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泳池嬉戲(1 / 1)
莫小九微微有些吃驚,因為她是最清楚王峰最初的計劃的,至少叫這些人全部都跟葉蓉下葬,那麼為什麼突然改變主意呢?
但既然這是王峰親自說的命令,那麼莫小九就一定服從。
莫小九又一次問:“是否要著手開始接管王氏?”
“好,這事交你了,正好跟萬和地產那邊的專案搞個合作,我也要認真上班了,否則孟瑤老覺得我沒有給朵朵做好榜樣。”
王峰輕輕的點了點頭。
他其實對商業沒有興趣,以至於後來秦老叫他去華軍,他想都沒想就去了。
可這個王氏是他父親一生苦心經營的,所以王峰親自坐鎮是必須的。
另外,把自己女兒培養成未來的女總裁也挺好的。
而且,保鏢一定不找那種兵王之類的,因為他們是喜歡四處去開後宮的那種人!
“還有尊上,今天的霍家居然不在場,是出席太晚了還是他們害怕了沒來?”
莫小九這才想起了向陽跟霍忠良兩人的慘死。
王峰此前還想這兩人是被葉蓉殺害的,目的是陷害自己。
但是今天,他們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
這有點讓人吃驚。
王峰垂眸想:“若是按葉蓉那行事做派,霍家肯定會被邀請,這證明她沒有殺那兩人,不然她不會錯過這種機會的。”
莫小九聽後不解道:“這太奇怪了,那兩人會是誰殺的呢?”
王峰看著窗外平靜地說:“不管是誰殺了,似乎都有必要去到天山市,我王峰只能是朵朵的背鍋的!”
……
而這邊,天山市。
霍家的別墅裡霍家大少也——霍文白此時正憤怒地看著他面前的男人,而在他身邊,有些被打倒的保鏢,還有些散落的衣服。
男的身高至少有1米85,長相也算是英俊帥氣,他此刻則是悠閒地躺在了房間的大床中,半點沒有什麼自己外人,或者不速之客的意識。表情很是享受,也沒有一點要穿衣服跑的意思。
總是就是沒有任何當姦夫的自覺。
“哥,你有話要說就說呀,何必要動手呢?”
此時在那個帥氣男人的身旁,一個半裸女人此刻就要躺著男人懷裡,嬌媚似的柔弱無骨,也並無半分被抓包後的羞恥。
霍文白氣憤地說:“你已經結婚了,你怎麼能在家中就做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呢!你知道不知道這要是傳出去,對咱們霍家會造成多大的影響啊!”
女人頓時嬌笑著說:“向陽哪裡可以跟他比啊,再說了他已經死於江北了?”
霍文白憤怒地說:“正是因為他剛剛去世,因此你才不可以,和這個王八蛋做了這麼可恥的事情,王八蛋你給我等著,我霍家的武者會在立刻到達。”
“你馬上就要死無全屍了!”
那個男人一直揉捏著女人的髮絲,半點沒理會尷尬氣憤的霍文白。
相反,他冷靜地穿上衣服後,露出一口大白牙,轉向霍文白笑道:“霍大少,您別發火,我跟令妹的事情呢只是意外。”
英俊的年輕人一邊說著,一邊還回頭對著躺在床上的一臉滿足的霍柳去拋了個媚眼。
彷彿對眼前的危機,毫無一點害怕。
霍柳面帶愛意地點點頭,她在前不久遇到了這個男人,目前已經深深的這個男人迷住了。
但想想也確實是人之常情,這男人長的跟潘安似的,他比那個倒插門的向陽強多了。
但凡是女人,她自然都明白該選什麼。
因此,向陽在江北出差時,他們兩人也就看對了眼,趁機勾搭上了。
昨夜更直接在這棟別墅中做了如此不知羞恥的事情。
就在早上讓急匆匆趕來的霍文白給發現之後,他立刻讓自己家中的保鏢攻擊這個帥氣的年輕人,但是這些保鏢根本不是這個帥氣年輕人的對手。
幾下之後,全部都倒在地上。
霍文白看著英俊的年輕人,十分不滿地問:“你是誰?”
我姓沈,名雷。
英俊的年輕人報了名,然後坐在床角悠閒地抽著煙。
沈雷?
霍文白此時腦子轉得很快,而他從來沒有聽說過任何人。
也許就像向陽那個好吃懶做的廢物一樣,也是個想攀附他們霍家的人。
只是這個打人的功夫倒是挺好的。
那些保鏢儘管都是些雜魚,可也都是些武者,而且人那麼多,根本卻不是那傢伙的對手!
沈雷怎麼會看不出他心裡的想法,吐了一口煙,說道:“我說霍大少,你就不用多猜了,就算查我身份也不可能找到。”
“我和令妹的作業的繾綣只是出於成年人對彼此的吸引,而且霍大少想來也是一個浪漫的人,希望您能夠理解。”
“此外,這次我還帶了個禮物,是霍大少現在特別關心的一份情報。”
霍文白眉尾一挑,感興趣了,問道:“什麼資訊?”
沈雷則是邪魅似的微微一笑:“那當然是向陽跟霍忠良在湘市慘死的訊息,而且我還知道兇手是誰。”
這事昨晚才被送回霍家中,霍文白聽後頓時勃然大怒,那個向陽的死不值得珍惜,可是他派往湘市隨同探查的霍忠良竟然也被殺死了。
這讓霍文白很難以接受,這實在是一件太奇怪的事情,而且霍忠良被派去江北,其實是為了調查張家的大屠殺。
結果一去幾天,訊息回來就被殺了,這怎麼不叫他懷疑這些事情有關聯。
霍文白頓時好奇地說:“那告訴我,誰才是背後的兇手?”
“兇手就是——華軍首將,王峰!
當沈雷說這話時,霍文白聽得突然愣住了。
雖然他不是軍人,但他很清楚可華軍首將的稱號。
華軍首將?他已經聽說了不少,據說似乎是華軍戰區舉足輕重的頂級人物。
霍文白痊癒後,頓時冷笑著說:“扯淡,我霍家和華軍沒有恩怨,為什麼這個所謂的領導卻要無緣無故殺了我的人?”
“為什麼要殺他們?恐怕你最瞭解這件事,我聽說最近你還在擔心張家的事情呢?”
霍文白怎麼會不明白他這個話所表明的二者之間的關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