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得解脫(1 / 1)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突然從沙發上站起來,指著我說道:“你只是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你有什麼資格來教訓我媽,你們幾個都是吃乾飯的?還不都給我轟出去!”
黃天思跟我說,那人是吳老太太的長子,叫吳霸雄,他就是要在將來老太太死了之後,能夠繼承吳家一半財產的人。
我看了一眼那人,相貌堂堂,卻是一個極度好色貪財之徒,也難怪吳老太太會一直想要蛟龍玉,這是為自己死了之後做打算呢。
我又從他眼睛之中看出貪婪,印堂發黑,看來這個傢伙即將大難臨頭。
吳老太太的那個女婿和帶到身邊收養來的兒子吳霸雄,都是兩個人都是一樣的貪財好色之徒,將來吳老太太一命嗚呼了,吳家也就沒了。
這兩個人,是給一座金山也會給花光了的傢伙。
吳家的人是見我徹底揭穿了這層遮羞布,所以在這個時候氣急敗壞了,想把我們給趕出去。
李叔瞪了一眼身邊的兩個壯漢,看向了吳家的那些人,隨後又說:“彆著急啊,有些事情,還是要和你們算算賬的!”
劉虎突然冷笑一聲說道:“廢話也不想跟你們多說了,我看你們幾個人居然從那個地方回來了,想必是已經拿到了蛟龍玉,所以最好把那東西叫出來,也省的我們動粗了。”
李叔笑了笑,從薛啟山的手裡拿過蛟龍玉說:“看來你們真的是很想要這東西。”
蛟龍玉在李叔的手心之中,發出異樣藍色的光,那種天藍色的光,代表了它有多麼的罕見,這讓人動心極了。
吳老太太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蛟龍玉,隨後對著劉虎使了個眼色。
“給我搶過來!”
燒殺搶掠,這是吳家一貫的作風。
劉虎身邊的兩個手下正要去搶,沒想到李叔居然在這個時候脫了手,重重的朝著地面上摔了過去,這麼一摔,伴隨著“哐當”的一聲,蛟龍玉掉在了地上,摔了個粉碎。
摔下來的那一瞬間,蛟龍玉還流出了天藍色的氣霧,地上的碎渣,因為這一摔失去了靈氣,就像是普通石頭摔碎之後的碎渣子。
這個傳下來足足有上千年曆史的玉,居然在這一刻,成了一堆碎渣。
這麼一摔算是徹底的廢了,在吳家大廳坐著裡的那些人,無一不是目瞪口呆的。
“你瘋了,居然把它摔了!”吳老太太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神色。
看著地板上的那些碎渣,吳老太太瞪大了眼睛,差點沒被李叔這一摔而氣死了過去。
李叔說道:“看清楚了,以後這世界上,再也沒有什麼蛟龍玉了,也就再沒有死而復生這麼一說了,你們這些人,虎視眈眈想得到這塊玉的,也該醒醒了!”
我心裡清楚,李叔這麼做,並不為別的,正是要當著所有人的面,讓他們知道,這件東西,徹底的消失。
只有這樣,知道了蛟龍玉成了一堆碎渣,毫無作用,那些人才不會因為蛟龍玉而爭個你死我活。
吳老太太跪倒在吳小曼的水晶棺錢痛哭:“我的外孫女,我的小曼啊,外婆這次真的救不了你了了,外婆真是對不起你,外婆死了都沒臉見你了!”
“貓哭耗子假慈悲!”我冷漠的說。
“你說什麼!老太太也是你能說的?”劉虎吹鬍子瞪眼的朝著我喊道。
吳老太太眉眼上斜,面相是寫滿了高傲,同時我還看出一樣,那就是重男輕女!
“別裝了,你一直都不喜歡這個外孫女,你要蛟龍玉,幾乎完全都是為了自己而已。”
我也早已看透了,吳老太太的真實面目。
吳老太太氣沖沖的反駁道:“你胡說!”
“你說我胡說?可既然你不重男輕女,那又為什麼要去讓親戚過繼給自己一個兒子?吳家的一半財產給了你外孫女,你一直都很不滿意對吧?你一直都想要個兒子,因為兒子當年的時候早夭。”
假如她真正疼自己的外孫女,就會把整個吳家交給她,而不是給了一個過繼的兒子。
碎掉的蛟龍玉還在發著光。
李叔對著吳家大廳裡的所有人說道:“人一旦死了,就是死了,而世界上流傳的什麼死而復生之術,只不過是表象罷了,即便是能夠真的活過來又能怎樣?”
劉虎衝出來揪著李叔的領子說道:“你懂什麼?蛟龍玉有凝魄的功能,把蛟龍玉放在小曼的屍體旁邊,小曼的魂魄就會再回到身體裡!”
我忍不住說道:“死人終究還是死人,魂魄死後出竅就已經是個死人了,就算是用了蛟龍玉回了軀體,也仍不會契合身體的,你們想讓她一輩子當個活死人?當做是你們的玩具?”
李叔推了劉虎一把說:“一旦用了蛟龍玉,是能回魂,但身體沒有體溫,沒有心跳,不會睡覺,就連靈魂困在軀體也一輩子都不會解脫,這樣的活著,和死了有什麼區別?或者說還不如死了。”
蛟龍玉看似能夠起死回生,有神奇的作用,可實際上,只不過是把魂魄封在軀體當中罷了。
我笑著說道:“現在你們吳家,已經落到了這種親人皆死的地步了,不去贖清罪孽,反倒是利用這種歪門邪道的辦法。”
劉虎瞪了我一眼,罵道:“你一個毛沒長全的小兔崽子,也配有資格站在這裡跟說這些!”
“我當然有資格,哪怕你再有能力再有本事,都不應該去害人,你們吳家做了多少壞事,恐怕自己都算不清了,當年的青州市,因為一個吳家而鬧得天翻地覆,死了不知道多少人,難道你敢說自己也是什麼都沒做麼?”
黃天思不知道從哪掏出來一張皺皺巴巴,甚至都有些發了褐色的紙張。
那張紙看著是有點年頭了,可能還比我爺爺留給我的那些書的年歲,還要更長一些。
我瞄了一眼,那張紙的上面,寫滿了繁體字,大約是在民國時期的,這張紙能夠儲存至今,也是不容易。
眼下這個時候局勢正亂,突然注意到,吳霸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得意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