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陣法陰毒(1 / 1)

加入書籤

婁馳說著將手中的酒杯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杯子裡的酒水開始濺到了外面。

“話也不是這麼說的,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先發制人,當商名那小子和那個黑衣人過來算計咱們不如咱們設一個圈套把他們引進來。”

葉塵這時候拿起酒杯一飲而盡,還別說,這夜色配著這冰涼的液體,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喝酒的功夫,他從眼角的余光中看到一團黑氣,朝著這片桌子襲來。

而婁馳這個時候已經喝得暈暈乎乎的了,整個人神智很明顯不線上。

葉塵二話不說,急忙起身拉著婁馳就往一邊躲,與此同時大聲喊道。

“小心!”

婁馳為什麼突然一拉還在醉醒夢生時,突然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怎麼回事?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葉塵點了點頭,“小心今天晚上恐怕是不太平了,有人想要在這裡就要了我們的命,看來樹欲靜而風不止啊,如今只能夠見招拆招了。”

婁馳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一時間有些心驚交懼。

“這兩個狗東西想做壞事被我們當面戳穿,於是就懷恨在心,沒想到居然連今夜都不讓我們平安度過兩個雜碎!”

葉塵點了點頭心說,你總算是酒醒了,如果不是自己此刻在這裡的話,那婁馳只怕已經身首異處了。

“怎麼天氣突然黑了,酒館的燈?老闆?小二在哪裡?都去什麼地方了?為什麼突然間天昏地暗?”

婁馳突然間眼前一黑,他就陷入了無邊的黑暗當中,那黑暗當中還裹挾著一股的寒氣,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總之就好像是靠近懸崖的邊上一樣,陰冷徹骨的風,從崖底面往上吹。

“咱們入了陣了,人家不下了天羅地網就等著我們束手就擒,你趕緊醒醒酒吧,想著怎麼應對,否則的話今天我們兩個只怕要身首異處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頓酒也算是斷頭酒了。”

葉塵看著婁馳,有些恨鐵不成鋼。

“入陣這是什麼陣法?待我拿出羅盤來分辨一二。”

婁馳從懷中掏出一個暗黑色的羅盤,裡面的指標是金黃色的,透著幾分時間的滄桑感,一看就知道不是凡俗的東西,那黑色的羅盤置於震中之時,發出了刺耳的磁場聲音。

“奇怪啊,我這個羅盤是不受磁場影響的,但是卻能夠感受到磁場的不同尋常,只是這陣法實在是詭異至極,為什麼我的羅盤卻毫無動靜?按理說不應該如此啊。這是我師父傳給我的,已經傳了幾輩的人了。”

婁馳一邊說一邊皺起了眉頭,如果說羅盤失效的話,那麼此次只怕是凶多吉少了,師傅曾經告誡過他羅盤的是他們這一門派的聖物,如果說有一天失效了,那就是天要亡他。

“葉塵,依你所見,這是個什麼陣法,可有破解的招數,你先前也是學過風水堪輿之術的,有沒有應對的辦法,如果有的話就快快說來,不要再猶豫了,此時已是十萬火急火燒眉毛的緊要關頭。”

葉塵點了點頭,“這叫八鬼抬棺之陣,用未滿週歲的嬰兒的骸骨作為陣眼,然後佈置而成,一旦進入此陣,那就是凶多吉少,第一重活鬼滿天,第二重怨氣沖天,第三重逃出生天。”

“那這麼說來,我們還是有機會走出這個陣法的?畢竟你剛剛說第三重是逃出昇天,是不是說明這個陣法有破解的辦法?”

婁馳在黑暗中捕捉到了葉塵口中關鍵的字眼兒,如果說這個陣法可以破的話,那一切都好說。

如果破不了的話,那就只能死在這裡了,而且是不明不白的明天就等著別人來收屍吧。

“要破這個陣法倒也不難,但是難就難在沒有破這個陣法的鬼物。”葉塵說道。

他還是有些為難的,當初學這個陣法的時候就覺得這個陣法詭異十分,而且很毒辣,這陣眼是以嬰兒的心臟為壓陣之物的。

為了使其怨氣足夠強大,是活活從嬰兒的胸腔之中挖出來的。

“需要什麼東西只管說,我隨身攜帶了百寶囊,這就是我平日裡面破陣所用到的法門法器之類的,只要你說,說不定我這裡會有。”婁馳這個時候摸了摸在椅子旁邊的袋子。

發現袋子還在時,他鬆了一口氣,一切還不算太過糟糕,所以當務之急就是先穩定心神,不能讓這鬼祟給亂了陣腳。

“既然這個陣眼和嬰兒有關,那我所需要的破陣之物,自然也和嬰兒有關,有沒有嬰兒想玩的玩具,比如說波浪鼓鈴鐺之類的,有了這些東西就不愁破不了陣。”

葉塵頓了頓說出了自己要的東西。

這一說不打緊,一旁的婁馳卻頓住了,本來想探進袋子裡面拿東西的,這樣一想著,動作就停頓下來了。

他這裡面只有羅盤,桃木劍,大黑驢蹄子之類的,哪裡有什麼嬰兒玩的波浪鼓啊,這不是開玩笑嗎?

他一個單身大老爺們哪來的小孩玩的東西又不是成家立業的隨身帶著一些嬰兒玩的玩具,這八竿子打不著的東西,他哪裡會有啊?

完了完了這下子就等著死吧,沒有任何轉還的餘地了,真是天要亡我啊。

“有還是沒有,你倒是給個痛快話啊,這現在是你猶疑的時候嗎?你知不知道你這一猶豫我們又失去了多少生存的希望?”

葉塵真的不喜歡婁馳這種性格,平時愛喝酒誤事,而且關鍵時刻還不頂用,當然了,先前在商場擋在自己面前時候,那還挺像個爺們兒的,但是有時候確實他有些習性讓人無法忍受。

“不是我有心猶豫啊,實在是這個東西我沒有。別看我這個袋子裡面裝的鼓鼓囊囊的,但都是一些其他的做法之類的東西。你要說桃木劍化屍水,靈粉或者是大黑驢蹄子我也都有,但是你說嬰兒玩的那東西我哪裡能有啊?我買那玩意幹啥啊,而且尋常的時候我也不收嬰兒怨鬼。”

婁馳哭喪著一張臉,心想他還沒喝夠,酒還沒喝夠,沒想到這就成了活在人世的最後一天了。

早知道這是一頓斷頭酒,剛才就應該多喝一點,管那個店小二多要上幾壇酒,喝它個不醉不歸。

反正都是要死了那還不一次性喝個夠啊,把下輩子的酒水也一併都喝了來,剛剛拿到一筆鉅款,好不容易能夠大吃大喝一頓,突然遇上這麼個事兒,簡直他媽倒了大黴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個陣法就破不了,這是以嬰兒的怨氣為正眼的邪魔歪道,如果說不已,嬰兒所玩之物吸引他的注意力,那麼這個陣法就會紋絲不動,我們留在這裡,很快就會被蛐蛐魂魄成為別人的奴隸。”

葉塵痛苦的閉上了眼睛,這一刻他思緒萬千,在腦中仔細回想著曾經師傅教給他的那些技巧,盤算著能不能找出一條出路。

有道是車到山前必有路,柳岸花明又一村。

想著想著他果然就想起來一個絕妙的辦法。

和嬰兒有關的一切不一定是玩具,還有可能是童謠啊。

這麼想著葉塵就開口唱了起來,雖然說他小時候是個命苦的孩子,可是也有不少的人在他耳邊唱過哄孩子的歌。

“世上只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像塊寶,沒媽的孩子像根草,有了媽媽的懷抱,幸福哪裡找?”

一旁的婁馳正焦頭爛額,聽到葉塵突然唱歌,那心情可以說是一萬隻草泥馬從心間奔騰而過。

“我說葉塵啊,你這還有心情唱歌,咱們都死到臨頭了,你到底哪來的心情唱歌啊?我就納了悶了,你的心得有多大啊?要不說還是你們這些年輕人出生牛犢不怕虎,像我這種老人家都快愁死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