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不簡單的宴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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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這麼說,葉塵也不再客氣,悶頭開吃,別看這家不富裕,雞鴨等肉類都是自家養的,吃起來鮮嫩可口,忍不住多吃了一些。

王大有跳到地上,翻箱倒櫃的找出一瓶白酒,非要和陳師父喝兩杯,算是以酒致謝,推脫不過,倆人推杯換盞的喝起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葉塵摸著肚皮倒在炕上,打了個飽嗝,一臉的心滿意足,夏晴也直誇那婦人菜做的好吃!”

“好,你要是想學,有時間你們小兩口一起來做客,葉塵做給你們吃。”

那婦人笑的合不攏嘴,招呼著我們以後再來,但這也間接的誤會了葉塵和夏晴的關係,招來了夏晴的白眼。

葉塵內心大呼冤枉,這又不是葉塵說的,她搞誤會了,管葉塵什麼事?

凌晨時分,一瓶白酒的已經見了底,桌上也就剩些殘羹冷湯,王大有迷迷瞪瞪的要安排我們住的地方。

房間不夠,我們三個男人擠在一鋪炕上,聞著身邊刺鼻的酒氣,葉塵皺皺眉頭,心說:“這還不如打地鋪了。”

倆人都沒少喝,帶著醉態,連話都說不利索,葉塵也懶得管他們,縮在牆邊,打算好好睡一覺。

“救命啊!別殺葉塵!”

睡夢中,耳邊隱隱傳來呼救的喊聲,時間太晚,困得不行,開始還以為是做夢呢,便沒有理會。

陳師父喝了酒,睡的比較沉,輕輕的打著鼾聲。

可過了一會兒,呼救聲直入耳中,而且越來越近,葉塵於夢中清醒,豎起耳朵聽著,覺得事情有些不太對,別真是有人喊救命吧。

“師父,快醒醒!快醒醒!”

“啊~”陳師父動了一下,微微的睜開眼,半夢半醒只之間,眼神迷離,葉塵趕忙喊道:“師父,外面是不是出事了!”

這一嗓子,連王大有都叫醒了,一手揉著腦袋道:“小兄弟,出什麼事了?”

“葉塵剛才聽到外面有人喊救命,會不會是……..。”

“在哪?”

陳師父晃了晃腦袋,不等葉塵說完,便套上長跑,飛奔出門。

王大有也披上了衣服,手指胡亂繫著紐扣。葉塵一看,陳師父早跑出去了,葉塵這個做徒弟的,豈能甘居人後。

葉塵剛出門,迎面撞上了王大有的妻子,睡眼惺忪的看著葉塵道:“大半夜的去哪?有事明天再辦也來的及。”

葉塵沒工夫糾纏,繞過她直奔街上,緊接著王大有也跟了出來。

此時,月亮已經被烏雲遮住,夜空中只有幾點暗淡的星光,幸好沒出正月,家家戶戶門口掛著燈籠,照亮了一點視野。

“小兄弟,你師父幹嘛去了?”王大有在後面緊追不捨,氣喘吁吁的問道。

葉塵也想吃不準,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好像出事了,你別跟來!”

王大有把帶來的棍子交給葉塵,神色緊張的道:“小兄弟,不會又死人了吧?”

“有葉塵師父在,不會有事吧。葉塵自信滿滿的說道,這話同樣像是在告訴他,實際上是在自葉塵安慰。

“那你們小心點,葉塵就不趕著摻和了,一定要小心點。”說完,便回了院子,護著他的老婆孩子去了。

葉塵拎著棍子,膽氣壯了不少,可不知道該往哪裡去了,這條街,南北通透,一前一後兩個街口,兩邊都是住戶。

“砰!砰!”

正在葉塵猶豫之時,左手邊緊臨的街道傳來拳腳相交的聲音,夜晚寂靜,這聲音格外清晰,確定好方向後,趕忙跑了過去。

聲音越發入耳,葉塵心中忐忑不安,擔心拖了這麼長時間,對方肯定不是善茬。

當葉塵趕到時,陳師父正和一個全身裹在黑袍中的人激烈的交手,那人有點眼熟,葉塵大腦來回搜尋著可能見過的人,定格在一個人的身上。

他與那日晚上在王常銘別墅的地下室當中,見到的一幅畫像,憑欄遠眺,發現這人不僅穿著一般,都是屬於那種見不得光一類的。

而且,二人的身形很相似,腦袋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會不會是同一個人,那個與王常銘交易的黑袍是同一個人。

想到這,葉塵莫名的興奮,摩拳擦掌的就要上去幫忙,所謂人未到,聲先至,葉塵憋足了氣力,大喊道:“師父,葉塵來幫你!”

“別過來!”

聽見身後的腳步聲=聲,陳師父分心回頭,被黑衣人趁機一腳踢中小腹,連退數步,那人見一擊得手,更是趁虛而上,手掌晃動的似幻影一般,連拍數掌。

陳師父回過神,重整旗鼓,迎了上去,袖袍揮動,掌中方鬥脫手而出,周身綻放出耀眼的光芒,如流星一般掠過半空,黑袍人躲避不及,被方鬥砸中胸口,踉蹌的後退,險些倒下。

黑袍人悶哼一聲,胸膛劇烈的起伏,“噗嗤”一聲,一口逆血噴出。

陳師父這一手驚豔絕倫,葉塵在後面看的真切,心中忍不住叫好,這貌不驚人的陳師父勢如猛虎,關鍵時刻顯露崢嶸。

“咳咳~!”

吐出兩口鮮血,黑袍人支撐著爬起來,月光灑落,臉色蒼白的嚇人,看著漂浮在半空的古樸方鬥,驚慌的退後幾步,聲音顫抖的道:“你…,你是祈斗門的傳人。”

“呵呵。”

陳師父念著一縷花白的鬍鬚笑了,隨手召回方鬥,似笑非笑的道:“還不錯,有點眼力!”

“這位朋友~”

聽說了陳師父的身份,黑袍人收斂了許多,臉色多了幾分鄭重,卻不見絲毫慌亂,有條不紊的走上前,客氣的一抱拳道:“所謂大路朝天,各走一邊,葉塵與閣下無冤無仇,還望不要多管閒事。”

“接著說。”陳師父一臉玩味的道,把玩著手裡的方鬥。

“今日放在下一馬,日後相見,定當以禮相待。”見陳師父面不改色,黑袍人繼續勸道。

“不成!””

簡單的兩個字脫口而出,黑袍人臉色逐漸陰沉,發現自己完全是被戲耍了一遭,從牙縫了擠出句話:“老傢伙,別給臉不要,招子放亮點,不是什麼人都得罪的起的!”

“怎麼,現在千皮門的後人口氣都這麼大了?”

“什麼!”

“你怎麼會知道!”

被戳穿了身份,黑袍人吃驚不已,強行要掩飾驚慌,深呼了一口氣,緩緩的說道:“你是誰,怎麼會知道葉塵的身份!”

黑袍人這話,等於變相的承認了自己的來歷,同時臉色越發陰鬱,眼睛死死的盯著陳師父的臉,忽然笑了:“你是誰不重要,要是你瞭解千皮門,就該知道有些事,不該管。”

“是嗎?可葉塵今天偏偏要老虎嘴裡拔牙!”陳師父不甘示弱的道。

“那就試試吧!”

到這,已經沒得可談了,黑袍人的袖子裡掉出一柄短劍,長一尺有餘,寒光閃爍,不再多說廢話,厲聲尖叫,腳尖一點地面,跳上半空,雙臂展開,如大鵬展翅般的撲上來。

這是奔著玩命來的,葉塵替陳師父捏了把汗,急忙喊道:“師父,小心啊!”

那短劍的鋒利程度,足可以斷玉分金,刺進身體,那可想而知。

陳師父到底是藝高人膽大,不慌不忙的的道:“長生,這裡交給葉塵就可以了,你去看看那傢伙還能喘氣嗎?”

“在哪呢?”

目光四下打量,最後在黑袍人身後不遠處,看到地上躺著一個人,距離太遠,看不清是男是女。

葉塵趕忙穿過陳師父身旁,黑袍人眼中閃過狡黠之色,想抓葉塵當人質,被陳師父攔下,兩人跳到半空,打鬥聲破壞了夜晚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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