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養魂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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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語嫣聞言看了看我,終於還是點了點頭,因為不管怎麼說,我也是在關心她,同時在這種事情上也比她更有話語權。

張煜雖然提前我們一步回家,但其實也沒有比我們快多少,當我們三人小心翼翼的溜進了他家以後,很快就在院子的一個陰暗的角落裡發現了他。

而且他臉色神色匆匆的,一副非常著急的樣子。

我們三人就在一旁悄悄的看著他,而且動作都非常小心,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因為不管怎麼說我們也是擅闖民宅,如果被他發現那就麻煩了。

不過看樣子張煜好像比我們還要緊張,還鬼鬼祟祟的看了看四周,可能是想觀察一下,究竟有沒有人跟來。

看他這副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裡也不是他的家呢,因為他整個人的狀態,都有點像做賊心虛一樣。

當確定確實沒有人跟過來以後,張煜便小心翼翼的開啟了地下車庫的大門。

我看得暗暗覺得好笑,這傢伙還自以為很謹慎,殊不知家裡早就有闖入者了,而且還是三個。

不過有一點,我還是覺得很奇怪,這明明是他的家裡,開啟車庫的時候,他為何要做出如此小心的樣子,難道說地下車庫裡面有什麼見不得光的嗎?

開啟車庫大門的之後,張煜便徑直走了進去。

我給陸振國和陸語嫣示意了一個眼神,也用不著多說,三人同時小心翼翼的繼續跟在了張煜後面,看看他究竟在搞什麼鬼。

剛一進入地下車庫,我便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陰氣,這陰氣之重就彷彿一下子進入了停屍房一樣。

陸振國父女雖然感知不到陰氣,但他們還是感覺到莫名的寒冷,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

如此之重的陰氣,也讓我更加好奇在車庫裡面究竟有什麼了。

而且整個車庫完全一片昏暗,只有非常微弱的燈光,這傢伙進來以後也並不開燈,我們每一步都走得極其小心,生怕一不小心踏錯一步,弄出很大的動靜就被他發現了。

還好進入後不久,眼睛便很快適應了這種黑暗,也還是能勉強看到張煜的身影。

此時他終於在幾盆紫色的小草面前停下了,這幾盆紫色的小草,我一眼就看出來了它的不尋常。

因為它完全散發著一股很邪惡的氣息,甚至還悠悠的冒著紫光,同時也感受到了更重的陰氣。

看來這地下車庫之所以陰氣這麼重,就是因為張煜種了這麼多紫色的小草的原因。

看到這紫色小草的樣子,我隱隱記得在玄學錄上也看到過同樣的記載,這個紫草名為“養魂草”

顧名思義就是用來養魂的,或者說通俗點就是用來養屍的。

當今世界應該很少有人養了,沒想到張煜這裡竟然還養了這麼多。

緊接著他又拿出一瓶紅色的液體,王每一盆養魂草上都澆上一點。

只有我知道,張煜交的這個根本就不是什麼液體,而是鮮血,人的鮮血。

因為養魂草有一個很可怕的特性,那就是需要用鮮血來澆灌,而且還需要種在極其陰涼的地方,也難怪張煜會將其種在地下車庫裡面了。

給養魂草澆完鮮血以後,張煜又在每一盆上面都仔細看了一下,不過越看便越是失望,顯然是對這些養分場非常的不滿意。

因為這些養魂草絕大多數都是淡紫色的,只有其中一盆是深紫色的,而養魂草只有深紫色的才算是成熟,可以用來養魂。

淡紫色的就意味著還不夠成熟,還需要繼續再養養,從他臉上如此焦急的表情來看,很顯然他已經非常的急需,要很多前所未有的養魂草了。

不過現在還沒有成熟,張煜也根本無可奈何,也只能無奈的抱走了成熟的那一株養魂草。

等張煜走遠了以後,陸語嫣好奇的問我說。

“這是什麼草?我怎麼從來都沒有見過,不過看起來好詭異呀。”

“這是養魂草,用來養魂或者養屍的,總之很邪門的一種草,他這裡種了這麼多,我相信肯定沒什麼好事。”

我趕緊對陸語嫣解釋了一句,然後又立刻說道:“現在還是快點跟著他吧,我想看他究竟要把這個養魂草拿去哪裡。”

陸振國父女趕緊點點頭,然後我們三人又繼續追蹤張煜,出了家門以後,他又一直將車子駛出了好遠的距離,直到郊外的一個廢棄的宅子面前才又停下了。

將車子停好後,張煜又匆匆忙忙的將養魂場捧著,同時進入了廢棄的宅子。

“叔叔,你跟語嫣先留在這裡,我跟著張煜進去檢視一下。”

“那不用我們跟著你進去了嗎?”陸振國有些擔心的問。

“不用了,我獨自追蹤,方便隱蔽一點,人多眼雜,反而不好辦事,你們在這裡等我就行了。”

“那好吧,我們就先在這裡等你,你自己小心一點。”

陸語嫣看了我一眼,表情欲言又止,似乎是想跟我一起下去檢視。

不過看了看這個陰森森的廢棄宅子,她最終還是沒有多說什麼。

下車以後我深吸了一口氣,隨即也慢慢的跟在張煜後面,進入了廢棄宅子。

這個宅子看起來還真是有些年頭了,牆上的石灰都已經剝落了,地板上也已經長出了雜草,顯然是早已經荒廢了很久了,也不知道張煜究竟拿著養魂草來此地做什麼。

“吱!”

此時張煜慢慢的推開了一扇破舊的門,然後又捧著養魂草,低著頭極為恭敬的走了進去。

進去以後張煜便更加恭敬無比的說道:“主人我來了,你要的東西我也帶來了。”

聽到張煜忽然開口,我一下子愣了一下,難道這廢宅子裡竟然還有人居住,而且張煜還叫他主人,這就意味著此人才是真正的幕後主使,張煜只不過是他一顆小小的棋子罷了。

隨後我便非常小心的趴在窗子外面看,看看張煜的主人究竟是誰。

不過當他開過口後,整個宅子還是依舊靜悄悄的,就彷彿連一根針掉落下來都能夠聽到。

這一下子搞得我都有點忐忑了起來,甚至都已經能聽到自己緊張的心跳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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