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囑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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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有什麼話選起來再說,這樣使不得啊。”

向雲天看著跪在地上的劉琦伸手想要去扶,可是劉琦不知是怎麼的,力氣也變大了很多,向雲天沒有扶動。

“皇叔,你一定要救荊州與水火之中啊!現在也只有你可以救荊州,讓荊州不落入曹賊的手裡。”

劉琦的眼眶已是紅了起來,荊州是他賴以生存,從小長到大的地方,現如今卻是危機四伏,內憂外患一齊到來,讓得他有些手足無措,一心想讓向雲天拯救荊州出水火之中。

“公子啊,你先起來吧,這件事怎麼說呢,我不便一直待在荊州,這次來也只是景升兄讓我來的,但是,我可以留個話給你,如果荊州你待不下去了,新野或者樊城皆會奉你為坐上賓。”向雲天深吸了一口,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而且,這是他能給劉琦的最大幫助。

他不可能發兵來攻打荊州,一來是荊州的兵馬多為水師,而且路途皆為水路,自己這邊水軍可以說是少之又少,打不得打過都是一個問題。

還有一個,也就是最重要的,即便把林凡消滅了,奪回了荊州的兵權,但是天下人會怎麼看向雲天?

對於不知道這些事情的劉表又會如何看向雲天?劉表會覺得向雲天和劉琦合謀襲取荊州,乃是忘恩負義的小人,而劉琦則是一個逆子。

在這亂世之中,名聲這東西也不說是很重要,但是沒有名聲,或者名聲不好的話,那基本上就沒有,大賢來投靠你。

名聲,招攬一切人才的標準,當然,軍事實力也是如此。

劉琦見向雲天這麼說了,擦了擦眼淚,但也沒有起身,而是對著書房外窗戶看去“難道荊州真的要落入曹賊的手裡了嗎?”

向雲天在一旁看著很是心痛,他既不能幫劉琦平定荊州這場早有預謀的反叛,也沒有實力去抵抗即將南下的曹操。

......

劉琦深吸了一口氣,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想著先前失態的模樣後,劉琦個哦向雲天道了歉。

其實,向雲天能說出劉琦無處可去的時候可以去往新野或者樊城這句話,就已經是不易了,但劉琦當時沒有反應過來,還奢望更多,想讓向雲天幫他一起平定這場反叛。

但是這根本就是不現實的,壓根就不會向雲天願不願意的幫的事情。

要平定這場早有預謀的反叛,就必須奪了林凡的兵權,但是劉表現在是臥病不起,壓根是一點都不清楚外面的事情。

心中估計還覺得林凡是個可塑之才,要是劉琦去跟劉表告狀的話,劉表會覺得劉琦這個人嫉賢,妒能,不能堪當大任,還會認為劉琦是為了防止劉琮繼位,因為林凡等人和劉琮的關係好,才故意這樣告黑狀,自然是不可能奪得了林凡的兵權。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發動兵戈,真刀真槍的打,只有這樣,才能將林凡徹底消滅,但是這現實嗎?顯然是不現實的。

林凡不僅自身武功超群,統兵也更是有著一套,但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荊州水路較多,而向雲天則都是步軍,不熟水性。

所以,這真刀真槍的打,也不一定能奪回來,而且,萬一在這自家人幹起來的時候,曹操突然來了。

這豈不是更便宜了曹操?

這些都是先前劉琦沒有想到的,但是冷靜下來後,劉琦的思路也是格外的清晰,知道向雲天的不容易,即便如此處境,還能說出自己如果無路可走,可以去新野或者樊城這話,就足以讓劉琦感恩戴德了,所以也是給向雲天道了不知道多少次歉。

向雲天也沒有在意這些事,畢竟劉琦本來就年輕,而且還是在這種大事上,很容易就情緒激動,情緒一激動腦海裡就會一片空白,想什麼說什麼,沒有思考這句話該不該說。

對此,向雲天是表示理解的,在他沒有接受劉備的記憶前,自己也是這樣的一個人,所以是感同身受,如果不是身份使然,向雲天和劉琦會成為一對很好的朋友。

但是彼此的身份都不同,一人是荊州之主的長子,一人大漢皇叔,而且還是穿越著,兩人所考慮的事情都不同,而且現在二人都要忙於政務,很少見面,所以,做朋友是不可能的了。

“皇叔,走吧,侄兒帶您嚐嚐我府上的飯菜,看看合不合胃口。”劉琦也不再這個話題上糾結,轉而提出去吃飯。

“哈哈,也好。”向雲天沒有拒絕,雖然自己不餓,但是別人邀請了,自己總不能駁了人家的面子不是。

二人來到了客房裡面,房間裡算不得豪華,當然,算不得豪華是指像劉琦這樣身份的人,對於那些普通老百姓的話,一輩子估計也掙不到這裡面裝飾的錢。

“劉皇叔請坐吧,我去吩咐他們做飯食。”劉琦將向雲天帶來這裡後,便離開了去。

而向雲天也沒有在意,自顧自的在這客房之中看了起來。

他發現床上掛著了一幅畫。

這幅畫是個女人,長相很好看,但是身才略顯微胖。

向雲天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只感覺這個女人或者是這幅畫像自己似乎在哪裡見過一般。

但奈何最近腦子裡裝的事情太多了,實在是想不起來,向雲天只好再度觀看一眼後往別去看去。

這裡面的古玩是真不少,各種先秦時期的書籍,以及寶劍,皆是層出不窮。

“看來劉琦公子很喜歡春秋戰國時期的東西嘛。”向雲天看了看掛在牆上的一串珠子,忍不住道。

向雲天繼續往裡走著,越走到裡面,東西就越少,但是比起外面的東西卻是要珍貴了不少。

向雲天還想繼續往前走,但是發現自己是客居於此,這樣的做法,終歸是不太好,於是就回到了劉琦之前將他帶到的房間中坐了下去,等待著劉琦的到來。

剛坐下,向雲天就感覺腦袋疼痛欲裂。

“該死,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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