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眉間血(1 / 1)
難道說自己輕敵了?那天的黑衣人就是蒼蠅派被傳聞已經死去多時的天卓老人?
葉塵覺得自己大意了,又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團困境之中,昨天婁馳說的那些話一知半解的,可能是他自己也不清楚,也可能是他酒醉糊塗了說不清楚。
總之就是讓葉塵覺得自己聽的雲裡霧裡的,也沒有聽個明白。
他想著解決完這裡的事情就回去問婁馳,讓他把那天的事情在和自己詳細說上一遍,老乞丐已經死了,如果想得知以前那些隱秘的事情,只能夠從婁馳的嘴裡面獲得。
可是偏偏婁馳這個人平日裡面看著還是挺正派的,但是說起話來卻顛三倒四的,尤其是喝醉酒的時候,那個狀態就更糟糕了,說的話只能信一成。
這個天女陣法又是反其道而行之的和一般常規的鐵女陣法背道而馳,正是那個黑衣人的手筆啊,喜歡把所有的陣法都反過來再設計一遍,往往在別人不能留心的地方伏下巨大的殺機。
正在葉塵冥思苦想怎麼破這個陣法時,夏晴急急忙忙從外面走了進來,他的身後跟著律師,而且手中還拿著一盤錄影帶。
“我們找到了這兩天的監控全部都給拿來了,你快看一看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我們也看不明白,先前爸爸剛出事的時候,我就去調查了監控,但是我畢竟不是專業的,實在看不出來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夏晴有些犯了難,每天出入這間大廈的人太多太多了,都是爸爸生意上的合作伙伴,還有集團往來的業務人員。
如果說有哪些不對的,他也是看不出來的,因為一切看上去都正常極了,可就是因為太正常了,反而就顯得有些不正常,下情也明白這個道理,但自己就是無法從這盤錄影帶裡面得到真相。
“你先彆著急讓我來看一看,如果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我會告訴你的,如果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咱們再從別的地方下手,我想你爸爸的事情我可以解決,不用放在心上的,交給我來處理就好了。”
葉塵就這麼溫和的對著夏晴說,不知道為什麼自從第一眼見到這個女孩開始心裡面就開始對她萌生好感,尤其是此時此刻看她無助的樣子,那種油然而生的保護欲就開始控制不住了。
其實他還沒有找到破解天女陣的辦法,但是夏晴現在這個樣子,他又有些不忍心,只能先說出來穩定住這個女孩的情緒,之後的事情自己再慢慢想辦法。
葉塵接過錄影帶,仔仔細細的反覆觀看,夏青拿來的是這一週之內的錄影帶,但是葉塵只看了今天下午那段時間的。
也就是夏國出事的這段時間,其他的他倒沒有看,因為那些不是問題的關鍵,一定是今天下午出的問題。
天女陣的陣法是不能夠提前佈置的,他是那種即時生效的陣法,也就是說陣法佈置完之後,半個時期內就會生效。
如果錯過了這個時間,那麼這個陣法你就作廢了,和尋常普通的擺設沒有任何區別,也就失去了風水的意義。
要說夏氏集團不愧是這個城裡面的首富,往來的人員實在是太密集了,而且個個看起來都是很正常的樣子。
那些西裝革履的人出入電梯出入這間大廈實在是沒有任何異常,葉琛就這麼一點一點的排查監控錄影反覆跳動著往回看,有時候也會跳著往前看,就這麼突然發現了一個詭異的現象。
那就是有一個保潔工,推著車子帶著大大的帽簷兒看起來有些反常,而且他那個車子又用一塊布給蓋上了,像是藏著什麼東西,不想讓別人看見一樣,但又極力裝作正常的樣子,所以詭異極了。
葉塵一時間開啟了。好像抓到了事情的契機,他開啟了所有有這個保潔工的監控畫面,然後在一處電梯裡面看到了對方,伸手摁電梯,不小心露出了手臂上的肌肉,那肌肉就像是燙傷過後,肌肉重新組織一樣扭曲在一起,像一條條蚯蚓趴在那裡凝結成醜陋的疤痕,這一幕再熟悉不過了,那天他殺死黑衣人之前,也在對方身上看到過這樣的紋路,這個時候葉塵反而有些不確定了,他不確定這個保潔工到底是黑衣人本人,還是黑衣人同出一派的蒼蠅派教徒。
因為有這樣扭曲的疤痕,一定是修煉了某一種邪功遭到反噬的,像這種邪功他不是每一個人的專屬,它有可能是某一個組織的專屬。
所以說黑衣人有可能修煉這種邪功而導致身上的肉扭曲變形,其他人也可以,葉塵其實更相信那天九七歸元鎮把黑衣人斬殺了,商明氣不過又找了其他玄學的人過來佈下了這個局。然後拘走了夏國的魂魄。
“怎麼樣葉塵是看到什麼不對的了嗎?我見你神色不太對勁,這個保潔工有什麼問題嗎?他每天都來我們大廈打掃衛生的,就是專門負責白天裡面的辦公室日常清潔,晚上的話會有另一批保潔過來的。”
夏晴見葉塵把目光落在一個保潔工身上,當即就皺了皺眉頭,一個小小的保潔身上能有什麼機密呢?這樣不起眼的人物是不可能使壞的,能夠使壞的一定是那些大人物才對保潔的許可權在公司裡面是很低的,而且有一些樓層他們根本就上不去。
“這個保潔工是每天都會出現在公司裡嗎?”葉塵偏過頭問了問,只不過這話不是問一旁的夏晴的,而是問一旁的經理。
經理被問住了,其實這些小事情他平時哪裡會關注啊,他一個電話又把保潔部的部長給叫來了。
“這個保潔工就是我們公司新來的,很多規矩也都不太明白,所以說我只讓他打掃一些外圍辦公室的衛生,沒有讓他去到董事長的辦公區域啊,而且最上面的從辦公樓它是上不去的,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我覺得事情不可能出現在咱們保潔部。”
保潔部長一看眾人說著說著就把目光聚集在了清潔部,他就覺得自己可能要擔責任了,所以就趕緊撇的一乾二淨的。
但是葉塵卻沒有理會他的這點小心思,有些事情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如果有一絲隱瞞的話,那麼距離真相只會越來越遠。
“你說這個保潔工是新來的,沒有許可權進到董事長的辦公室進行打擾,那麼你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頂層的辦公區域,這監控攝像頭照射得清清楚楚,那天他出現在那裡,你們公司其他人就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嗎?”
葉塵冷冷地問著。
“不是,平常監控區域那都是由公司的安保系統親自監控的,那是保安部的事情啊,這個保潔是新來的,才來公司沒幾天,所以說它的許可權也是很有限的,做了幾天沒發現有什麼出格的,那天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出現在董事長的辦公室,所以董事長出事跟這件事情有關係嗎?”
保潔部長每問出一句他的額頭冷汗就密集上一層。
如果說董事長是因為自己監管不力而出事的,那麼他這個保潔部長也幹到頭了,估計分分鐘就得收拾鋪蓋卷滾蛋。
“他在頂層的時候把保潔的車子推到了無人的死角處,監控攝像頭是看不到的,他一定從車上拿出了一些東西,然後再走進辦董事長的辦公室佈陣,這個時候是下午的一點,而當他完成這一切之後,十分鐘董事長就來到了公司,然後就出現了昏倒的事情。”
葉塵一邊分析著一邊看著監控說出了自己的猜想是給別人解疑惑也是印證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現在怎麼辦啊?葉塵,既然現在已經知道我爸爸因為什麼事情出的事,那麼還有救嗎?我爸爸的臉精子一片像是呼吸困難一樣,我們要不要趕緊採取一些措施?否則的話我怕我爸爸會撐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