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軍營互換(1 / 1)
聽的水鏡婉拒的話,向雲天悻悻然的低了頭,心中覺得自己有點過於冒失了。
“呵呵,將軍莫急,臥龍鳳雛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只要將軍堅持不懈,總會找到的。”水鏡微微笑道:“只不過現在時候未到罷了,天地萬物皆是講究時運,時不來運亦不至,時來,萬事順遂啊。”
“多謝先生教誨。”
向雲天抬起頭,給水鏡行了一禮。
“呵呵,將軍不必多禮,現在時日不早,請將軍歇息去把,等天亮了在趕路。”水鏡起身,指了指旁邊的房間“裡面是客房,將軍自己進去便可。”
“多謝先生。”
向雲天倒也沒有拒絕,起身向客房走去。
此刻的的他確實有些累了,可以休息休息也好,而且還可以想一想今天來刺殺自己的那幾人究竟是誰。
見向雲天進入了客房,水鏡則是沒有絲毫睡意,盯著那團火,呆呆的看著,似乎還在等待一人。
夜半時分。
“砰砰砰!”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叫向雲天吵醒。
“來了來了。”
水鏡睜開眼睛,將門開啟。
“是元直啊,你不是受劉表之約去荊州了嗎?為何深夜到此啊?。”
水鏡看向來人,將其請了進去。而向雲天也透開客房的大門,偷看了起來。
“在下是去了荊州府,但劉景升此公雖有善心,卻無大志,徒有虛名而已,我已經看破其長短了。”
“劉表喜善,而不能用,恨惡又不能除之,外不能馭將士,內不能治家政,我料他早晚會墮入禍水之中。”進來的一人披著黑色披風,話到此處,他無奈的搖了搖頭:“我怕劉府強留於我,所以便在前天離開了荊州。”
“小聲一點,我這裡有其他的貴客。”水鏡先生提醒了那披著黑色披風的男人,而後輕手輕腳的關上了門。
“抱歉啊,貴客是何人啊?。”
那名披風男子略帶歉意的看著水鏡。
“是劉..”
就當水鏡想說話時,向雲天直接推開客房的大門,走了出來。
見到向雲天,那披風男子臉上有著笑容。
“在下如夢初醒,左將軍劉備,拜見先生。”向雲天臉上也有著一絲笑容,給那披風男子行了一禮。
“原來是劉皇叔啊!緣分啊緣分。”披風男子將向雲天扶起。
向雲天被披風男子扶起後,才看到來披風男子的正臉,頓時驚道:“先生,是你?。”
此人便是下午告訴向雲天說的盧會克主的那名白衣男子。
“敢問閣下是臥龍還是鳳雛?。”向雲天連忙問道。
他雖知道臥龍鳳雛是諸葛亮和龐士元,但他不知道臥龍鳳雛二人的長相,就以為先前這是就是諸葛亮和龐士元中的一人。
“呵呵,去去在下,既不是臥龍也非鳳雛,在下姓徐名庶字元直。”那白衣男人笑道。
“徐庶!徐元直!”向雲天心中暗暗震驚,他對徐庶尚有了解,此人胸有韜晦,腹有良謀,且忠誠不二,絕對乃大才。
“在下先前在房間裡聽先生所言,一語便能道破劉景升之弊端,恐怕其才能也遠超了臥龍鳳雛。。”
向雲天自然不可能放過這個收徐庶的好機會,連忙向起拱手彎腰行禮。
“萬不敢當,區區在下斷然不敢和臥龍鳳雛相比。”徐庶連忙回道。
“先生過於謙虛了。”向雲天再度彎腰。
“玄德所說不錯,你們這些腹有良謀,經綸超群者往往都比任何人都謙虛。”水鏡又道:“請把,請把,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皇叔請”
徐庶伸了伸手,示意向雲天先走。
“請”
向雲天也伸了伸手,算是一些漢末時期的禮節把。
水鏡為主,坐於火炕之上,而徐庶和向雲天則是分別坐在了火炕的左右之位。
“今日借的盧馬試劉皇叔的仁義,是有些唐突了,還請將軍勿怪啊,我也是久聞將軍是否真有傳聞中那般仁義,一試果然啊。”
剛坐下,徐庶便開口道。
“先生說的盧馬妨主,果然一語既中,當時我身陷馬於檀溪之中,差點喪命。”
向雲天將自己被刺客追殺到檀溪事情說了出來。
“的盧馬斷然不會妨將軍這等英明的主上的,我離開荊州時,順路訪了下新野,在鄉下早有民謠”徐庶說到此,眼中有著欽佩之意“那民謠唱的是”
“新野牧,劉皇叔”
“自到此,民豐足。”
“我聽後甚為感慨,因為閣下入駐新野不到一年,就有如此功德,真是仁義之君,感召天下啊”
“閣下的人心已經是到了這個地步,實在是古今罕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