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失去的童年(1 / 1)
好傢伙,待在空調下面就讓我有一點受不了了。
現在還想直接把我送到冰窖裡,那不如直接把我給超度了,讓我當場去世算了。
“陳道長,你沒跟我開玩笑吧?我是真的快堅持不住了啊,咱們得想個辦法應對一下。”
陳曉月說道:“爸,你真的是認真的嗎?”
“我說的話句句屬實,現在沒有其他的辦法,必須要抑制住你身體上的詛咒。”
我這時候也有一點懵逼,屍油已經全部都用完了,詛咒在這個時候復發,我能有什麼辦法?
“陳道長如果把我送到冰窖裡的話,跟直接殺了我有什麼區別啊?”
“結果沒有太大的區別,但是目的不同啊。一個是為了殺了你,一個是為了救你。”
好傢伙,聽到了這樣的話,我直接就懵逼了,在這跟我玩哲學呢。
陳道長怎麼也變得這麼不正經啊?
“陳道長你不要再開玩笑了,趕緊想想辦法吧。”
陳天道說道:“陰陽五行說不定有記載增加人陰氣的方法。”
陰陽五行?是啊,我怎麼忘了這一茬了,那是祖宗們留下來的寶物,我一直都沒有看過。
要是這麼說的話就趕緊去翻一下,說不定能找到對我有用的東西。
但是增加陰氣這件事兒,怎麼就讓我理解不了呢?
我一個大男人的陽氣很重,還要增加陰氣,會不會把我變成娘炮啊?
“陳道長,陰陽五行這本書就在我們家的密室裡!”
陳天道也知道有這麼回,事但是《陰陽五行》是江家人的秘籍。
他們之所以藏在密室裡是什麼意思,自己也很清楚。
更何況自己不是江家人,按道理來說自己並不應該檢視閱讀。
而且藏在密室裡他們一定設了非常多的埋伏,不可能讓一個人隨隨便便就得到的。
“江銘,我當然知道了,但是我不是江家的人,沒有資格可以看,而且那裡是很危險的地方,應該你自己心知肚明吧。”
陳天道說的一點都沒錯,這本書藏在老家宅子裡的密室裡那裡。
確實佈置了非常多的陷阱,當初年幼的時候就看到有很多人在那裡不知道幹什麼。
現在想想應該就是在佈置陷阱吧,這讓我也有一點擔心。
可是我現在已經走投無路了,不能一直在空調下邊。
更何況這個空調只是暫時性的,能緩解我的痛苦。
“陳道長,你說這樣的話就太見外了,你已經救了我這麼多次了,讓你看一下這本秘籍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關鍵是我們怎麼才能拿到啊。”
陳道長現在心裡也很糾結,江家畢竟在這方面還是很有權威,他們實力強大。
所以設定的埋伏一定非常的厲害,想要進去的話沒那麼容易。
看著江銘這個樣子自己也沒有辦法,必須要拿到這本書才有機會救好他。
“江銘,這事情其實你才是最清楚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做…”
這話說的把我都整的有一點無奈了,我當然是想讓陳道長拿到這本秘籍。
看看有什麼可以幫助我的地方,更何況我現在已經長大成人了。
繼承了江家的衣缽,雖然我現在沒有什麼本事,但是我也一直在努力。
自己的祖宗們留下這些東西不就是為了給我的嗎?
我現在要是什麼都看不到的話,豈不是浪費了。
“陳道長你不要再開玩笑了,咱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陳道長看著這樣的情況也滿臉無奈。
我這時候心裡也感覺很奇怪,為什麼我身體上的詛咒又突然開始發作了。
現在我才意識到這事情不太簡單啊,明明我已經抑制住了我身體上的詛咒。
可是在短短時間之內詛咒就又發作了。
陳天道說道:“既然這樣的話,江銘,那只有你跟我一塊過去找到《陰陽五行》了。”
這時候,陳道長拿出來一張符咒,瞬間貼在我的臉上。
這時候我已經感覺身體上恢復的差不多了。
不得不說這效果是真的很好,比那些狗皮膏藥要管用。
“唉,陳道長,你的這些符咒真的很管用啊,我覺得比市面上賣的那些狗皮膏藥治癲癇的都管用啊!”
陳天道聽到了這樣的話,好像很生氣的樣子,一把就把我頭上的符咒給撕下來了。
剛剛撕下來符咒,我瞬間就感覺有一股強大的力量,直接鑽到了我的心裡,讓我痛不欲生,疼的在地上打滾。
陳天道說道:“你要是再胡說八道的話就不要怪我了,我這東西怎麼能跟狗皮膏藥相提並論!”
我這時候已經疼痛難忍,快要受不了了,沒想到陳道長居然會如此狠啊。
“錯了錯了,陳道長,快救救我!”
陳曉月看著我非常心疼。
“爸,你別再戲弄他了,趕緊把符咒貼上去吧,你看他都疼成什麼樣子了。”
陳天道又直接把符咒貼在了我的腦門上。
這才讓我的痛苦減輕了一點。
“江銘,下一次要是再胡說八道的話,我就再把符咒給揭掉,到時候你就自己忍著吧!”
我看著陳道長這麼生氣的樣子,心裡也感覺很無奈,這傢伙太正經了,開個玩笑都不準。
“知道了陳道長,以後我再也不敢這樣做了,以後我肯定會好好說話。”
“江銘,江家的老宅子可是非常危險的,你以前在那裡生活過,有沒有什麼地圖或者記憶?”
這個問題還真的把我給問到了,我對童年的記憶好像少之又少。
甚至只剩下幾個畫面,在我記事以來我都已經成為了青年。
大部分的人好像對自己的童年都是有一點印象的。
可是我卻跟其他人不太一樣,這讓我自己心裡都感覺很奇怪。
以前並沒有在乎過這些事情,畢竟自己早都已經長大了。
可是現在陳天道突然問起來這樣的話,也讓我意識到我好像真的沒什麼童年。
江家但老宅子很危險,這是眾所周知的。
“在我記事以來我都已經是個十六歲的男孩了,童年的那些回憶確實記不清楚了啊。”
這時候,陳曉月和陳天道詫異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