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斷魂橋上斷魂路,壯士一去不復返。(1 / 1)
這裡看似大兵們的勢力最強,其實不然,他們才是最弱的那一方。
本來就是一幫烏合之眾,就活下來這麼幾個,沒辦法的情況下才不得已聚成了一堆自保,可他們其中也沒有個帶頭的,就更不用說主腦了。
其中的那個大兵頭頭倒是有點腦子,只不過在周大帥他們常年的積威之下,此時也不敢站出來說話。
時間不等人,眾人都明白這個道理,大兵們也不再猶豫,反正遲早得有那麼一回,他們也清楚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
幾個人隨便商量了一下就敲定了了先後的順序。
心裡忐忑不用說,憨水嘴他們就在岸邊,死死的盯著其中的一個大兵上了紙橋,只見他小心翼翼的走上了橋。
要說不害怕那是假的,只是現在沒有了餘地,不管怎麼說準得有個人打頭,再說現在也沒有了商量的餘地,
前方也許就是生路,也許是鬼門關,誰能說的準呢,眾人的眼中充滿著期待,.
前方畢竟不知,那個大兵雖然上了橋,但面對不可知的命運,誰又能做到熟視無睹呢,只見他小心翼翼的前行,幾乎是一步一挪。
生怕一個不小心,或是把紙橋壓塌,或是一個跟頭栽下去,誤了卿卿性命,話說這紙橋可並不寬敞,緊融一個人前行。
這個天地i還是黑茫茫的一片,要是看其他的地方,眾人還是瞪眼瞎,伸手不見五指,可在這麼黑的地方出現了一個雪白色的紙橋。
就好比黑暗當中的一盞明燈,怎麼看怎麼耀眼,眾人就這看著那個大兵在上面一步一挪,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一個眨眼前方就會出現什麼變故。
畢竟關係這眾人的性命。
時間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那人漸漸的消失不見。
橋是白色的,在黑暗當中也很是耀眼,可前方也說不清到底有多長,眾人的視線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好,橋上的人稍微走遠一點就看不清了。
到了現在更是一個影子都看不見了,可眾人的眼睛始終盯著前方,沒有挪動過。
此情此景之下也只有憨水嘴看的清楚。
橋上的大兵其實並沒有走多遠,要是光線沒有影響的情況下,眾人肯定能看的清楚,可到了這裡,一切都顯得那麼詭異。
憨水嘴大概估算了一下,那人走的極慢,大概也就是走了五百米左右的距離,現在還在慢慢的移動著。
紙橋也不知道有多長,反正是一眼看不到邊,整個橋下黑洞洞的一片,大家也看不到那裡有什麼,橋上的大兵更看不清楚,往下看一眼,能把整個魂都驚掉,身處的地方就彷彿是一片深淵之上。
紙橋前的氣氛說不出的古怪,每個人都緊緊的瞪著紙橋上,一動不動,時間過去了很就還是一個姿勢。
儘管他們根本看不見什麼。
也許是死心了,也許是站累了,反正不管怎麼說吧,隨著眾人站的時間的加長,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眾人也都漸漸的收回了視線。
呆呆的坐在地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個人說話,臉上一片茫然,他們也實在沒有什麼表情可表達現在的所思所想。
這個時候也只有憨水嘴還在盯著紙橋,眾人知道他能看的清楚,要說心裡平靜肯定是不可能的,這裡的每個人內心深處都忐忑不安。
急切的想知道橋上現在正發生的事,看還是沒有人敢打擾現在的憨水嘴。
突然,憨水嘴的身體一震,臉上出現了一片慌張,眾人的視線其實早就從紙橋上轉移到了憨水嘴的身上,一直在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隨著他臉上出現的慌張之色,眾人的心裡也是一緊,知道是前方出現了變故,剛想問個明白,可還沒等他們開口,就聽的黑暗之中傳來了一陣慘叫。
說不出的恐懼,說不出的悽慘,彷彿是遇到了極其恐懼的事情,眾人雖然沒有親身經歷,可也能想想的出那個慘景。
不光如此,隨著慘叫聲的想起,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整個黑暗當中出現了一片風聲,好似從身邊響起,又好似從遠處傳來。
四面八方中響起一片,整個天地除了前方的白色紙橋外,眾人看不見周圍的一切,這樣的環境之下,再加上耳邊傳來的風聲,眾人彷彿置身於幽冥深淵之中。
每個人的臉上都是一片慘白,渾身冷汗不斷,就似雨淋了的蛤蟆,霜打了的茄子,渾身抖動個不停,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精氣神。
風聲還在眾人的耳邊呼呼的響著,越來越大,其中還加扎著古怪的聲音,好像是當中有千萬人在一起嘶吼,就好似有千萬人在垂死前的掙扎吶喊。
其中憤怒,吶喊,不甘等等的情緒充斥在眾人的耳邊。
可詭異的是,眾人只聞風聲嘶吼聲,可身前那來的一絲風,就跟剛進入這裡時一樣,除了周圍的一片黑暗,還有不時的水流聲再也沒有了其他的動靜。
漸漸的,風聲消失了,嘶吼聲也停了,一切彷彿都沒有發生過,就似剛剛眾人經歷了一場幻境一樣。
雖然恢復了以往的平靜,可剛剛發生的事情還在眼前,眾人的心裡那裡能夠靜下來,恐懼,忐忑,不安充斥著每個人。
大家就這麼呆呆的站著,誰也不說話,時間過去了好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直到憨水嘴的嘆氣聲從耳邊傳來,才算是讓眾人回了魂。
不用去想,雖然看不見紙橋上面發生的事情,大家也知道剛才的那個大兵沒了。
回過神來的眾人也沒有開口,還是跟剛才一樣的平靜,突然發生的變故太詭異了,到了現在眾人也沒有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過沒有一個人去提起先前死去的那個大兵,雖然他算是替所有的人探路而去的,可死了就是死了,提也無用,還是弄清眼前情況再說。
眾人一想也就又把目光投在了憨水嘴的身上,畢竟這裡只有他能看的明白,紙橋上發生的事情,也只有他能解釋的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