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煙花(下)(1 / 1)
桌上的茶杯和茶水被這一巴掌直接震到了地上。
瞬間傳來了一陣,瓷器摔在地上的噼裡啪啦的聲音。
太守夫人這個時候也接到太守回來的資訊了,連忙走到堂屋中去找太守。
剛跨進這個門,就看見太守在發脾氣,把茶杯弄倒在地上。
嚇得連忙跪在地上,然後說道,“老爺這是怎麼了?怎麼發這麼大的脾氣?”
太守聽見聲音後,連忙轉過身來,看見跪在地上的是自己的夫人。
好在自己還有一點理智,連忙走上前,把眼前這位女子扶了起來。
然後說到,“夫人你不用跪地上的,我此時打輸了,差點把這命搭上了。”
頓了頓,然後說道,“本來以為這次是勝券在握,沒想到竟然輸了!”
“非但沒有在曹操那裡摸到一個好職位,反而還損失了一萬多計程車兵。”
“之前兩萬多計程車兵出發的,現在回來只剩下兩百多士兵了。”
“這一下子就損失了這麼多土兵,這讓我怎麼去安慰這些民心啊!”
太守急的雙腳直跺地,然後無力的坐在椅子上面。
旁邊的太守夫人也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怎麼去安慰太守。
也不知道怎麼去說,生怕自己惹怒了太守。
怕太守責罰自己,因為這些事情自己也不太清楚。
畢竟自己是一個女兒家,從來都沒有經歷過戰場上面的事情。
生怕自己說錯一點,然後導致太守又想起了那些事情。
現在的唯一辦法只有是幫自己的老爺想辦法,然後緩解這一次的危機。
太守夫人站在一旁,看著太守坐在椅子上,急得焦頭爛額。
然後忽然想到一個想法,然後說道,“老爺我想到了一個辦法,不知道有沒有用。“
太守聽見夫人這樣說,連忙抬起頭然後說道,“哦?你且說說?”
“我們直接可以去跟曹主公說,就是說你剛接到資訊,曹公子被擄走了。”
“然後本來想去營救曹公子的,卻不曾想那個蒙面人指名點姓,說要曹至公去營救。”
“他說如果是我的話,他就會把曹公子的人頭掛在城牆上。”
“所以從思來想去,臣還是過來稟告曹主公。“
“看曹主公的意見如何,全憑曹主公定有,我幽州太守,隨時為曹主公調遣。”
太守夫人說完之後喝了一口茶水,然後看著太守。
太守這個時候已經,驚的完全說不出話了。
沒想到自己的夫人有個這麼好的想法,怎麼自己沒有想道。
太守連忙出去叫人傳信給曹主公,曹操得知這個資訊的時候。
急的連忙從凳子上下來,把一旁的桌子直接踢倒了。
曹昂這個時候也知道了這個資訊,然後連忙從自己那裡,趕到了曹操的那裡。
曹昂到了曹操的門口之後,守衛將它攔下,曹昂自然知道誰什麼意思。
然後叫士兵進去稟報,曹操這個時候哪裡還管得了那麼多。
吼道,“給我滾,都不見。”
曹操這個時候還沉浸在曹丕,失蹤的這件事情裡面,理智已經完全喪失了。
曹昂看見曹操這樣,不由得輕笑,然後他直接不顧守衛的阻攔,直接走了進去。
“見過父親。”曹昂跪在地上給曹操行了一個禮。
曹操看見是曹昂來了,然後冷靜了一點。
曹操剛冷靜了一點,誰知道曹然說道,“父親,兒臣剛剛得到訊息,曹丕被敵人擄走。”
“兒臣此刻來見父親,是向父親稟告兒臣想去幽州救曹丕。”
曹昂的話音剛落,曹操就直接勃然大怒,抓起一旁的杯子,直接向曹昂的旁邊摔去。
然後大吼道,“怎麼,你現在這麼快就得到訊息,你說沒有鬼誰信。”
曹操看見跪在自己前面的曹昂,他感覺自己前面這個兒子野性勃勃實在是自己掌控不了的。
曹操看曹昂的眼神和行動舉止,是異常的陌生,這樣的感覺讓曹操實在是不爽。
而且如今曹昂的勢力越來越大,遠遠有超過自己的趨勢。
不油的更加火大,索性將一切火氣全部撒在曹昂的身上。
曹操大聲吼道,“你老實說,是不是你故意陷害你弟弟,將你弟弟擄走了。”
曹昂聽見曹操這樣說,心裡不由的冷笑,然後說到。
“怎麼父親是懷疑我將弟弟無走了,父親就是這樣想我的?”
曹操聽見曹昂這樣說,覺得他是在頂撞自己和懷疑自己,然後猛地拔出自己的配劍。
指著曹昂然後說到,“你如果不將實話說出來,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將你殺掉。”
曹昂看著曹操急成這樣,在心裡想道。
只不過那個吳用的曹丕丟了而已,而自己一直在被父親懷疑自己。
他真的是覺得曹操真的是老糊塗了,分不清是非了。
輕笑的回答到,“父親覺得是那就是吧,父親覺得不是那就不是吧。”
“父親既然這樣想,那兒臣再說什麼也沒有用了。”
曹操本來就因為曹丕不見的事情而怒髮衝冠。
聽見曹昂這樣說,直接不由分說的拿著劍向曹昂砍去。
早就料到曹操會這樣,朝旁邊側了一下,然後就躲過了曹操的這一劍。
曹操看見曹昂躲過了之後,又連砍幾刀,沒想到都被曹昂躲過了。
曹操氣得把劍揮在地上,然後說道,“我真是小瞧你了,你的野心真的是,你為了自己而陷害自己的親弟,你心裡如何安得?”
曹昂不說話只是笑著,看著曹操就好像是在看自己腳下的失敗者一樣。
曹操看見曹昂就這樣,氣的直接赤手空拳的向曹昂打去。
眼看那一拳就要揮下去了,沒想到劉氏直接過來抱住了曹操的大腿。
然後哭著說道,“老爺萬萬不可啊,你為什麼要萬般誣陷曹兒。”
劉什一直在為曹昂求情,曹操聽的心煩,然後指著曹昂大聲吼道,“滾,你給我滾。”
曹昂笑著看著曹操,然後說道,“是,父親,那兒臣先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