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殺敵一千,自損八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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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聽到這道聲音後,陳宇不由自主的握緊了雙拳。

大皇子陳壽!

正是刺殺他的幕後真兇!

“大皇子殿下,太子殿下正在靜養,容奴婢先進去通報一聲。”

這時,侍女凝煙的聲音響起。

啪!

“混賬東西,本皇子看望皇弟,哪輪得著你稟報?”

緊接著,陳宇便聽見一聲清澈的耳光聲以及大皇子的訓斥聲。

不用多想,陳宇便知道凝煙這時被打了。

“敢在東宮打孤的貼身侍女,反了你了!”

凝煙自幼陪著原主人長大,在原主人心中早已講凝煙視為親人。

如今在聽到凝煙被打後,陳宇心中生出一股莫名的怒火。

如果換做原來的陳宇,說不定這事能忍也就忍了。

但是現在的陳宇可忍不了啊!

雖然不能明著對陳壽出手,但是他想要對付一個毛頭小子還不簡單?

陳宇緊了緊胸口的藥布,隨後穿鞋下床,悄悄的走到門後。

透過門上油布的影子,陳宇看到大皇子已經走到他門前,打算推門而進。

“走你!”

這時,陳宇猛然抬起一腳,使出全力力氣朝著房門踹了過去。

原主人身為皇子,自幼便跟隨禁軍習武,一踹爛一扇木門綽綽有餘。

“轟!”

一腳下去,雕龍畫鳳的紫檀木門應聲碎裂。

門外。

大皇子一臉不屑,正打算推門而進,卻沒想到房門突然碎裂,緊接著一隻大腳迎面而來。

毫無防備之下,大皇子直接被這一腳踹到了胸口,瞬間倒飛出去了五米遠,落在地上還餘勢不減的滾了兩圈。

此時大皇子的頭冠也甩飛了出去,披頭散髮鼻青臉腫,狼狽極了。

瞬間。

整個東宮一片安靜。

所有侍衛都看向了站在門前陳宇,不停的揉著眼睛,生怕自己眼花看錯了。

在他們印象中,大皇子陳壽蠻橫跋扈,哪怕是陳宇貴為儲君,平時見到陳壽都要繞著走。

誰也沒沒想到今天陳宇竟然一腳將陳壽給踹飛了!

“陳宇,你!”

陳壽坐在地上抹了一把鼻血,氣的嘴角直哆嗦,想要給陳宇定罪。

不過,還未等陳壽找他麻煩,陳宇率先動了。

“孤和皇兄手足情深,哪用得著你這小小婢女稟報,真是反了你了!”

陳宇板著臉,對著一旁的凝煙呵斥道。

凝煙看著凶神惡煞的陳宇,心中委屈極了,眼中更是噙滿了淚水。

就當她忍不住要哭的時候,忽然看到陳宇對她挑了挑眉。

這時候,凝煙這才反應了過來。

平時太子殿下待她那麼好,哪怕是平時不小心打碎了東宮中珍貴古董,殿下都從未訓斥過他。

又怎會因為這種小事訓斥他。

而且太子殿下明面上是在訓斥她,但是剛剛踹的可是大皇子。

在凝煙一臉疑惑的時候,陳宇轉而看向了坐在地上的陳壽。

“皇兄,孤也是因為被這侍女氣到了,所以才會踹門而出,卻不成想誤傷到了皇兄,孤在這裡向皇兄賠不是了。”

陳宇一臉愧疚做到陳壽身邊,伸手欲要將陳壽拉起來,面色那叫一個真誠。

“為兄身強體壯,不過是摔了一跤,並無大礙。”

陳壽恍然大悟,瞬間收起臉上怒容,取而代之的則時一臉和藹。

我就說嘛,陳宇這小子性格軟弱,又怎敢對本皇子出手。

陳壽心中尋思道,隨後便拉住陳宇的手打算從地上站起來。

“哎呦,我這傷口。”

不過,就當陳壽處於半起狀態時,陳宇忽然發出一道痛呼,直接鬆開了手。

噸。

陳壽瞬間失去平衡,一屁股結結實實的墩在了地上。

這一次陳宇倒是沒有裝,而是真的痛。

他胸前傷口剛剛癒合,剛剛那一腳又一次撕裂了傷口。

“你!”

陳壽看著陳宇那蒼白的臉色,到了嘴邊的話又一次嚥了下去,只能強忍著怒火自己從地上站了起來。

“皇兄難得來東宮一趟,孤定要好生款待皇兄一番才是。”

等到陳壽起身,陳宇主動邀請道。

“為兄這次前來東宮主要是看望皇弟,既然皇弟已無大礙,皇兄也要回去處理事務了。”

陳壽拱手說道,隨後便帶著手下逃似的離開了東宮。

自從他進了這東宮,倒黴事就接連發生在他身上。

如果再留下吃飯,天知道還會遇到什麼樣的倒黴事。

“天子殿下,大皇子一想與您勢同水火,為何會突然來看望您啊?”

凝煙站在陳宇身旁,看著大皇子捂著屁股狼狽離去的背影,想笑又不敢笑。

“他是想看孤死沒死,以便好做準備坐上楚君之位,你想笑就笑,別憋壞了身體。”

陳宇捂著胸口,冷冷笑道。

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嗯。

這波不虧。

“咯咯咯……”

在得到陳宇應允後,凝煙這才放聲笑了出來。

此時,陳壽在侍衛的攙扶下緩緩前行,忽然聽到從身後傳來了一陣清脆的笑聲。

“這貨果然是故意的,看來那一箭還沒有讓你長記性!”

這時,陳壽這才反應過來,陳宇從頭到尾都是在戲弄他罷了。

而他還傻傻的以為陳宇是懼怕他。

等陳壽離去後,陳宇這才讓東宮侍衛找來了馬車。

“走,隨孤前往遇刺的地方。”

陳宇說著,便拉著凝煙登上了馬車。

感受這陳宇手心的溫暖,凝煙俏臉之上瞬間浮現一抹緋紅,不過卻沒有任何掙扎。

在皇后將她賜給陳宇的時候,她就已經做好了獻身的準備。

不過由於以前陳宇性格懦弱,並沒有讓她侍過寢。

“殿下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呢。”

看著陳宇那挺拔的背影,凝煙只感覺心中好像小鹿亂撞,俏臉之上緋紅更甚。

不一會的功夫,馬車在西城一處紅燈粉幔的酒樓門口停了下來。

雖然酒樓上方懸掛這“迎春樓”這種曖昧十足的牌匾,但在陳宇的記憶中,這裡卻是正經地方。

就如同髮廊分為洗大頭和小頭兩種一樣,這裡的煙花柳巷也分賣藝和賣身兩種經營模式。

這迎春樓便是那些才女賣藝的地方,同樣也是皇城書生才子聚集的地方。

只不過由於陳宇再次遇刺的原因,此時迎春樓早已被重兵封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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