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緣由(1 / 1)
僅僅是這一個字,我已經明白,這個人冥界將軍肯定認識。
我看著他滿臉憤怒神色,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問訊,“將軍?”
雲涼顯然也不知道為何冥界將軍反應這麼大,就在我們兩個人正在感到無從開口之際,當事人主動跟我們講了緣由。
“他可以說是我的宿敵。到現在都不知他具體從哪裡來,這是當年冥界大亂就有他的一手功勞。你是否還記得我之前和你提到的那次結界崩潰?”
我微微沉默,想起來將軍和我一到過一次三界大亂,整個規律和秩序盡毀。以至於那個時候在各界都會頻繁出現一些漏洞漩渦,不時有不同地方的人被捲進自己本不應該在的世界。
“他就是當時頭等罪犯,親手安排了一切破壞了整個秩序。”
也許在之前我還可以信心滿滿的說將這件事情見招拆招,可是聯絡著些事再次想起剛才那個人的反應,沒有一種完全被支配的無力感。似乎我們無論在做什麼事,都會被那個人牢牢地釘在眼中。
既然如此,那個在我腦海中本來曇花一現的想法再次變得格外清晰起來。
只要我在明處,這件事情就不是那麼容易解決,要想知道更多的資訊,能夠不自覺的拿到這件事情的主動權只有將自己化明為暗。
偌大的世界,我不相信那個人真的能做到無孔不入。
“將軍,明日一早我就和小將軍去看一看在冥界出現的那個失蹤事件。”
很有可能,這件事也是陰謀計劃中的一部分,不過已經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就算是那裡有陷阱,我也會主動闖進去看一看。
冥界將軍看著我,忽然沉沉的吐出一口氣。
“現在可知道你所面對的敵人,要比你強大百倍?”
我聽到這個輕輕的勾起嘴角,“如果是這個的話,大將軍大可以放心,從主動淌這趟渾水的第一天我就明白了。”
說完之後,我就直接離開了。
我並不知道,冥界將軍在原地站著看了我很久很久。
第二天一早,雲涼就等在門口了。
我把該準備好的東西拿著兩個人直奔目的地而去,還沒靠近這個地方我就聞到一股極為濃厚的腐屍的味道。
我緊緊皺著眉頭,這麼濃烈的腐蝕味只會在人界出現,而且新鮮屍體在密閉環境逗留有三到天才會發生的情況,怎麼會在冥界這個地方有?
我著急往前踏了兩步,雲涼卻趕緊出手拉住了我。
“不能在這裡輕舉妄動,在這裡有很多浮屍,如果一旦驚動他們,就算你我有很多辦法也很難輕易的逃離這個地方。”
不管怎麼說,用上逃離這兩個字我就覺得其中有蹊蹺。
“這是屬於無人管的地帶?”
“我帶你來的地方並非是他們的失蹤地點,而是已經追查到他們可能被帶到的地方。”
我不再繼續說話,默默地看著四周,果然發現在一些特殊的地方隱約有一種氣泡的東西不斷的動盪著。
這種隱約的律動感就像是有什麼活物一樣。
我低著頭,讓我們所在的這一片地方相對乾燥一些。
那一片有些溼潤的土地,很有可能就是被這種腐爛的屍體徹底爛在了地面,才形成了這樣的模樣。
我們二人藏在一塊兒巨大的石頭後面,我透過石頭的側邊,看到遠處有一個影子似乎拉著一個車走過來了。
那個人影的動作僵硬,拉著車的動作十分遲鈍,我看著那兩個腳印在地面拉出來的長長痕跡,明顯就不是正常人。
看著那個普通木輪車的轍印,我猜著這個車子上至少有五到六個人。
“這個上面有一些假屍,都是要被放在地裡作為養分,我是在這些天一直盯著其中有沒有熟悉的失蹤面孔,但是並沒有收穫。”
我看著那個僵硬的人果然抬下來了五個人,然後一點點的壓在土地裡,緊接著我就發現在地面上那些凹凸不平的氣泡變得大了一些。
之後那僵硬的拖車人又再次拉著車走了,我當機立斷做了決定,“直接跟上去。”
既然在這裡多日守株待兔都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的結果,恐怕那就只能深入狼群了。
我們兩個人十分小心的跟了過去,但是就在想要跟著那個僵硬的拉車人轉彎之時,突然就發現我們腳底下乾燥的地面戛然而止。
再往前的那一片綿延的土地,就像我們剛剛看到的那樣,如果我們隨意的踩上去很有可能會陷入其中。
眼看著那個拉車人就要徹底離開了,我猛然從自己腳旁邊撿起了一塊石頭精準的朝那個人扔了過去。
僵硬的人被狠狠的打了一下,動作遲緩的轉頭看過來。就在這一個瞬間,我再次扔出了兩個石頭砸在他的腦門。
雲涼果然在一瞬間瞭然了我的想法,兩個人騰空而起落在了那個木頭車上。
可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那個被我打掉了帽子的僵硬的人,滿臉青灰色,眼珠子沒有一點兒眼白。
他咧著一口清白的牙齒笑著,旁邊的人聲音極冷,“浮屍。”
這是我怎麼也沒想到的,出自天師的本能,幾乎是在我在騰空起來的那一瞬間已經把符咒按到了他的額頭之上!
“破,立,開。”
一聲又一聲的爆炸聲音在那個浮屍身子上一點又一點的破開,雲涼已經把浮屍打掉在地面,迅速的坐在前面駕車朝前面飛快的趕過去。
緊接著,我回頭看著那個被我打掉的浮屍下半個身子陷入其中,雙臂瘋狂的向前攀爬,我吃驚的看到他只剩下上半個身子了!
看到他詭異的笑容,我莫名覺得也許我們再繼續往前將會闖入一個更大的麻煩,“掉頭!”
雲涼卻好像聽不到我說的話一樣,仍然駕著車一路狂奔著直直的撞了進去!
就在撞進去的前一瞬,他有些茫然的聲音才傳過來,“我剛剛怎麼了?”
來不及跟他解釋,我直接拽著旁邊人的手臂扔出來一個長鉤子掛在粗壯的樹枝之上,手臂一個用勁兒兩個人才安然無恙的站在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