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樂見孔明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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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啊,近日來,曹軍已經蠢蠢欲動,我們該作何準備?。”許汜直接將劉表內心所擔心的事情問了出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荊州何曾懼那曹賊,讓將士們抓緊操練就好。”劉表為了不讓向雲天看低自己,頗為豪氣的回道。

“主公英明,現在荊州的所有兵馬皆是鬥志昂揚,

我荊州自然是不拒那曹賊。”許汜回道。

“對了,玄德賢弟,你認識陳登嗎?。”劉表見許汜不再提問,便看向向雲天,問道。

“在下與陳登在徐州相識過。”向雲天拱手回道。

“那你覺得他這人怎麼樣呢?正好,今日許汜也在,都說說你們對陳登的看法。”劉表問道。

畢竟陳登在給自己兒子做師傅,雖然自己覺得他有才,但心中也摸不準,自然得多問問。

“元龍乃湖海之士,驕狂之氣至今猶在。”向雲天還沒開口,許汜便不以為然的回道。

向雲天對陳登十分熟悉,知道陳登不是許汜所說的那種人,自己能當初接納徐州牧便是陳登所勸,並且還對自己傾心所佩,但他也沒有反駁,而是看向劉表問道:“那景升兄覺得許君所言對也不對啊?。”

聞言,劉表犯起了難。

“如果說不對,但許君乃是忠厚之人,不會無的放矢的,但要說對,陳元龍又名滿天下!。”

見劉表這麼說向雲天看向許汜,問道:“許君認為陳元龍過於驕狂,可是有什麼根據嗎?。”

“自然是有”許汜喝了口茶,道:“我以前因世道動盪而路過下邳,見過陳元龍,當時他毫無客主之禮,很久也不搭理我,自顧自的上大床高臥,而讓客人們做下床。”話完,許汜臉上還有忿忿之色。

聽許汜這麼說,向雲天心中已是知道怎麼回事了,於是回道:“許君素有國士之風,現在天下大亂,帝王不能執政。元龍希望你憂國忘家,有匡扶漢室之志”

“可是你呢,整天忙著求購土地,到處詢問房產價格,說的話沒有能採為良言的,這是元龍所忌諱的做派,他憑什麼跟您說話呢?”

話到此,向雲天以自己比作陳登:“如果是當時是在下,我會自己睡在百尺樓上,讓你睡地板,怎麼會只是上下床之間呢?。”

這件事情,陳登之前給向雲天講過。

而向雲天穿越到劉備的身上,乃是漢皇后裔,自然希望天下之賢明之人皆有報國之志,所以對於許汜的做法,感動非常地不喜。

明明有大才,卻想著經商之道,實在是令人惋之,恨之。

“哈哈哈,哈哈哈哈”劉表聞言,放聲大笑了起來。

而向雲天則是深情的說道:“元龍這樣文武足備、膽志超群的俊傑,只能在古代尋求。當今芸芸眾生,恐怕很難有人及其項背了。”

“這....”一旁的許汜聽了面色通紅,低頭不語,滿臉羞慚。

“哈哈,好了好了,這件事就先不談了。”劉表出來打著圓場道,而後看向向雲天:“劉皇叔,我徵求你個事。”

“景升兄但說無妨。”向雲天回道。

“就是,我想讓孫乾當劉琦的師傅,還望你同意啊。”劉表喝了口茶,等待著向雲天當然回道。

“景升兄啊,這件事還得看孫乾。”向雲天回道。

“我就是知道孫乾不可能同意,所以才想你去給孫乾說說,讓他當劉琦的師傅。”劉表白了向雲天一眼。

向雲天暗暗叫苦,自從劉表一說出這句話來的時候,他便知道了劉表是什麼意思,可是這件事自己,叫怎麼能插手啊!。

畢竟師徒這事,玩笑不得,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向雲天可不想這件事上強迫孫乾。

但礙於劉表的情面,向雲天只得說道:“那這樣吧,等孫乾回來後,你讓劉琦公子去找孫乾說一說想要讓他做賓客的事情,我在一旁給孫乾好好說一說。”

“哈哈,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劉表大笑著,道:“走,劉皇叔,我們去荊州逛逛。“

“在下遵命。”向雲天起身,沒有拒絕。

劉表想讓孫乾收劉琦為徒的目地,不外呼就是想對標陳登收了劉琮為徒,劉表心中跟明鏡一樣,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也吸取了蔡氏一族的教訓,廢長立幼乃是取亂之道。

他能讓劉琮從牢獄中出來,但想要將荊州大位要交給他,無疑是不可能的事情。

孫乾又是向雲天賬下的,他做了劉琦的師傅,荊州不就是跟向雲天自己的一樣嗎?

而且劉琦也是這個意思,他之前和劉琦有過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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