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以酒為題(1 / 1)
笑話笑話,真是一幫笑話。待會兒就讓你們看看孤王的本事!
陳宇心中打定了主意,便輕瞥了一眼身旁的大皇兄陳壽,臉上堆著笑容,緩緩的吟道。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嘶!
什麼?這不可能!
這居然是一首詩!
一首如此精準滿含著悲壯意味的詩!
本來準備著看陳宇笑話的那幫文臣武將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素日病懨懨且鬱郁不得志的東宮太子陳宇,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的才高藝絕?
真是怪事!
“怪哉,奇哉!我兒近日居然才思大進,錦心繡口,真是出口不凡!這以酒為題的詩文,作的甚是精妙!”
夏王樂得眉開眼笑,多年間從未細想陳宇能有如此才華,心中甚是感喟。
大皇子陳壽在旁佇立,聽聞夏王如此稱讚陳宇,心中難免心焦,便上前道:“皇弟果然才思敏捷,幾步之間,就能做出這樣的一首以酒為題的好詩,難怪父王能夠如此的稱讚你了!不光是父王,滿座的文武群臣,又有哪個是不歆羨你的呢?”
哼,嘴上甜蜜蜜,心裡酸溜溜!聽著真是刺耳!大夏國的大皇子陳壽真是一個兩面三刀的傢伙,噁心!呸!
陳宇心中十分厭煩陳壽,但是面上卻不動聲色,故作矜持:“皇兄謬讚了!現在我已經將詩文作出,該你了!”
陳宇說完這句話後,便目不轉睛地等待著大皇子陳壽以酒為題作詩。
白白的站在一邊說這樣的便宜話,誰不會說?難的是,怎樣在夏王父皇的面前把事情做圓滿了才好呢!
“啊這”
大皇子陳壽一時間沒想到,自己本意假意奉承,就是為自己開脫,免了這套遊戲。沒想到陳宇卻將計就計,當著滿殿文武和父王說出讓自己來,這豈不是要丟人現眼了嗎?
一時間,大皇子陳壽額頭虛汗盡出!
四皇子陳雍在旁看到大皇子陳壽囧態百出,心中也十分開心。雖然他和陳壽屬一丘之貉,但平時受其壓制良多,看陳壽被陳宇壓制,心裡面也十分開心。
不過此時不宜過分袖手,他便上前一步對著陳宇說道。
“以酒為題作詩又有何難?也別讓為難大哥,我現在就可以給你說上一首。”
陳宇將目光轉到了陳雍的身上,這個平時不學無術的四皇兄究竟能做出什麼好詩來?不僅僅陳宇心中十分疑惑,就連滿朝文武以及夏王都覺得十分驚訝,全部都睜大了眼睛,將注意力放在了陳雍的身上。
陳雍用手捏了捏嗓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袂,這才緩緩的吟誦道。
“你也來喝酒,我也來喝酒,大家來喝酒,早晚得沒有!”
“哈哈哈哈。”
現場響起了一片鬨笑聲,所有人全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四皇子陳雍居然能夠說出如此粗鄙的詩文來,聽上去實在是可笑極了。
若非親眼所見,親耳所聞,任誰也是不會相信的!
陳宇都快憋出內傷來了,這是他的臉上卻不能夠過分的表現自己的歡樂之情,畢竟與自己素日的形象略有不符。況且又是自己挑動的事端,還是儘量低調一些,由父王斟酌為好。
夏王看到滿殿文武全部鬨堂大笑,一時之間也覺得面上無光。雖然四子陳雍是不學無術之人,但是到底是自己的兒子,也不應該讓他在眾人面前如此丟臉。
“嗯!”
夏王一縷鬍子輕咳一聲,滿殿文武瞬間噤了聲。
“陳雍,你的詩作的差強人意,雖然到符合詩文規矩,但確實太過直白!比起太子的詩文來可差得太遠了。”
陳雍卻不以為然,他覺得只要符合規矩,能夠做出詩來,那就是自己的本事,難不成每個人做出來的詩文還都一樣嗎?所以氣鼓鼓的向著父王說道。
“父王,反正我已經做出來了,就算做得不如太子做得好,那也已經可以了。”
大皇子陳壽在旁邊看到四皇弟作的這首詩,他也忍俊不禁,笑個沒完。但是他也知道陳雍作完之後必然會到自己身上,一時之間也覺得窘態百出。
他趕忙上前走了一步,對著夏王說道。
“父王,作詩文的遊戲還是到此為止吧!雖然皇弟能夠做出如此優秀的詩文,但是大夏王朝太平拓土能夠立今日之根基,又豈是做詩文得來的?”
“我們全部都是勇士,如果想要考教我們的本事的話,倒是可以在武場校驗,不過今天的場合,恐怕沒有辦法實現了,還是繼續宴請吧。”
三皇子陳戰也不善於作詩作詞,聽到大皇子陳壽如此說,又見到了四皇帝陳庸醜態百出之後,他可不想要再有這方面的嘗試,便呵呵一笑,隨即複議。
那滿殿文武當中附庸陳壽的官員大有人在,見到陳壽如此說,他們紛紛向夏王表態,再玩一些別的。
“好吧好吧,既然眾位愛卿全都不想再繼續玩兒下去,那邊到此為止。不過今日到底是我兒太子陳宇所作詩文水準最高,我要給予他相應的獎勵。那我應該給他什麼樣的獎勵呢?”
說完這句話之後,夏王便扭過臉來,用意味深長的眼神望著陳宇,向著他問道。
“陳宇,你需要什麼東西呢?你今時今日已然是夏國太子,身邊並無缺少東西,但有何心願要讓朕滿足於你呢?”
陳宇正等的是這個機會,雖然魂穿在夏朝太子的身上,可是這太子身體實在羸弱,而且性格懦弱,又怎能保護的自己?
正好有了此次機會,可以讓自己在東宮安插一列死士,護孤王周全。
所以陳宇便雙手作揖,向著父皇跪拜道。
“父王,孩兒沒有其他心願,只希望父王能夠為孩兒多準備一列死士圍繞在東宮外圍,這樣可以讓孩兒更加安全一些。”
“雖然東宮所處位置並無人敢謀害孩兒,但是可做到有備無患,若再次發生上一次的事件可如何是好呢?”
陳宇此言一出,滿座皆驚,除夏王以外的所有人均面面相覷,覺得陳宇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