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李真人單走陰陽路,憨水嘴昂首上紙橋。(1 / 1)
憨水嘴也在納悶呢,他是眼睜睜的看著事情發生的,李真人身子晃的那幾下,他是實實在在的碰到了跟先前那個大兵一樣的情況。
陰風陣陣,惡鬼咆哮,只是他沒想到的是那傢伙的心理素質還真不是一般的高,剛開始的時候確實是嚇了一跳,憨水嘴還以為人家完了。
可誰承想人家硬生生的給挺了過來,而且馬上就意識到,只要自己不掉下去,這些東西就傷不到自己個,接下來這傢伙是越走越踏實,到了現在就是憨水嘴也已經看不見他了。
真不愧是被李家五虎兄弟給打斷腿,還能跑出去,並且混的風生水起的人物。
心裡正鬱悶呢,忽然聽到身邊周大帥詢問的聲音,暗罵自己一句,在這個時候走神,真是壽星佬嫌命長。
他也不敢怠慢人家,便一五一十的給人家解釋了一下。
把先前大兵的遭遇,還有李真人剛剛的狀況都解釋了個清清楚楚。並且告訴眾人,只要自己心裡過硬,不管是聽到什麼,看到什麼,不去理會便沒事。
先前那個大兵就是被怪聲給嚇到了,才驚慌失措的掉進下邊的湖裡,可看人家李真人那個老騙子,同樣的遭遇,人家心裡過硬,便什麼事都沒有。
現在這個時候,李真人應該已經走出了這個地方,接下來就看咱們了的。
此時憨水嘴的身邊已經圍了一圈的人,就在他跟周大帥解釋的時候,其他的人也都圍了過來,倒是不用他再去解釋一邊。
好了,該解釋的解釋完了,接下來怎麼安排可就輪不上自己個了,憨水嘴倒是很有自知自明,一說完話便站在了一旁。
張老漢就不用說了,他在這兒就更沒有說話的餘地,一路過來能活到現在著實不易,餘下來的眾人當中就數他最不起眼。
就在剛剛,要不是有憨水嘴在,估計趟雷的就會是他,真要那樣的話,他就不見得有人家李真人的心裡素質了,鬧不好就又是一條人命。
憨水嘴還不知道接下來人家是給怎麼安排呢,也說不好誰先誰後,反正自己說了不算,到時候可就沒法子了。
趁著這個功夫,趕忙向張老漢多囑咐了幾句。告訴他無論看見什麼聽到什麼。就只當沒聽見,只管往前走就好,一旦慌神小命就不保了。
張老漢聽的連連點頭。
果然,他們兩個在這裡說話,那邊周大帥他們馬上就開始商討對策,連招呼都沒跟憨水嘴他們兩個打一下。
全然不像先前說話的樣子,不得不說世態炎涼到如此。
好在這種事情經歷的多了,也就不大驚小怪了,除了張老漢有點替憨水嘴憤憤不平,他自己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其實憨水嘴這樣的表現實屬正常,這傢伙要是要面,就絕活不到現在,試想,他是從小要飯長大的,受到的冷臉白眼不計其數,真要臉面就是不餓死也得被活活的氣死。
這樣的環境下長大的憨水嘴,那心可不是一般大。
瞭解他的人都知道,這傢伙的座右銘是好死不如賴活著,什麼二皮臉,癩皮狗外號不知道有多少。
前路有了,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剩下來的人都是當兵吃糧的,雷厲風行本來就是家常便飯,憨水嘴這邊剛剛囑咐完畢,那邊就已經定下來了章程。
當下說話已經沒有了先前的客氣,等人家一商量好後,就把他兩個人給叫了過去,也不等他們兩個開口,人家已經給他們安排好了。
確認了前方有活路,接下來的事情也簡單,副官打頭,憨水嘴排第二,周大帥排在後邊過去,至於張老漢人家沒說,只是說到後邊看著辦。
憨水嘴明白此時正是卸磨殺驢的好時候,既然前方有路,暫時就用不到自己,有心照顧一下張老漢,可他也明白,到了眼下沒人聽他的,就更不用說給他面子了。
看著長老哈一臉焦急的樣子,實在也是愛莫能助。
說起上橋的順序,就是用屁股想也能知道,副官先過去,接下來就是自己,周大帥排在後邊,擺明了就是把自己給夾在中間,除非下水,還真是被這幫孫子弄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有心刷個狠,直接跳到湖裡拉到,反正水下的東西也奈何不得自己,可眼前可能就是一條活路,這個黑水湖的盡頭是那裡,到底有多遠。
誰也說不清楚,一旦要是下水的話,考慮一下自己的體能,還是狠不下心來,想想算了,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就得。
正當憨水嘴胡思亂想的時候,副官已經上橋了,有了前車之鑑,這次跟以往可不一樣,只見副官昂首挺胸,邁著小碎步慢慢的前行著,直到消失不見。
要不說是見過世面,經過事情的,中間的時候也出現了怪聲,可人家身體腳步都沒停一下的就走了過去。
有了副官在橋上的的表現,眾人才算是相信了憨水嘴先前所說的話,不管是橋上遇到什麼突發狀況,只要是自己堅守本心,不去理會還真沒什麼事。
在憨水嘴的眼中,副官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了,又等了許久的時間,估摸著那邊走的也差不多了,也不用人家催促,抬腿就邁了上去。
從進入這個團隊開始到現在,眾人就沒見他有這麼威風過,前面的人都是小心翼翼的邁著小碎步,最開始的那個大兵就不說了,他在白紙橋上的時候說是一點一點的挪都不過分。
就是後來的副官開著昂首挺胸的,那也是硬撐的。其實也是小心翼翼的邁著小碎步,生怕一個不注意,就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給拖走。
看人家憨水嘴,好像一點都不擔心,昂首挺胸,闊步向前,就好像前邊走的不是紙橋,而是康莊大道。
直把眾人看的目瞪口呆,話說相處了怎麼久,包括張老漢在內的所有人都還沒主意這傢伙有這樣的一面。
他這也是被逼的,一路走來,都被人壓著,心裡怎麼可能舒服,這樣的動作也可以說是一種發洩,向可惡的軍閥們發出無聲的抗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