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我料他必敗(1 / 1)
“我等,參見劉皇叔!”
向雲天一走進來,這裡的所有太守皆是微微彎身。
雖然向雲天只是新野一縣之主,地位官職不及他們,但,向雲天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大漢皇叔。
這個身份,足以讓得他們所有人恭敬。
“各位快快請起。”
向雲天將眾人扶起。
“想必這位就是劉琦公子了吧?果真是儀表堂堂啊。”
金旋衝著劉琦笑了笑,算是打了個招呼。
“各位叔伯們,這次的百官同慶父親讓我請來,如若不周之處,還望各位見諒啊。”
劉琦微微行禮,雖說對面那些太守不論是年齡,還是閱歷都比他高,但劉琦依然不卑不亢的道。
“劉琦公子說笑了”
這裡的太守見劉琦如此儀表堂堂,又不卑不亢,心中暗暗驚訝。
“既然各位皆以到來,那我們就開始吧。”金旋將向雲天等人帶入一座露天的宮殿中。
所謂的百官同慶無非就是喝酒聊天,談談自己的看法。
這些時間,向雲天被灌了不少酒。
雖說這酒沒有二十一世紀的工業酒精兌水的那麼難喝,但畢竟是酒,是酒都會醉人。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這裡的太守皆是不勝酒力被扶了下去,包括劉琦。
他本來喝酒有度的,但架不住太守們的熱情,非要拉著他喝啊。
向雲天則是有點小醉,但意識還是清醒的。
因為百官同慶要舉行三日,再加上新野已經變得井井有條,關羽張飛等人能管理好,所以向雲天也並不著急回去,而是在武陵逛了起來。
想看看這裡的民風如何。
“呵呵,這位先生真是生的英雄氣,不僅人英武就連這馬也是好馬啊。”
突兀間,一道笑聲傳入了向雲天的耳朵裡。
“請問先生是在說我嗎?。”
向雲天轉身,只見以為白衣男人手拿摺扇正盯著他的馬看。
“這裡除了劉玄德之外還有其他人牽著馬嗎?。”
白衣男子輕輕扇了扇扇子。
“你認識我?。”
向雲天可以肯定他絕對沒有見過這人,但這人是如何認識自己的?
“呵呵”男人輕笑一聲,並沒有回答,而是向向雲天的馬看去。
“唉,此馬雖好,但其眼槽有一傷痕。”
白衣男人輕嘆一聲,惋惜的搖起了頭。
“這有何不好嗎?還請先生告知。”
向雲天不解,此馬雖說生性爆裂,但在關鍵時刻沒有掉過鏈子,那人怎會嘆氣呢?
“呵呵,此馬眼槽中那道傷痕,名叫的盧,的盧會在其主人生死攸關的時刻克主,讓其主人喪命。”
白衣男子說到喪命的時候依舊是一副風輕雲淡模樣,絲毫沒有因為死人而震動。
聞言,向雲天心中暗驚,自己好不容易走上正規,要是被這馬克死了,那不虧大了?但又不想捨去此馬,連忙問道:“敢問先生,這克主之馬,可有辦法解決?。”
“呵呵,辦法自然是有,只要你把這馬送給昔日的仇家,待的的盧馬把你的仇家給剋死之後,再將其收回,就再不會有克主之事了,而且這件事,能讓你兩全,殺了仇家報了仇,還
能收穫一匹絕世良馬,何樂而不為呢?。”
“先生所說這話不是害人嗎?”向雲天眉頭微皺道:“這害人之法,我是寧死也不為之。”
“哈哈哈,久聞劉玄德仁義,今日一見,果不其然啊”白衣男子拱了拱手,轉身就離去,在其身影即將完全消失時,向雲天耳中再度聽見了一道聲音。
“放心吧,此馬非英雄不能騎之,劉玄德天下英雄,此馬,亦不能克之。”
聽的這話,向雲天急忙抬頭去尋找那人的身影,可是別說人影了,連個鬼都沒能看見。
“此人究竟是誰?。”
向雲天回想起那白衣男子身影,腦海中瘋狂猜測此人的身份。
“劉皇叔,劉皇叔!”
就在向雲天愣神間,劉琦走過來拍了他一下,打斷了他的思緒。
“原來是劉琦公子啊,你不是去歇息了嗎?。”
向雲天倒也沒有怪罪劉琦打斷他思緒得意思,因為他感覺自己無論怎麼想都不可能想得起來的
畢竟,他發現了自己在二十一世紀的記憶越來越模糊了,其實也不能說是對於二十一世紀的記憶模糊,而是對這漢末三國時期的記憶變得模糊了起來。
“侄兒不勝酒力,只得酣睡一番來逃避那些太守們的熱情,還望劉皇叔不要認為侄兒不夠豪氣才是。”
劉琦微微彎身,他之前的確是故意裝做喝醉的樣子,雖說是裝的,但他的確也喝不下去了,但對於向雲天他倒是沒有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