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文昌星(1 / 1)
便是修煉了很多年的蛇仙,即便是有著通天之能能夠規避傷害,但是打蛇打七寸,要是被用到了雄黃酒加以一些特殊的手法來針對,對青衣來說也是十分不好受的。
“所以她用了雄黃酒?”
青衣看著我著急的面色不知道為何語氣緩和了很多,“之前那個想要迫害你的東西,他感覺出我的不對勁了,不知是怎樣挑撥離間,蘇長清一心相信了他的話。”
“不僅是用了雄黃酒,還用了一些極為特殊的東西,以至於我在這段時間內根本無法變回人形。”
我小心翼翼地靠了過去,“這些傷口或許我有辦法,我們一點點來解決。”
青衣卻在一瞬間搖了搖頭,“修復自身我比你更有經驗,但是他那個雄黃酒才是控制我蛇身的關鍵,如果可以的話還是先幫我解決這個吧。”
我緊皺眉頭,“蘇長清騙了我你的下落在她那裡,但是我發現是陰陽路那個東西的圈套,一怒之下就把它徹底灰飛煙滅了。”
“蘇長清呢?”
我抬起頭,“我把她扔在了原地,而且還告訴她的很清楚,之後的種種與我無關,不過看起來還得找她一趟。”
“你在這裡先待著,我儘快就會回來,如果有任何不適儘早傳訊息給我。”
我幾乎是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趕了過去,果然我發現蘇長清還待在之前的那個公寓裡。
她開啟門的瞬間,看到我的面孔臉上露出了些許緊張,我來究竟是為什麼,雙方都已經心裡清楚的很。
“我……是一時鬼迷心竅,我覺得她可能會對你造成傷害……”
我冷冷的看著面前那張素白的臉頰,“你動動腦子也知道,我安排的人,絕對不可能有任何問題。”
“為什麼用雄黃?”
蘇長清就像是在這件事情上找到了認可一樣,“她是不是之前我見過的那條青蛇?”
我看著面前人避而不談,“因為你的舉動,傷害到了我的朋友,她本來是一心想要照顧你,你過分了。”
蘇長清看著我這樣的反應,忽然聲音尖銳的喊起來,“她是一條蛇,有可能會蠱惑你或者做出傷害你的事情,我這樣對……”
我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夠了!”
我頭一次這麼生氣,“別拿你所謂對我好的藉口來傷害我的朋友。”
“我再問你一遍,那個雄黃酒裡面加了什麼東西?”
蘇長清低著頭沉默了很長時間,“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件事情。”
我在忍耐度的邊緣冷冷的笑了起來,“你和我談條件?”
“如果我告訴你放了什麼,你要答應做我男朋友!”
我終於失去了所有的耐性,我抬起手瞬間點到了她的額心,“你不配擁有她的記憶。”
我一邊說著,一邊緩緩的把她所有的記憶全都提出來。是爺爺曾經教的我一種極為複雜的方法,曾經我也一度因為它的困難而學不會,哪怕是後來學會也是有些磕磕絆絆用不順利。
可沒有想到在今天這種憤怒的情況下,我僅僅是暗自想了一遍就順利的用了出來。
我慢慢的把她的記憶一點點放在一個小小的地方,然後用了一種特殊的手法把他所有的記憶通通消除掉了。
等這一切全部做完之後,我心裡的愧疚才輕緩了一些。就在消除他記憶的同時我也看到了到底答應了那個人的哪些具體的事情,並且得到了破解這個雄黃酒的解藥。
“希望從今以後不要再多的糾纏我了,畢竟我已經不是曾經的那個我了。”
把這些事情處理完之後我趕緊跑過去找青衣,我知道時間已經來不及了。如果說一直維持這個形態不喝下解藥的話,恐怕將會更難解決他的尾巴了。
再次看到青衣的時候,她滿眼悲涼的看著自己那條尾巴,我不知道為何心裡就升起了一股莫大的悲痛,自己不應該讓她這樣受傷。
等我緩緩的走過去放輕了聲音,“對不起。”我實在是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和這個之前一直覺得十分高冷的蛇仙道歉,是不是為何說出去的那一瞬間又覺得整個人心頭一鬆。
“快點把解藥喝下吧。”
路上的時候已經搞定了解藥,我看著青衣點點的喝下之後,那條尾巴慢慢的化成了兩個虛影,她忽然冷冷的呵斥了一聲,“把身子轉過去!”
我聽到之後,默默地轉過身靜靜地等待她徹底變化完成,直到聽到一聲冰冷的嗓音之後才再次轉過身去。
她忽然有些冷漠的說了一句,“我想離開你一段時間。”
不知為何心口猛然一痛,我震驚的轉過眼眸有些難以置信,“為什麼要離開我?當初你不是答應了爺爺要一直跟隨我的嗎?”
青衣緩緩的吐出一口氣,“這一次特殊的雄黃酒,幾乎耗盡了我大半的修為,我必須找到一個地方把自己的修為恢復到一定巔峰。”
她微微沉默了一會兒,“我現在的狀態也不能保護你,都在身邊也沒什麼用。後裔還在,相信你的安危不會成問題。”
我聽到她這樣說,心口剛剛上去了不少的愧疚再次轉了上來。要不是因為自己隨隨便便的決定,怎麼可能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那你大概多久才能再回來?”
青衣目光看向了遠處,“該回來的時候自然就會回來了,之後自己多加保重。”
說完之後她居然憑空消失了在了房間,那一刻我渾身上下籠罩而來的寂寞和失落了的感覺讓我無法忽視,我對青衣有一種非同一般的依賴的。
過去很久,後裔似乎是都感覺到了我有些悲傷的情緒,“你這樣,愧對自己的使命。”
房間之中傳來一陣淡淡的嘆息,我大步站起來離開了。
等回到學校之後,生活又似乎恢復了往常,蘇長清偶爾會碰到我但是面容上都是像之前一樣,我也確定了這次記憶消除應該是很徹底。
過了兩天之後,我忽然接到了一個陌生人的一通電話。
“李文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