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劉趙相逢(1 / 1)
殺了他們。這是最好的方法。
想到這裡,曹昂緊緊捏著椅子的靠背。腦袋裡一晃而過是母親囑咐的話語。
“呼。”
曹昂撇了一眼窗沿上的白鴿,提筆在紙上寫著。
‘先生,今晚房中一見,切記小心,別讓人發現。’
他將紙條卷在一起,從籠子裡抓出一個白鴿,將紙條綁在白鴿爪子下。
見白鴿飛走,曹昂心中的大石頭才算落地。
‘咕咕。’這才察覺到肚子餓了。
免得惹人懷疑,曹昂開啟書房的門,準備偷聽的侍從,差點摔了個跟頭,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公子。”侍從拱手喊道。
曹昂撇了他一眼,裝作無事發生,吩咐說:“去廚房準備些吃食。”
說完,也不等侍從回應,大搖大擺的走回房間。
侍從看著他的背影,小跑著去廚房,讓人新做寫吃食。
眨眼之間,太陽西落,天空染上最後一絲亮光。
未時吃了不少東西,導致戌時肚子還不餓。
等太陽徹底西落,曹昂才命人備菜。簡單的吃了一些青菜,就讓人把菜撤了下去。
一如昨夜,油燈照亮了整個房間。
夜深,府中最後一輪巡邏結束,諸葛從側門而入,躲避巡邏的將士和院門口的侍從。
‘咚咚咚’諸葛敲響曹操房裡的窗戶,曹昂急忙開啟窗戶,看見了一身夜行衣的諸葛。
扶著他讓他翻進了房間,詢問道:“可有人發現先生?”
“無人。”諸葛整理了一下衣服,說道。
曹昂這才放下心,請諸葛落座,替諸葛倒了一杯茶水。茶壺裡的茶水早已涼透,曹昂無法喚人上熱茶。
“深夜喚我前來,不知所謂何事?”諸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這才詢問道。
曹昂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嘆了口氣說道:“回許都不是我所想。”
“幽州現已經被曹丕收入囊中,我如何能坐以待斃?”
“現如今這府上如牢籠一般,我只有先生一人可信了。”
曹昂話已至此,諸葛怎還能裝作不懂知他不甘於此:“你可有辦法?”
“幽州有不少我的部下,我要先生帶著我的密信前往幽州。等待何時的機會聯絡典韋、張遼、許諸、趙雲……”
“若先生能聯絡上其中一人,我所在的牢籠不攻自破。”
從房間暗盒裡拿出自己的密信,遞給諸葛。
諸葛接了過來,放在懷中,提點道:“你說的這些人,未必聽你的,不一定可靠。”
曹昂低聲笑著:“這就要看先生的本事了。”
諸葛只好笑著搖了搖頭,站起身來,朝著曹昂拱了拱手。
跨上窗沿,打量了一下外面,見無人巡守,跳了下去。
“先生,保重。”曹昂站在屋內朝著他拱手,“若以後有機會,我定要和先生喝一次酒。”
“再會。”諸葛擺了擺手,說道。
第二日一早,眾人等著曹昂起床練武,可日上三竿,都等不到曹昂出門。
管家見狀不對,害怕曹昂深夜逃跑,敲了敲房門。
“別吵我睡覺。”曹昂怒道。
聽到曹昂的聲音,管家這才放下心。門被哐的一聲開啟,只見曹昂穿著內衫,身上沒有穿鞋,站在門口。
臉上全是怒意,眯著眼睛看著門口的人,聲音中帶著沒睡醒的怒意:“你吵我睡覺?”
管家見狀,急忙讓人伺候曹昂穿衣洗漱,命人備菜。
不同昨日,婢女替曹昂穿衣時,曹昂說著葷話。
“小美人兒,伺候我穿衣莫不是喜歡我?”
婢女瞬間臉紅,替他穿好衣後,支支吾吾的說道:“奴婢…告退了。”
曹昂翹著二郎腿大口吃著早膳,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
“我出門一趟。”曹昂說道。
“我派幾個人保護您。”管家見狀說道。
曹昂知道會有人跟著,也不打算拒絕,毫不在乎的讓人跟在身後。
一大早,醉花樓還沒營業,曹昂卻毫不在意的走進醉花樓。
身後的侍從面面相覷,不知道這位想搞什麼把戲。左右他們的任務就是盯著他。
“公子這麼早來,我們姑娘還沒起呢。”醉花樓的媽媽臉上摸著厚厚的胭脂,用手帕捂著嘴說道。
曹昂從懷裡掏出一大把銀票,遞給老鴇,老鴇見錢眼開,伸手就想拿過來,曹昂往後一躲。
“姑娘還在睡嗎?那算了。”曹昂作勢就要離開。
被老鴇一把扯住,客客氣氣的說道:“哪能啊,公子您等著,我去給你叫。”
曹昂這才把手中的銀票給她,吩咐道:“給我找幾個你們這兒最漂亮的丫頭。”
“是是是。”老鴇粗略的看了一眼銀票的金額,連忙應道。
老鴇帶了幾個漂亮的姑娘進了包廂,姑娘一見曹昂,急忙坐在他身側,用自己的胸脯摩擦曹昂的手臂。
老鴇提前囑咐了,說這是個有錢的公子哥,出手大方。
有姑娘倒了一杯酒,扭著腰身走到曹昂身旁:“公子,我敬你一杯。”
將杯中的酒一口氣喝了,隨後又倒了一杯,放在曹昂嘴邊,餵給他喝。
曹昂高興了,就從懷裡掏出銀票,遞給她們。
侍從站在一旁,也不說話,悄悄嚥著口水。
午膳也是在醉花樓吃的,姑娘一筷子一筷子餵給曹昂吃。花了不少銀兩。
此後日夜都是這般,早晨不再練武,每晚醉生夢死的被人抬回府上。
甚至有一次高價的買下一個花魁,與許都名門的公子哥大打出手,鬧得滿城皆知。
不少人對曹昂指指點點,覺得他難成大器。
公子哥的父親帶著人上門討要一個說法,而曹昂呼呼大睡,絲毫不知情。
“哼,打了我兒子就這麼完了?”他五大三粗的說道。
管家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急忙說道:“我肯定讓公子上門給你賠個不是。”
“賠個不是?我兒子被打的躺在床上不能起來。”他一把抓住管家的衣領,舉起拳頭,惡狠狠的說道。
管家無法,閉上眼睛,生怕拳頭會落下來。
他也知道威脅一個管家沒用,只好在醉花樓堵曹昂。
帶著人將曹昂堵在醉花樓,要一個說法。
曹昂滿不在乎,大手一揮:“明日,明日你跟我回去,你不就是要錢嗎,我就屬錢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