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匡扶社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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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帶著一抹喜色,道:“啟稟大王,汴州的朱溫、徐州的時溥以及高翩等人都率大軍已經行至京都,此刻不足三十里。聽罷,李茱臉上一喜,一下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傳本王將令,一旦朱溫、時溥等人到了京郊,立刻將其迎入本王賬內。”

“本王要設宴寬頻她們。為他們遠道而來,接風洗塵!”

聞言,聶子峰應了一聲,便轉身走了出去。

朱溫。時溥等人率大軍趕到的訊息如長了翅膀一般。

很快的就傳到了京都內外的各大勢力耳中。

一時之間,京都再起波瀾。

我IE國公府,內院,書房。

楊復恭一臉凝重之色的看著面前的楊守光。

“訊息可靠嗎?”

楊守光道:“訊息是從安插在城外幾個勢力的耳目處得知的,應該可靠。

聽罷,楊復恭悠悠的說道:“這破皮朱三,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很快的,京都內外各大勢力就得知了這個訊息。

魏國公府,內院,書房。

楊復恭一臉凝重的看著楊守光,道:“如果訊息屬實,那就可麻煩了。”

“這破皮朱三不像那梁王好對付。手下猛將如雲,而且麾下士兵個個如下山猛虎,神策軍和禁軍戰鬥力雖強,但也難敵如此多的猛虎。一旦那朱三發起潑來,恐怕京都城牆再高,也擋不住數萬虎狼之師。”

不是楊復恭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朱溫雖然出身貧苦,但打仗卻異常的勇猛。

朱溫年少之時,是一個放牛娃,後來黃淮一帶發了洪水。

朱溫背井離鄉,幾乎餓死。

後來路過一個深山老林,遇到了一個鶴髮童顏,仙風道骨的老道。

那老道見朱溫容貌驚異,骨骼驚奇,便傳授了朱溫一身的本領。

朱溫憑藉著自己高強的武藝,先是投靠了黃巢。

在黃巢麾下嶄露頭角,年紀輕輕便做了一軍統帥。

再加上朱溫對黃巢十分的中心,很快的就成為了黃巢的心腹之一。

深受黃巢的器重。

但正所謂人紅是非多。

朱溫的節節攀升,讓黃巢身邊不少人都十分的嫉妒羨慕恨。

再加上黃巢攻克長安之後,北勝利衝昏了頭腦。

不思繼續殲滅唐軍,反而在長安城聲色犬馬。

在那些小人亂翻詆譭汙衊之下,朱溫審時度勢,在黃巢勢力達到鼎盛之時,毅然決然的背離黃巢,轉而投靠了大唐,反攻黃巢軍。

不得不說,朱溫是一個眼光毒辣的人。

而這種“棄暗投明”的行為,也讓朱溫有了如今的地位和權勢。

朱溫除了本人武藝高強之外,手下還有眾多強者。

其中以有小呂布之稱的朱楨的武藝最是高絕。

足以與楊復恭一較長短,而不落下風。

除了朱楨,鐵槍王彥章也不容小覷。

想到這,楊復恭的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

沉吟半晌,道:“守光,你即可連夜出城,去見李克用,無論如何,也要讓李克用於明日子時之前趕到京都。”

楊守光也知道事情的緊迫性,應了一聲,便轉身走了出去。

除了楊復恭之外,京都內的朝臣們也開始搖擺不定起來。

京都城外,其他幾路已經收下了楊復恭重禮,打算兩不相幫的諸侯也坐不住了。

朱溫能在中原這最混亂的地方混的風生水起,而且地盤越來越大。

其實力和能力可見一斑。

這些諸侯自然是要給朱溫幾分薄面的。

當李茱在自己營帳內擺好酒宴之後,聶子峰便走了進來,道:“大王,朱大統領求見。”

聞言,李茱神色一震,道:“快快友情。”

“是!大王。”

說罷,聶子峰就要轉身走出去。

“且慢,本王親自迎接。”

說罷,李茱就站了起來,徑直走了出去。

來到賬外,只見營帳外被數十支火把映照的是燈火通明。

數條人影守候在賬前。

皆是身披甲冑,英武不凡。

為首之人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大漢。

大漢身穿暗金玄武甲,方臉闊鼻,虎背熊腰,身上帶著一種迫人的氣勢。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汴州節度使,宣武軍統帥,朱溫,朱全忠。

李茱雖然早已經聽說了朱溫的大名。

但也只是*見面。

頓時就被朱溫身上所透露出來的氣勢所驚。

心中不禁暗道:“此人果真是非同小可。”

而在朱溫的左手邊則站著一員二十多歲,身穿銀甲,面如桃花,十分俊美,手提一杆方天畫戟的大統領。

此人眼眸流轉之間,有一種睥睨天下的氣概。

李茱見之,忍不住連連稱奇。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朱溫手下第一猛將,號稱小呂布的朱楨。

而在朱溫的右手邊則跟著兩個二十出頭,但身材同樣挺拔,但面容各異的小將。

其中一人膚色黝黑,髮色暗紅,形勢鍾尷。

另一人面色白淨,但眼神有些妖邪之意。

而這私人之後,還跟著幾個氣勢同樣不凡的將領。

李茱的目光從這幾個人身上一一掃過,便走到近前,道:“想必這位便是朱大統領吧。朱大統領一路遠道而來,本王已經在賬內擺下酒宴,幾位大統領,裡面請。”

聞言,朱溫急忙道:“末將不敢,殿下先請。”

朱溫等人剛剛入賬,很快的,陳敬宣、時溥、高翩等各路諸侯也到了。

打仗之內擺下了數桌酒宴,足有數十人之多。

李茱起身,看著眾人,道:“諸位,本王今日設宴,一來是為各位接風洗塵,二來,則是與諸位結盟,除閹宦,共同匡扶社稷。”

說到這,李茱清了清嗓子,道:“諸位相比也知道,自玄宗以來,權宦日盛,把持朝政,戕害忠良。而今更有甚者,謀害聖上,妄圖篡逆。閹宦不除,國家不興。東漢之史,足以引以為戒。”

“更何況,先帝突然暴斃而亡,死因不明,此番定要査明死因,抓捕真兇。”

聞言,眾人是連連點頭,但各自卻心懷鬼胎。

不過場中一人的臉色卻有些不太好看。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陳敬宣。

畢竟陳敬宣能做到今天這個官,那都是烤了他的兄長田令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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