地看著案件受理書,喝了許多酒,滿地的酒杯四處亂放,他還覺得不夠。
他決定出門再買些酒。
終於等到吳三刀出門,張林和楊玉成從暗處出來,偷偷跟了上去,如果仔細看的話,距離他們不遠處,有幾個男人一直保持距離跟著他們。
“林哥,我們為什麼不直接衝進他家裡揍人,費這麼大勁幹嘛?”
要知道,憑藉他之前的手段,教訓吳三刀這個小嘍囉不在話下,現場不會留下任何證據。
實在沒必要多此一舉。
張林卻是搖頭:“咱們是要教訓他,但是咱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怎麼能私闖民宅呢?要打,也要找一個無人之地。”
他不僅要教訓吳三刀,還要教楊玉成做事,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目中無法律。
楊玉成點頭:“林哥的意思,就是把他引到沒有人的地方打一頓是吧,這個我擅長。”
還未等張林回話,楊玉成做了個手勢,路邊忽然有個賣酒男人提著白酒便走向了吳三刀。
“先生,看你提著酒瓶,需要買酒嗎?我這可是上好的二鍋頭,很便宜的,一毛線一兩,要不要來點?”
吳三刀此刻還一些迷糊,他喝了太多對眼前的景象看不真切,只聽到了一個酒字,立刻點了點頭:“好,我都要了,嗝~”
小弟見他那麼好騙,便接著道:“我看和您也挺投緣的,要不你來我家一趟,我家還有各種上等的酒,這一頓我請你了。”
“噗”
暗處的張林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吳三刀還真是喝醉了啊,這也信。”
看來事情比他想象得要順利許多。
“快點解決吧,揍一頓完事。”張林不準備繼續在這件事上浪費時間。
見狀,楊玉成拍拍手,暗處幾個壯漢一同出現將吳三刀圍住,吳三刀也沒有反抗,任幾人擺弄。
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礙,吳三刀被拖到巷子裡狠狠揍了一頓。
張林看著只覺得汗顏。
看來他把吳三刀想得太厲害了,原來就這。
“林哥,您今天找我還有什麼事情嗎?”楊玉成透過調查,已經知道了吳三刀乾的事情。
他找了人弄了一張借據,偽造成張林一家借錢的假象,更重要的是,這事還真鬧到法院去了,更離譜的是,法院還真下了傳票。
這不得不引入思考,吳三刀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或許,普通律師並不能解決這個案子。
“既然您都這樣說了,那我也不繞彎子了,我想請您幫我找一名律師,多少錢都行,一定要打贏這場官司,不僅如此,我還要把吳三刀送進監獄裡。”
對算計自己父母的人,張林不能忍。
楊玉成思索了一番,吳三刀充其量是敲詐未遂,如果要讓他坐牢還不是件容易的事。
誰能做到呢?
忽然,楊玉成眼前一亮。
“我知道有個人,他經常受理這方面的案子,只是人脾氣有點怪,也不缺錢,我未必能請得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