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發生了什麼大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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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敏知道,今晚不管有多少人死去,明日一早。

都會被這些白雪覆蓋。

“姥爺,小心風寒。”

官家說完就將房門給關上了。

裴敏站在原地,靜默許久,這才說道:“劉管家,你覺得老爺我人品如何?”

聞言,劉管家神情一滯,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有些答非所問的說道:“姥爺這麼做也是為了裴家。”

聽罷,裴敏重重的嘆了口氣。

臉上帶著一抹苦笑,道:“為了裴家,對,為了裴家。希望三弟他能明白為兄的這一片苦心。”

聽罷,劉管家再次小心的說道:“姥爺,夜深了,您該休息了。”

裴敏卻搖了搖頭,道:“你去取一個火盆以及紙錢,我要祭奠一下博望兄!”

裴敏口中的博望兄,不是別人,正是已經身死的楊崇。

菜市口前。

除了委敏之一家十幾口人之外,還整整斉斉的跪著上百人。

這些可都是朝廷命官的家屬,誰想會有這麼一天。

整個菜市口喧鬧異常。

有人破口大罵,也有女子低聲哭泣。

也有一些不斷的磕頭求饒的。

遠處,又有一隊人馬押著十幾個人趕來。

“大人,所有人等都已經到斉!”

一個禁軍小頭目向楊守光彙報道。

楊守光點了點頭,目光在面前的這些人臉上掃過。

“楊守光,你…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一個年近花甲,頭髮有些白班的大臣喝道。

此人名為張進有。

乃是兩朝元老,如今也是朝廷閣老。

在朝中十分有名望。

但張進有卻十分看不慣楊復恭這種宦官把持朝政。

好幾次都在唐僖宗面前上述,要求撤掉楊復恭的職務。

得到了許多官員的首肯,是楊復恭眼中的一個眼中釘。

“張大人,你猜我會幹什麼?”

楊守光眼中閃過一抹兇光,然後大手一揮,喝道:“來啊,將這些膽敢暗害朝廷重臣的罪犯全部處死!話音剛落,頓時便又上百名士兵一擁上前。

將一行人等全部按在了地上。

“楊守光,你這個逆臣賊子,我要面見聖上。”

“楊復恭,我便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楊復恭,你不得好死!”

“大人,饒命啊,大人。”

通道這些叫嚷聲,楊守光的臉色很冷。

然後一揮手,喝道:“斬!”

說罷,只見那些士兵各自舉起了手中的長刀。

隨著一陣噗噗噗的聲音,上百顆人頭滾滾落地。

滾燙的獻血灑的的到處都是,看上去觸目驚心。

見所有人,不分老少都已經成為了屍體。

楊守光揮了揮手,道:“走,回營。”

聞言,楊守光身邊的一個禁軍百夫長不由小心的問道:“大人,這些屍體該如何處置?”

楊復恭冷冷的說道:“將它們棄之於世,算是給那些膽敢與大人為敵的人的警示!”

說罷,楊復恭便帶著人匆匆離去。

雪越下越大,漸漸地,那些原本滾燙的獻血也冷卻了下來。

這一晚,對於京都內的許多人而言,註定是一個難眠之夜。

而明日一早,這個訊息也會傳遍京都的每一個角落。

定然會引起一場軒然大波。

唐僖宗在御書房內顯得有些坐立難安。

“聖上,您不要著急,想必不久就會有訊息傳來。”

唐僖宗身邊的內侍太監說道。

這個內侍太監原本是楊復恭安插在唐僖宗身邊的一個眼線。

但最後卻被唐僖宗策反,反而成為了唐僖宗的心腹。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小太監從外面快步走了進來。

悄聲在內侍太監李福安的耳邊耳語了幾句。

聽完之後,李福安的臉色微微一變,揮了揮手,說道:“下去吧。”

那小太監應了一聲,快步離去。

李福安臉色有些難看的走到了唐僖宗面前,道:“聖上,有訊息了。”

“怎麼樣?”唐僖宗問道。

其實,唐僖宗從李福安的臉上就已經看出了一點端倪。

但還是不死心的問了出來。

李福安帶著小心,說道:“揚大人失手了。”

雖然心裡已經做好了準備。

但聽到這個答案,唐僖宗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頹然。

但很快的,唐僖宗就好像想起了什麼。

急忙問道:“那楊崇呢,可曾救出來?”

李福安同樣是搖了搖頭。

見此,唐僖宗面如土灰,下意識的問道:“那楊家可有人逃脫?還有,朕派出去的那些人呢?可曾安然回來?”

聞言,李福安回答道:“聖上派出去的人只有一人得脫,另外,還將揚大人的女兒一併救了出來。”

聽罷,唐僖宗這才鬆了口氣,道:“可曾安置妥當?”

李福安點了點頭,道:“已經安置在了夜庭司。”

聽罷,唐僖宗點了點頭,長長的鬆了口氣。

唐僖宗斷氣了面前的茶杯。

正準備引用,突然好像是想起了什麼,忽然大叫一聲不好。

對身邊的李福安下旨道:“快傳朕旨意,將幾位宰輔情入宮中,朕有事要與之商議。”

李福安應了一聲,剛要傳旨,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士兵行走時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唐僖宗臉色猛然一變,道:“去看看發生什麼事情了?”

李福安應了一聲,快不走了出去,不多時便又回來了。

李福安一臉焦急之色,道:“聖上,不好了,神策軍副統領剛才說有刺客闖入皇宮,已經加強了皇宮中的防衛。”李福安說的隱晦,但唐僖宗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很明顯,楊復恭已經將他給軟禁了起來。

唐僖宗知道,外面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情。

唐僖宗面無血色,一下子坐在了椅子上,雙目變得空洞。

唐僖宗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否則皇城裡面的這些神策軍不會如此膽大妄為。

很快的,唐僖宗就把這件事情與楊崇刺殺楊復恭的事情聯絡在了一起。

想到這,唐僖宗頓時攤坐在了椅子上。

面無血色,雙眼空洞的盯著窗外。

外面的雪越來愈大。

唐僖宗徹夜難眠,知道第二天清晨天色方亮,楊復恭便走了進來。

看到楊復恭,唐僖宗的顏色十分的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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