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災劫線(1 / 1)
我實在受不了他那對遊戲炙熱的眼神,所以就不計前嫌,把手機借給他玩了一下,不過一借之下我就有點後悔了,因為小孩子一旦迷上了手機,就真的有點收不住了。
當我要要回自己的手機的時候,都差點很難要回來,費了好大的勁,才終於從他手中搶了過來。
從那以後他就一直沒事給我獻殷勤,什麼端茶送水,此事不必多說,甚至連洗腳水都給我端來。對我這麼好也無非就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希望我能給他多玩一下手機。
由於我經常藉手機給他玩,所以慢慢的我倆也就熟絡了起來。
我也慢慢了解到其實小東根本就是一個孤兒,才一兩歲的時候就被父母遺棄在一個垃圾堆裡,然後正巧被陳天道撿到了,就此就收養了起來。
所以這個道館也就相當於他的家了,陳天道也完全跟他父親一樣。
知道了他的身世以後,我還是有點蠻同情他的,所以隨後出於同情的心理,也就經常的藉手機給他玩。
反正我玩了這麼多年,一時半會不玩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我甚至在想,等我這件事情搞定了可以出去的時候,一定要買個手機送給小東。
否則這可憐的娃,遲早一天肯定會無聊死的。
這種無聊的日子一直持續了十多天,十天以後總算有麻煩事找上陳天道了。
一大早就有一個姓劉的莊稼漢模樣的人來找陳天道,說他母親死了,想讓陳天道去幫忙看一眼。
當然一般正常的死亡,肯定是不會來請陳天道的,因為他陳天道又不是專門給人超度唸經的那種道士,必然是有點邪門之事才會來請他老人家出馬。
在陳天道的逼問之下,老劉才終於說出了實情,原來他母親是吃農藥死的,而且還是跟他老婆吵架了之後吃農藥死的。
詭異的是他母親死了以後,每到晚上就在他母親原來所睡的房間裡,傳來翻箱倒櫃的聲音,以及他母親咒罵的聲音。
這很顯然是他母親死不瞑目,所以鬼魂回來搗亂了,安葬的這一天也是頭七之夜,老劉擔心還會出大問題,所以想請陳天道去幫忙鎮一下場子。
前天到自然也同意了去幫他看看,因為這件事情已經算是很嚴重了,如果他不去出人命都有可能。
不過我去迎隱隱覺得事情好像沒那麼簡單,因為老劉剛一進來的時候,我就看到了他額頭上的一絲黑線。
當然這種黑線常人是看不到的,只有像我們這樣的修道之人才能看到,而且這不同於印堂發黑,這種黑線有著另外一個名字就是災劫線。
當老劉走了以後,陳天道似乎是想故意考一考我,然後忽然問我說道。
“小江,依你看,你覺得這個老劉有什麼問題嗎?”
“當然,我看到了他額頭上的黑線了,由此斷定,三天之內必有災禍。”
陳天道既然連這種小小的問題都想考我,也著實太小看我了,好歹我小時候也跟爺爺和學了好多年,如果連這都看不出來,那還開什麼捉鬼事務所。
不過成天道聽了以後,卻一直笑而不語的看著我,把我看的越來越沒底,然後趕緊問道。
“道長,那難道不是災劫線嗎?這麼明顯的一條,我就算再瞎,也不至於看錯呀!”
“是也不是,那雖然確實是災劫線,但又是很不尋常的災劫線,黑線之中帶點綠色,這就意味著他這次是因為一隻惡鬼,有一直惡鬼纏上他了,並且要他的命。”
聽完陳天道的解釋,我立刻恍然大悟的點點頭,沒想到同樣是災劫線,但這其中竟然還有這麼大的區別,以前我還以為全都一樣呢。
可是隨後我又有點疑惑的問道:“但是道長,這個吃農藥死的是老劉的母親,他母親是跟他媳婦吵架自殺死的,如果真是有鬼纏上他,難不成他母親的鬼魂纏上老劉了,想把自己的兒子也一起給害死不成。”
“沒錯,這就是問題所在了,走吧,隨我去看看,究竟什麼情況一會就知道了。”
我點點頭,然後和小東屁顛屁顛的跟在陳天道後面,隨他一同去老劉家了。
剛一進門就聽到很多女人在哭泣的聲音,而且直接哭的,哭爹喊孃的。
但這哭泣的聲音要多假有多假,在農村像這樣的假哭再尋常不過了,很多擔心有人認為他們家裡死了人,還一點難過的情緒都沒有。
所以就選擇了假哭,這是一場真正的表演,而觀眾就是來參加弔唁的所有客人。
其實我認為,這種假哭真是大可不必,有的假哭兩聲又笑兩聲,有的連哭帶笑,有的明明在哭,但心裡在笑,真是世間百態呀。
看到陳天道前來,老劉自然是很熱情的迎了上來,並且還特意的給我們擺了一桌酒席。
好歹也是酒席,這雞鴨魚肉自然是少不了的,這些天我一直在道觀,嘴裡都快淡出個鳥來了。
因為在道觀的時候,平時都吃的非常清淡,很多時候這是好多天都不見肉的,所以,自然是跟小東胡吃海吃了起來。
吃飽喝足了以後,老劉又把陳天道列為了座上賓在旁邊坐著看著,而我跟小東則是在旁邊無聊的坐了一會,期間小東又把我的手機借去玩了,這小子還真是有點手機上癮了。
我看了一眼陳天道,看他一直在閉目養神,什麼話也不說,因為到現在為止也沒有發生什麼很特別的事,看來一切也只能靜觀其變了。
一直等到下午正是起棺的時候,前天到才終於站了起來,然後來到棺木旁邊大喊了一聲。
“凡屬豬屬牛屬蛇的,請轉身迴避!”
這幾個屬性的立刻就轉身避開了,這是因為這幾個屬性,跟今天的死者張老太太相沖,所以自然是要回避的。
“起棺!”
屬性相沖的人迴避了之後,陳天道又吼了一聲,最後有主家請來的八個人分別站在棺材面前,一起用力將棺材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